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长城诵《清平乐·六盘山》几度哽咽,是毛主席诗词艺术水平高
更新时间:2026-01-04 06:25 浏览量:2
这段时间,湖南年轻女孩站在长城之巅,高声诵读毛主席的《清平乐·六盘山》,声音几度哽咽,站在中国的“脊梁”上,她感受到了祖国山河的壮美,更感慨自己何其有幸,生长在伟大的时代里。
笔者认为,这一幕,源于女孩的家国情怀,更源于毛主席诗词的雄浑高远,大气磅礴,毛主席的诗词,被公认为中国古典诗词艺术在现代的回响与绝唱。他不仅是伟大的革命家、战略家,更是一位成就卓著、得到权威学术体系认证的大诗人。
他的《沁园春·雪》《七律·长征》等,早已超越课堂课本,融入民族的文化记忆与精神血脉。但鲜为人知的是,在文学领域里,毛主席的诗词作品中,最受推崇的是《忆秦娥·娄山关》: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自李白创制《忆秦娥·箫声咽》,以其苍茫古意被誉为“百代词曲之祖”后,千余年间,无数词人面对此调望而却步。李清照的幽婉、纳兰性德的凄清,都曾在此调上留下痕迹,却始终难以企及李白的高度,更谈不上超越。
直到1935年,毛主席的《忆秦娥·娄山关》横空出世,才真正打破了这个词牌创作的“空白”,它雄辩地证明,毛主席的诗词创作,具备与古典巅峰一较高下、甚至在某些维度上开辟新境的超凡能力。
1935年初,遵义会议后重掌红军指挥权的毛主席,面对的不是旌旗招展的凯旋,而是土城失利后的重围与危局。“雄关漫道真如铁”,既是娄山关天险的真实写照,更是当时革命处境的艺术凝练。
红军在娄山关的浴血奋战与关键胜利,为“而今迈步从头越”注入了沉甸甸的历史分量。艺术的高峰,从来离不开生命的厚度与精神的硬度。
应该说,毛主席的诗词,是在马背上吟成的,是在战略地图前构思的,是磅礴革命实践在诗人灵魂中激起的壮阔回响。这使得他的作品,哪怕是最为凝练的句子,其背后都站立着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忆秦娥·娄山关》上阕,“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寥寥数笔,寒彻天地、军情紧迫的肃杀氛围凛然纸上。
“马蹄声碎,喇叭声咽”,以声响写行军,不见其人而其人俱在,“碎”与“咽”二字,精准传递出隐秘疾行与使命悲壮交织的复杂质感。
下阕,“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由景入理,陡然振起,其豪迈与坚定,穿越时空,至今仍是激励任何奋斗者最有力的强音。而结尾“苍山如海,残阳如血”,更是神来之笔。它将具体的战争场景,升华为一幅包孕无穷的宇宙图景。
此词一出,彻底扭转了《忆秦娥》词牌固有的婉约气质,将其升华为既能承载历史,又描绘伟大胜利决心的铮铮誓言。后世学者评价其艺术感染力与李白的《箫声咽》各有千秋,并列双峰,实非过誉。
因此,长城上女孩的哽咽,绝非偶然。她哽咽的,或许不仅是“不到长城非好汉”的豪情,更是“苍山如海,残阳如血”那幅深镌于民族精神深处的悲壮画卷所带来的灵魂震颤。
毛主席诗词的艺术水平之高,正在于此。它让我们明白,真正伟大的诗词艺术,从不在喧嚣处自夸。它如静默的雄关,如浩瀚的苍山,等待着每一个在精神上的攀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