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岛诗潮 ||王红兵|刘长玉诗歌艺术手法探索研究
更新时间:2026-01-04 08:06 浏览量:2
摘要:刘长玉作为当代汉语诗坛兼具创作实践与理论自觉的诗人,其诗歌艺术手法在数十年的深耕中形成了鲜明特质。他将通感、隐喻、暗示等修辞技巧内化为生命感知与诗意表达的本能,在继承古典诗学“物感相通”传统的基础上实现现代转化,同时以精妙的结构设计与真挚的情感表达,构建了兼具个体温度与时代精神的诗学世界。学界与评论界普遍认可其创作的独特价值,认为其作品既实现了古典诗学智慧的现代传承,又通过感官表达的创新拓展了现代汉语诗歌的表现力,其“从小路走来,向大路走去”的创作路径为当代诗歌提供了重要示范。本文基于文本细读与学术评价梳理,从核心艺术手法、技法生成渊源、诗学价值三个维度,系统探索刘长玉诗歌艺术的独特性与当代意义,揭示其创作中蕴含的诗学智慧。关键词:刘长玉;诗歌;通感;隐喻;结构艺术;诗学传统;学术评价
一、引言在当代汉语诗歌多元发展的图谱中,刘长玉的创作以沉静深邃的特质独树一帜。他避开诗坛常见的喧哗炫技与晦涩解构,始终坚守对语言本质与情感本真的探索,其作品中呈现的通感联觉、隐喻网络、结构性跳跃等艺术特征,并非刻意为之的修辞策略,而是生命体验与思维习惯深度融合后的自然流露。这种“从自觉理论探讨到无意识创作实践”的转化,源于其深厚的人文积淀——山东师范大学求学时期的名师指点、“绿原文学社”的实践锤炼,以及著名诗人桑恒昌“从小路走来,向大路走去”的箴言指引,共同构成了其诗艺生长的丰沃土壤。刘长玉的诗歌创作始终践行“情感为根,生活为源”的理念,将个体感知与时代意识相融合,既在“小路”上深耕精微的艺术探索,又在“大路”上追求宏阔的精神境界。其作品不仅入选《当代中国青年诗选》等重要选本,更斩获红船百年全国诗歌创作大赛一等奖等多项荣誉,获得学界的广泛关注与高度评价。诗评家与学者们从通感艺术的创新性、隐喻系统的深刻性、结构设计的精妙性,以及作品承载的情感价值与时代意义等多个维度展开解读,形成了丰富的学术评价体系。现有研究已关注到其通感艺术的创造性转化,但对学术评价的系统梳理与整合仍显不足。本文通过梳理评论界与学术界的核心观点,结合文本实例全面剖析其艺术特色与成就,为当代诗歌创作与研究提供有益借鉴。
二、刘长玉诗歌核心艺术手法解析(一)通感:感官交响与情感具象化的诗学策略通感是刘长玉诗歌最具标志性的艺术手法,也是学界关注的核心焦点。评论界普遍认为,其通感艺术已超越单纯的修辞技巧,升华为构建诗意世界的核心诗学策略,实现了感官体验的有机交融与情感的彻底具象化。诗评家舒克在《本体论视野下的当代通感诗学》中精准指出:“刘长玉的通感,是将感官的互通转化为生命的互通。他笔下的‘雨声成玉液’,不是技巧的炫技,而是生命与世界的对话方式——听觉的雨、视觉的绿、味觉的甘,最终都归于生命滋养的本真体验。这种通感,超越了修辞学的范畴,成为一种本体论意义上的诗歌思维。”[^11]在《雨》中,“雨声如绿色的音符,最终化为玉液琼浆”构建了完整的感官转化链条:听觉(雨声)→视觉(绿色/音符)→味觉/触觉(玉液琼浆),雨水不再是单纯的自然现象,而成为可聆听、可观赏、可品味的生命滋养。山东师范大学教授、诗歌评论家张伟在《论当代诗歌中的感官共同体》中专门以刘长玉为例,强调其“通感实践跳出了单纯修辞学的范畴,标志着一种主体感知机制的更新”,认为其诗歌能够让现代人碎片化的感官在诗意瞬间重新统合,恢复对世界“全息”般的体验能力。[^6]吕周聚教授则评价其“善于将抽象的情感转化为可触可感的具象”,点明了通感作为连接心灵世界与物质世界桥梁的核心功能。刘长玉的通感艺术兼具生活化与东方美学特质,植根于中国古典“物感相通”传统,体现“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物我交融境界。学者李小娜指出,其通感不同于西方象征主义的超验指向,而是“情感在遭遇世界时的自然‘感应’而非刻意编码”,这种转化让古典意境美学与现代心理深度相连接,使通感在抒写当代人复杂心绪时焕发强大生命力。[^2]在《一见钟情》中,“心中就引起九级地震”将情感波动转化为触觉的颠覆性体验,“酿制了幸福的琼浆”又将情感余韵转化为味觉记忆,诗人王久辛在《诗的锤炼》中评价这种表达“让难以言传之物变得可触可感可衡量”,是“诗人以其强大的心灵‘物力’,为精神世界找到了等价的、坚实的物质载体”。[^7](二)隐喻与象征:意象建构与精神意蕴的深度表达隐喻与象征系统的精妙运用,是刘长玉诗歌承载深层意蕴的重要方式,学界对其隐喻的创造性与象征的深刻性给予高度认可。著名诗歌评论家沈奇在《当代汉语诗歌隐喻的创造性转化》中分析其隐喻时指出:“刘长玉的隐喻是‘化学性’的,而非‘物理性’的拼接。他笔下的‘时光淤血成古玉’,不是时光与玉的简单类比,而是两者在精神层面的融合——时光的厚重、历史的沧桑,最终都凝结为古玉的温润与坚贞,这是隐喻的最高境界。”[^8]这种隐喻既立足生活真实,又实现了精神内涵的升华,呈现出形态毕肖、意境深远、象意兼容的特点。在意象选择上,刘长玉偏爱自然与生活中的寻常物象,通过隐喻赋予其丰富象征意义,这一特质被学界视为“传统创造性转化”的典范。北京大学教授臧棣评价其创作“让古老的审美情感在现代语境中重新找到了呼吸”,认为其“小路”般的现代诗艺成功连接了中华美学精神的“大路”。[^10]《杜鹃花》中“如烈焰似飞霞”的意象,既描摹出花朵的视觉特征,又通过文化联想升华为坚强不屈的革命精神象征,最终落笔于“血样的颜色染红了祖国的旗帜”,完成了从景到情、从个体到民族的意蕴升华。学者鸿钧指出,这种意象建构体现了“真情为根,时代为魂”的创作理念,使诗歌既饱含个体情感,又承载宏大的精神追求。[^4]
其象征手法“从小见大”的特征也得到学界关注。青年学者李海英认为,刘长玉通过暗示手法营造意义的“场域”与“留白”,如《静夜思》中“杯底卧着一弯下弦月”,构建了开放的、邀请读者共同参与的意义空间,这正是其诗作耐读性与丰富性的来源。《雨》中七个“你是”的排比,将雨的意象从“云的深情倾诉”层层升华为“滋润万物灌醉一切生灵的玉液琼浆”,完成了从自然现象到生命图腾的跨越,这种象征体系的构建被评论界视为“景情相谐、思境妙和”的典范。(三)结构艺术:跳跃性与逻辑性的辩证统一刘长玉诗歌的结构艺术体现为结构性跳跃与内在逻辑的完美平衡,学界对其结构设计的创新性与完整性给予充分肯定。评论家陈超将其跳跃性结构视为“对意识真实流动状态的摹写”,研究员刘福春则形容其结构如“晶体”般多面折射,这种非线性的、立体的结构方式,打破了单一线性叙事逻辑,能在有限篇幅内承载更复杂的时空关系与精神追问。结构性跳跃作为其重要结构策略,被学界解读为“跳而不散”的艺术典范。在《让我的歌声装上翅膀》中,“飞翔的小鸟”(白天)与“陪伴你的月亮”(夜晚)的意象转换看似突兀,实则暗含“日夜守候”的情感逻辑,通过动与静的串联形成情感递进。学者李大伟指出,这种跳跃并非无迹可寻,而是建立在情感逻辑基础上的自觉设计,源于刘长玉早期对诗歌结构理论的深入钻研,体现了“从自觉理论探讨到无意识创作实践”的转化过程。[^1]
在节奏与句式设计上,其韵律美与表现力获得学界认可。《雨》开篇以“淅淅沥沥/滂滂复沱沱/点点点点滴滴”的叠词序列构建雨势变化的节奏,七个“你是”的排比句形成强大语势,推动意象层层升华。评论界认为,这种节奏控制既暗合古典诗词“起承转合”的韵律传统,又融入现代诗歌的自由特质,实现了传统与现代的有机统一。长诗《’97诗韵》以十八个诗韵部界定章目,被学者评价为“结构严谨而不失灵动,在韵律与内容的融合上达到了较高成就”。(四)拟人化与第二人称:情感共鸣与生命对话的营造拟人化手法与第二人称的运用,使刘长玉诗歌具有强烈的情感温度与对话感,这一特质被学界视为其抒情风格的重要标识。评论界普遍认为,诗人以平等视角对待自然万物,赋予其生命与情感,构建出人与自然共生共情的诗意空间,体现了“万物有灵”的东方哲学观念。在《雨》中,诗人全程以“你”称呼雨水,将其塑造成有情感、有灵性的生命体,这种第二人称运用被学者李小娜评价为“打破了人与自然的隔阂,使读者在对话语境中产生深度情感共鸣”。[^2]《粉红色的回忆》中“耀眼的蔷薇在篱笆顶上风风火火跳舞”的拟人化表达,配合隐喻营造出温馨浪漫的意境,实现了“景中有我,情中有景”的物我合一境界。学界认为,这种手法的本质是诗人“全身心投入世界的参与者”姿态的体现,而非冷漠的观察者,这使得其诗歌获得了温暖亲切的审美特质,在当代诗坛形成了独特的抒情风格。以《矮个子咏叹调》为例,其艺术手法的融合运用堪称典范。诗歌写道:“我是矮个子/却站成了山的高度/我是矮个子/却托起了太阳的重量”。诗评家王久辛在《诗的锤炼》中评价:“这是生命意志的诗性表达。诗人以‘矮个子’的具象,对抗世俗的偏见,再以‘山的高度’‘太阳的重量’的隐喻,完成精神境界的升华。这种反差式的隐喻,让诗歌具有了直击人心的力量。”[^7]学者李小娜则从结构角度分析:“诗歌采用‘反差—升华’的结构模式,前两句以‘矮个子’的现实处境构建张力,后两句以宏大意象完成精神超越,结构简洁却意蕴深远,体现了刘长玉‘以小见大’的结构艺术特色。”[^2]三、刘长玉诗歌艺术手法的生成渊源与当代价值(一)技法生成的多元渊源学界普遍认为,刘长玉诗歌艺术手法的形成,是个人经历、师承关系、时代语境与诗学传统共同作用的结果。山东师范大学的求学经历为其奠定了坚实基础:冯中一教授的写作实践指导、鹿国治老师的诗歌理论传授,使其早期便形成对通感、跳跃等手法的理论自觉,并在《山东青年报》发表相关理论文章。“绿原文学社”的创办与实践,以及桑恒昌先生“从小路走来,向大路走去”的寄语,更成为其创作的精神路标,指引他在精微探索与宏阔境界之间寻求平衡,这一创作路径被评论家霍俊明在《个体诗学的构建与时代精神的表达》中视为“构建个体诗学神话”的关键。[^9]从诗学传统来看,其艺术手法深深植根于中国古典诗学土壤,这一点得到学界共识。学者李小娜指出,其通感艺术继承了古典“物感”传统,隐喻象征延续了“托物言志”的抒情方式,结构设计暗合“起承转合”的古典韵律,实现了古典诗学智慧的现代转化。[^2]同时,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理想主义与思想解放思潮,赋予其诗歌“当代意识”,使其艺术手法既坚守传统又面向现代,形成了兼具传承性与创新性的独特面貌。鸿钧在《真情为根,时代为魂》中强调,这种时代语境的滋养让其诗论“注入了鲜活的生机”,使其创作能够“连接个体生命与时代洪流”。[^4](二)当代诗学价值与学术评价共识在当代诗坛多元复杂的语境中,刘长玉的诗歌艺术手法获得学界高度认可,其当代价值主要体现在三个维度:其一,对抒情本真的重建价值。针对部分诗歌脱离生活、情感虚假或语言晦涩的倾向,刘长玉以“情感为根,生活为源”为原则,通过通感、隐喻等手法将情感具象化、生活化,重建了诗歌与读者的感性通道。学界普遍认为,其作品证明了“真挚情感与深刻思考可以通过具象方式完美承载”,为矫正当代诗坛的不良倾向提供了重要启示。其二,对现代汉语诗歌表现力的拓展价值。其通感艺术将多感官体验熔于一炉,极大丰富了汉语诗歌的感官表达层次,证明了现代汉语在呈现精微感受方面的无限潜力。张伟教授评价这种探索“是在语言中重建感知完整性的幽微小径”,具有重要的艺术示范意义。[^6]沈奇、舒克等评论家也认为,其隐喻与结构艺术的创新,为现代诗歌提供了新的表达范式。[^8][^11]其三,对个体与公共关怀平衡的示范价值。其“从小路到大路”的创作路径,即对个体感知的精微探索与对时代精神的宏大追求相结合,为当代诗人提供了重要示范。学界认为,这种平衡既保持了艺术探索的独立性与精微性,又坚守了诗歌的社会关怀与精神担当,体现了“历史感、使命感和未来意识”的统一。其作品中对真、善、美的颂扬,如《矮个子咏叹调》中自强不息的精神品质,被评价为“提供了建设性的诗意维度”,为当代心灵提供了慰藉与激励。此外,其创作成就也获得了文学界的实践认可,作品多次获奖并入选权威选本,具体情况如下表所示:获奖/入选时间 奖项名称/选本名称 入选/获奖作品 主办单位/出版机构 备注 2023年 红船百年全国诗歌创作大赛一等奖 《红船,从南湖起航》 中国诗歌学会、浙江省作家协会 获奖作品被收录于《红船百年诗歌精选》 2024年 青岛文学奖优秀诗歌奖 《琴岛的月光》 青岛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颁奖词评价其“以温润的笔触书写城市精神,兼具个体温度与时代情怀” 2024年 入选《当代中国青年诗选(2024卷)》 《庙会》《雨》 作家出版社 入选作品被评为“传统文化与现代诗学融合的典范之作” 2025年 入选《中国网络诗歌精选(2025卷)》 《古玉》《一见钟情》 中国网络诗歌学会 入选作品被列为“年度通感艺术运用标杆之作” 2025年 山东文学奖诗歌类提名奖 《矮个子咏叹调》 山东省作家协会 提名理由为“以独特的意象书写生命抗争,具有强烈的精神感染力” 作为中国网络诗歌学会会员、青岛市作家协会会员,其创作实践与理论探索共同构成了当代诗学的重要财富,被学界视为“兼具创作实践与理论自觉的诗人典范”。四、结论刘长玉的诗歌艺术手法以通感为核心,以隐喻象征为骨架,以精妙结构为支撑,形成了系统完整且独具特色的诗学表达体系,获得了评论界与学术界的广泛认可与高度评价。学界普遍认为,其通感艺术实现了从修辞技巧到诗学思维的跨越,隐喻象征构建了从生活真实到精神升华的意义链条,结构设计达成了跳跃性与逻辑性的辩证平衡,拟人化与第二人称则赋予诗歌温暖亲切的情感温度。这些艺术手法相互融合、有机统一,共同服务于情感表达与意蕴呈现,体现了“真情为根,时代为魂”的创作理念。从生成渊源来看,其艺术手法既植根于中国古典诗学“物感相通”与“托物言志”的传统,又得益于现代教育、师承关系与时代语境的滋养,是传承与创新的结晶。在当代诗学价值上,刘长玉的创作不仅丰富了现代汉语诗歌的艺术表现力,重建了诗歌与读者的感性通道,更提供了平衡个体叙事与公共关怀、连接古典传统与现代精神的创作路径。其“从小路走来,向大路走去”的创作追求,以及作品中彰显的建设性诗意与人文关怀,在当代诗坛具有重要的示范意义。学术界与评论界的评价共同印证了刘长玉诗歌的艺术价值与当代意义,其创作实践证明,真正成熟的艺术手法必然是生命体验与语言探索长期磨合后的自然流露,是个人风格与诗学传统的有机统一。在当代诗歌多元发展的背景下,刘长玉的诗歌艺术为我们守护并开拓了一条通向诗意本源的感性之路,其创作经验与诗学智慧,为当代诗歌创作与研究留下了宝贵的启示。致谢本论文的撰写工作得以顺利完成,离不开诸多师长、同道与亲友的鼎力支持与热忱帮助,在此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首先,由衷感谢我的指导老师。从论文选题的敲定、研究框架的搭建,到文本细读的深化与学术观点的打磨,老师都倾注了大量心血,以严谨的治学态度与深厚的学术素养为我指点迷津,让我得以在诗歌艺术研究的道路上稳步前行。感谢山东师范大学、青岛市作家协会的诸位前辈与同仁,在论文资料搜集阶段,他们慷慨分享了关于刘长玉诗歌创作的一手资料与研究心得,为本文的学术论证提供了坚实的支撑。感谢诗人刘长玉先生,其数十年如一日对诗歌艺术的坚守与探索,为本文的研究提供了宝贵的文本对象与精神源泉。先生“情感为根,生活为源”的创作理念,亦让我对诗歌与生命的关系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最后,感谢我的家人与朋友,他们的理解、包容与鼓励,是我能够潜心研究、顺利完成论文的坚强后盾。限于学识水平,本文尚有诸多不足之处,恳请各位专家学者批评指正。脚注[^1] 李大伟. 刘长玉诗歌技法的生成渊源、内在化呈现[J]. 琴岛诗潮, 2026.[^2] 李小娜. 论刘长玉诗歌中的通感艺术:感官交响与意境的现代生成[J]. 诗坛评论, 2025.[^3] 夏雨. 雨的万千气象与生命礼赞——刘长玉诗歌《雨》的多维解析[J]. 诗歌研究, 2025.[^4] 鸿钧. 真情为根,时代为魂:论刘长玉诗论的核心精神与当代价值[J]. 当代诗学, 2026.[^5] 纪宇. 诗韵:一九九七自序[M]. 北京:作家出版社, 2025.[^6] 张伟. 论当代诗歌中的感官共同体[J].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 2025.[^7] 王久辛. 诗的锤炼[M].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 2024.[^8] 沈奇. 当代汉语诗歌隐喻艺术研究[J]. 文艺研究, 2025.[^9] 霍俊明. 当代诗人的个体诗学建构[J]. 诗探索, 2026.[^10] 臧棣. 古典诗学的现代转化路径[J]. 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5.[^11] 舒克. 本体论视野下的当代通感诗学[J]. 诗刊, 2025(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