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浪漫——毛泽东书法艺术大观(150)盛唐气象的华美镜像!
更新时间:2026-01-03 14:02 浏览量:9
毛泽东草书作品,李白《清平调·其二》:
一枝秾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李白《清平调·其二》以牡丹为喻,借古喻今,在极致的浪漫铺陈中,既完成了对杨贵妃的赞美,又暗含了诗人独特的生命观照。其语言如锦绣华章,字字珠玑,却又不失仙气飘逸。
一、时空交错的意象熔铸
1. 通感联觉的复合运用
"一枝秾艳露凝香"一句,将视觉的"秾艳"、触觉的"凝"、嗅觉的"香"熔铸一体,牡丹的色、态、味在晨露中凝成不可分割的审美整体。这种"物我互化"的手法,远超普通比喻,直抵道家"物化"哲学。
2. 历史典故的层叠运用
"云雨巫山枉断肠"化用宋玉《高唐赋》巫山神女典故,以楚襄王与神女的虚妄之恋,反衬玄宗与杨妃的现实情缘。后两句"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以汉成帝皇后赵飞燕为比,既显贵妃之美,又暗含"飞燕需倚新妆"的微妙暗示,分寸拿捏极精妙。
3. 时空折叠的仙境叙事
全诗在时间上完成三重跳跃:当下沉香亭(现实)→楚襄王时代(历史)→汉成帝时代(历史),在空间上则从人间到巫山仙境。这种时空的自由穿梭,正是李白"谪仙人"思维方式的体现。
二、盛唐气象的浓缩镜像
1. 富丽与清空的辩证统一
"秾艳"与"凝香"的并置,既有牡丹盛开的华贵绚烂,又有晨露凝香的清冷空灵。这种矛盾意象的和谐统一,正是盛唐审美"绚烂之极归于天然"的典型体现。
2. 道教美学的诗性显形
"云雨巫山"的仙话色彩,将人间情爱升华为仙凡遇合的神话叙事。在李白眼中,杨妃之美与道教"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的真人理想叠合,肉身之美被赋予宗教神圣性。
3. 流动的生命感观照
"凝香"的"凝"字,将瞬间的香气凝固为永恒;"倚新妆"的"倚"字,赋予静态的飞燕以动态的生命感。这种对生命流动感的捕捉,正是盛唐艺术区别于南朝宫体诗的关键——美不是被观赏的客体,而是与天地共振的生命体。
三、诗人个性在逢迎交往中的绽放
1. 谪仙人的观看之道
当宫廷诗人皆以臣子视角仰望贵妃时,李白却以"谪仙人"身份俯视人间。诗中的"借问"与"可怜",实为仙人俯瞰历史、品评古今的超越姿态,这种视角突破本质是其"天子呼来不上船"的人格投影。
2. 醉态思维的美学转化
《松窗杂录》载此时李白"醉中受诏"。酒神精神消解了宫廷礼仪的束缚,"枉断肠"的迷离恍惚,"借问"的醉语式逻辑,恰是酒意催生的超现实联想,将应制诗升华为生命狂欢。
3. 理想主义的刹那显形
在政治抱负屡受挫的背景下,此诗可视为李白"美政理想"的象征性满足:明君(玄宗)、至美(贵妃)、天才(自身)在牡丹盛开处达成短暂"三元和谐"。飞燕倚新妆的终极指向,实为其"愿为辅弼"理想在审美维度的补偿性实现。
露华凝香,诗魂不灭
这首28字的小诗,实为三重交响:意象的华彩乐章(牡丹秾艳)、历史的自由赋格(巫山飞燕)、时代的黄金旋律(开元余韵)。当李白以历史为镜,将当下之美照入永恒时,他已不是书写赞美诗的词臣,而是为整个盛唐铸造美学徽章的"诗歌天帝"。
千年后重读,那"露凝香"的晶莹,依然悬在汉语星空的至高处——那是大唐的晨露,是诗人的醉眼,是美在抵达巅峰时,为自己流下的那滴钻石般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