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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步兵一片片地死却不准开炮”,这是哪位指挥员的指挥艺术?

更新时间:2025-04-03 07:24  浏览量:2

部队过河以后,舟桥部队开始在红河上架设浮桥。敌人的炮兵、零星分队和单兵不断进行骚扰射击。一个舟桥部队的班长正拼命地指挥架桥,一个战士发现班长身上有血迹,喊了一声:“班长,你负伤了。” 班长往腋下一摸,发现满手是血,当即昏了过去。

西线,38师的一处攻击地段上,越南设置了紧贴红河水面的暗堡射孔。我突击部队乘竹筏强渡红河受阻,多次攻击都没达到目的,伤亡很大,至天亮已有一名副团长牺牲。战斗非常惨烈。至上午九点钟左右,才有一个小分队从侧翼突破红河。

东线,37师攻击地段上。越军以230高地为支撑点,严重地阻滞了我军进攻。

攻击230高地的是一个有着光荣传统的“红军团”的连队。攻击前,团长将一把该团抗日战争时期缴获日本军官的战刀交给连长刘志刚说:“你一定要带着我们团的光荣传统冲上230高地!”

步兵连发起第一次攻击,越军暴露出五个暗堡火力点阻击。攻击分队是不会遇到阻击就撤退的,他们高喊着冲杀的口号强攻猛打,想一举拿下这个高地。敌人的火力非常猛烈,终究打退了我方的进攻。步兵连组织爆破组进行爆破,40火箭筒、肩扛无后坐力炮、炸药包和火焰喷射器相继攻击,摧毁了这五个火力点,然后发起第二次攻击。狡猾的敌人又是五个火力点暴露出来。再爆破、再攻击。

第三次攻击开始,连长命令司号员吹起冲锋号。就在冲锋号响起的时候,无数发子弹穿透了连长的身体,他倒下了。三次攻击均未奏效,全连伤亡一半、连长牺牲。我团加强给37师的两个炮兵连距离230高地只有800米。在这个距离上,一般技术的85加农炮班打方砖大小的碉堡射孔能做到百发百中。但是他们不用。真让我们两个连尝到了“看着一片一片地死也不准开炮”的滋味。官兵们骂娘、咬牙切齿。

谁也想不明白,37师怎么会这么信不过我们军炮团的两个连队?其实,他们是出于“边界没有敌人”、邓主席又不让进去过深;认为打仗的机会极少,有目标不能让炮兵抢了头功的考虑才这样做的。可见指挥员的思想方法(或者叫思想意识)决定着多少人的性命。

天已大亮。红军团的连队持续不断地攻击230高地,但一直没有拿下。我们两个炮兵连失去了夜幕的掩护,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经有越军的子弹向阵地飞来,零星炮弹也在阵地爆炸。37师司令部担心我们两个炮兵连遭到更激烈的炮火袭击,命令他们撤出阵地。

十二门火炮在汽车的牵引下,一辆挨一辆艰难地后撤。最后一门火炮刚离开炮位二三十米,“红军团”团长急匆匆找到炮阵地上来,他高喊着:“谁让你们撤了,拉回来给我打!你们要把这个230高地给我盖过去、再给我盖过来、再盖过去、再盖过来……” 他脸色黄白、怒瞪着眼睛、反复地挥舞着胳膊比划着。看来230高地的敌人使他非常恼火。经请示,师司令部立即批准了团长的请求。

河滩上,舟桥、坦克、步兵、后勤部队各选各的路,已经挤满了河滩,撤远的火炮不可能再调头回来。只有撤在最后的八连一门炮原地摘炮、驻锄没挖,副连长张士清、副指导员胡贵堂各按住一个大架、便向着230高地开始射击。步兵用曳光弹指示目标,暗堡一个个被摧毁。一共打了十八发炮弹,步兵们顺利地冲上高地。他们振臂高呼:“炮兵万岁!” 团长孩子般高兴地倒地、迅即又站起来对着两个炮兵连伸出大拇指连声说“好!好!好!”

37师另外一地。一辆69式坦克加足了马力,履带哗啦啦响着刚冲上高地的顶峰,“嘭”一声闷响,只见坦克车身冒起一股青烟,中弹不动了;又是一辆坦克冲了上去,又是一声闷响、一股青烟,中弹不动了,我们的坦克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油滑的越南兵可能已经见好就收了。第三辆坦克开始冲锋,冲到山顶对着可疑方向先发开炮,坦克机枪随即扫射,保住了性命。步兵跟着冲了上去。

整个战线情况的出乎预料,使我军认识到,边界上不是没有敌人,而是一个最锋利的刀刃。我军纵深处大口径火炮的发射声、前面的爆炸声不断地隆隆作响。

我们连对面,越南人放弃了固守的阵地和村子,奔跑着向30号高地上溃逃。我军步兵奔跑着、射击着扫荡他们。我军直接瞄准射击的85高炮、57高炮,也支援了地面战斗。双管儿37高炮、四管儿14.5高射机枪的炮弹、子弹拖着红红的尾巴成排成串地钻进30号高地的草丛、树林里。

我们连的炊事班在山下树林里做好饭,背的背、抬的抬给我们送饭来。他们吃力地爬到离我们阵地不远的地方,我们的一次射击突然开始,背行军锅的战士本来就累得晕头转向,强烈的震响使他一失足滚倒在地——背架离了人、锅离了架、锅盖离了锅,米饭大块大块地滚了一地。炊事员们很心疼地小心收拣起来送到阵地上,我们的战士还是大口大口地吃得很香。

我们连处在高地上,晴朗的天气使我们对越方三公里范围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我们看见,对面红河的岸边本来是一片河水冲刷的泥沙滩,在我再熟悉不过的这片泥沙滩上却出现了一片绿色。借助望远镜仔细辨认才知道,原来是步兵过河后,把背囊全部扔在了这里。

上午九点,我们连接到38师命令,准备向前推移我们的阵地。我们几个干部到红河边勘察。红河边上,已经被步兵们踩踏地泛起了泥浆。舟桥部队的车辆、人员,坦克部队,后勤分队都挤在了这一狭小地区。如果我们在这里占领阵地,很难顺利地执行射击任务,只有放弃了。我们站在解放牌汽车上返回时,在一个距离边界几百米、长着小树的土山包后面,有我军一个迫击炮分队正在急速地射击:“嘣——嘣嘣!”那声音没有震撼和刺激,像起开啤酒瓶盖子,悦耳动听。

我们连继续占守在234高地的阵地上。上午十点左右,担架排着队越过红河回到国内。战死或战伤的官兵静静地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他们刚才还像脱缰的野马冲向敌阵,是在与敌人的搏斗中,敌人的子弹或、弹片穿透了他们的身体。看到我们的人被打成这样,我和我的战友们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痛,怒瞪着眼睛,咬紧牙关看着被抬回来的战友,恨不得端起冲锋枪面对面向敌人扫射。

38师还在继续战斗。距我们阵地2000米有一个曼瓜村。早上,我穿插部队过河不久便攻进了村子,把老百姓圈到村东面一处低洼地带保护起来。继而攻下26、27、28号高地后,把老百姓放回村里。谁知道,这些老百姓都是“全民皆的兵”,刚开始装扮成“良民”,后来就原形毕露,回村便拿起武器打击我们的部队。我们的战争打得是比较文明的,我们连和其它大口径火炮始终没有向这个村子射击过。

战斗持续了一个上午。我在望远镜里仔细地观察着战场的情景。近中午时分,曼瓜村里始终有一挺机枪在响。只见我军攻击部队的三四个兵,扛一挺重机枪、携一个支架、拿一个草人,借着一条通向村边的土沟作掩护,向村子接近。他们有时匍匐前进、有时弓着腰跑一节,架好机枪,把草人往沟边的土坡上一插,朝村里打几个点射,村子里便有枪声还击过来。他们一次次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冲进了村里,来到了响着机枪的人家。发现操持机枪的是一个背着孩子的妇女,她的子弹已经打完了。战士们拖着她往屋外走时,阁楼上,她七八岁的男孩儿投下来一颗手榴弹,炸死了越南妇女、背上的孩子和我们一个战士。随后跟进的我军战士们愤怒地把那个男孩儿连戳带撕分成了两半。

越修穷兵 杀我父兄 钢枪在手 义愤填膺

出刀猛刺 熊崽丧命 刺刀见血 恨方削平

第一阶段的战斗使我军很快认识到,凡是我军能接触到的越南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年龄,都是武装的敌人。

战场上的情况真是乱麻一团,27、28号高地上又出现了敌人,我们的人在高地上扫荡残敌。望远镜里,我看到一个穿白衬衣的越南兵趴在坑里,当我们的步兵走近时,那白衬衫变成了一面“白旗”投降了。斗杀过的战场上,稻田里的死牛,路上、高地上的死马、死人偶尔可见。有的草房燃烧着,烟尘四起…… 据说是一个战士手臂中弹后,一气之下掏出火柴,点燃了一处草房,后边烧房的事就多起来。很多战士打仗是带着烟的,身边自然有火。

一条红河为界,我方青山绿水、安详自然;越方狼烟地洞、嘶杀连天。我们团政委到我们阵地上来视察,乐观幽默的他操着河北邢台乡音来了一句:“你们看看,这不是欺负人家这是干什么。” 团政委,47年参军,参加过解放战争;因为爱说大实话被打成过“右派;平时开会讲话经常逗的全体大笑。今天这一句,大伙也一笑了之……

------ 未完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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