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家揭秘:“凡是能在感情里停止自我消耗的人,从不是靠说服自己看开,也非变得无所谓,而是撤回了那道一直悬在别人身上的目光”
更新时间:2026-01-05 11:01 浏览量:2
本文基于心理学研究与人物故事进行合理演绎和艺术加工,非严格史实记载。在尊重基本事实的基础上,对细节和对话进行了创造性补充,旨在生动展现心理智慧,请读者明辨事实与艺术创作的界限。文章不构成任何医学建议,读者朋友如有身体不适,请及时线下就医。
人这一生,最累的不是付出得不到回报。
付出没有回报,伤心一阵,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最累的,是你明明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揣测他的每一句话,去解读他的每一个表情,去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回应。
他今天心情好不好?他那条朋友圈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乎我了?
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割不断,烧不尽。
你一边告诉自己"该放下了",一边又忍不住打开他的头像,反复看那几张照片。
你以为你在想他,其实你在折磨自己。
这种消耗,比任何争吵都要致命。因为敌人不在外面,敌人就是你自己。
可你一定也见过另一种人——曾经也为一个人茶饭不思,某一天却突然放下了。
不是装出来的云淡风轻,是真的不在意了。
问他怎么做到的,他只说:"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八十多年前,有个德国心理学家,用毕生研究给出了答案。
他叫埃里希·弗洛姆。
一、
1956年,弗洛姆的《爱的艺术》出版,震动了整个西方世界。
在这本书里,他写下了那句后来被无数人引用的话:
"不成熟的爱是:因为我需要你,所以我爱你。成熟的爱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需要你。"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他自己的故事。
那是1934年的纽约,弗洛姆刚刚逃离纳粹德国,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
三十四岁,流亡异国,举目无亲。
有一天,一个叫艾琳的年轻女子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艾琳是他的学生,二十五岁,聪明、敏感,对精神分析有着近乎狂热的兴趣。
"弗洛姆教授,"她说,"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总是没办法从一段关系里走出来?"
弗洛姆放下手中的书:"说说看。"
"我曾经喜欢一个人,"艾琳的声音有些发涩,"我们在一起三年。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可我就是离不开。"
"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他今天会不会联系我。每天睡前最后一件事,就是检查他有没有给我回信。"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试过很多次想放下,可做不到。"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弗洛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子。
她的痛苦那么真实,那么熟悉。
因为多年前,他自己也曾困在同样的泥沼里。
"艾琳,"他缓缓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爱的是他,还是你爱的是'他爱你'这件事?"
艾琳愣住了。
二、
"这有什么区别吗?"艾琳问。
弗洛姆没有直接回答。
"让我换一种问法——当你想起他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什么?"
艾琳想了想:"他说过的那些话。他看我的眼神。他对我好的那些瞬间。"
"还有呢?"
"他说我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孩。他说在我面前,他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弗洛姆点点头:"所以,你想起的全是他怎么对你,对吗?"
艾琳有些困惑:"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那我再问你——"弗洛姆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你知道他最害怕什么吗?你知道他童年最痛苦的回忆是什么吗?你知道他对未来有什么期待,又有什么遗憾吗?"
艾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三年。
她以为自己那么了解他,那么爱他。
可此刻她忽然发现,她对他内心真正的样子,几乎一无所知。
她知道的,只是他对她的态度。
"艾琳,"弗洛姆看着她,"你的问题,不在于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你的问题在于——
你的目光从来没有真正落在他身上。
"
艾琳愣在原地。
"你每天想的,不是'他是谁',而是'他怎么看我'。你关注的不是'他过得好不好',而是'他有没有想我'。"
"
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悬在了一个问题上——我有没有被爱。
"
"而那个人,只不过是你用来确认这个问题的一面镜子。"
艾琳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三、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艾琳说,"我试过不去想他,做不到。我试过说服自己放下,可越说服越痛苦。"
弗洛姆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窗外是纽约的街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在匆匆赶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悲欢。
"你知道为什么'说服自己'没有用吗?"
艾琳摇摇头。
弗洛姆转过身:"因为'说服自己'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在继续关注那个人。"
"你告诉自己'不要想他'——可'不要想他'这个念头,本身就是在想他。"
"你告诉自己'放下吧'——可你之所以需要'放下',恰恰说明你的目光还悬在他身上。"
"
真正的放下,从来不是'不去在意'。而是你的目光,终于从他身上移开了。
"
艾琳擦了擦眼泪:"可我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弗洛姆沉默了片刻。
"艾琳,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关于我自己。"
四、
"十年前,我还在德国,"弗洛姆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回忆一段久远的往事。
"那时候我刚拿到博士学位,在法兰克福做研究。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是研究所的同事,聪明、独立、有自己的想法。"
"我以为我爱上了她。"
"我开始留意她的每一个举动。她和谁说话,对谁笑,对我是不是和对别人不一样。她偶尔对我冷淡,我就整夜睡不着,反复分析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那段时间,我几乎没办法工作。我所有的心思,都被她占据了。"
艾琳听得很认真。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睿智的学者,也曾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刻。
"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我的老师问了我一个问题。"
弗洛姆顿了顿:"他问我:'埃里希,你爱的是她,还是你从她那里得到的感觉?'"
"我当时答不上来。"
"他又问:'如果她明天突然对你失去兴趣,你还会觉得她那么有魅力吗?'"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弗洛姆走回椅子坐下,目光落在窗外。
"我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发现,
我之所以那么在意她,并不是因为我真正了解她、欣赏她这个人。而是因为——她让我觉得自己很特别。
"
"她偶尔对我的关注,让我感到被需要。她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我有一种被选中的刺激感。"
"
我迷恋的,根本不是她这个人。我迷恋的,是她给我的感觉。
"
他看向艾琳:"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艾琳沉默了。
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这三年的感情。
她那么在意他,真的是因为爱他吗?
还是因为,他的欣赏让她觉得自己有价值,他的若即若离让她患得患失,他的不确定让她无法抽身?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这个道理,"弗洛姆说,"
我以为我的目光在追逐她。其实,我的目光一直悬在自己身上——悬在'我有没有被爱'这件事上。
"
"这才是消耗的根源。"
"不是那个人消耗了你。
是你自己,消耗了自己。
"
五、
艾琳离开后,弗洛姆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纽约的灯火次第亮起。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那段经历。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那种把全部注意力都悬在一个人身上的疲惫,他太熟悉了。
可那时候的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痛苦,本能地想要挣脱,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挣。
直到老师的那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进他脑海里。
他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追逐的从来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个人给他的感觉。
被需要的感觉。被认可的感觉。被选中的感觉。
这些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让人上瘾。
可问题是——这些感觉,真的来自那个人吗?
还是说,他自己内心本来就渴望这些,而那个人只是恰好出现在那个位置上?
如果换一个人,同样给他这些感觉,他是不是也会"爱上"那个人?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原来,所谓的"爱",有时候不过是一场精心伪装的索取。
你以为你在给予,其实你在索取。
你以为你在关注对方,其实你在关注自己。
你以为你放不下是因为爱得太深,其实你放不下的,只是那些你投注在他身上的期待。
这个领悟,成了他后来研究的起点。
二十多年后,他把这些思考写进了《爱的艺术》。
在那本书里,他写道:
"爱情不是一种与人的成熟程度无关的感情。如果不努力发展自己的全部人格,那么每种爱的努力都会失败。"
"如果没有爱他人的能力,如果不能真正谦恭地、勇敢地、真诚地爱他人,那么人们在自己的爱情生活中也永远得不到满足。"
六、
晚年的弗洛姆住在瑞士的穆拉尔托,一座安静的小镇。
有一天,一个从纽约专程赶来的年轻学者问他:
"弗洛姆教授,很多人读了您的书,知道应该'学会爱自己',知道应该'停止向外索取'。可他们还是做不到。"
"他们总是控制不住地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总是忍不住关注别人怎么看自己、怎么对待自己。"
"您能告诉他们,到底该怎么做吗?"
弗洛姆看着窗外的阿尔卑斯山,沉默了很久。
远处的山峰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年轻人,"他终于开口,"你问我该怎么做。"
"可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些人能从感情里全身而退,而有些人却越陷越深,直到把自己消耗殆尽?"
年轻学者摇摇头。
弗洛姆站起身,走到窗边。
"大多数人都以为,区别在于'够不够坚强'。坚强的人,自然放得下。软弱的人,自然走不出来。"
"可事实恰恰相反。"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
"那些走不出来的人,不是因为不够坚强。
而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
"
他们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放错了地方。
"
年轻学者愣住了:"放错了什么地方?"
弗洛姆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书架旁,取下一本泛黄的笔记。
那是他1934年在纽约写下的手稿,距今已经四十多年。
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段话:
"这段话,我用了大半生的时间才真正理解。"
"
那些在感情里不断消耗自己的人,都陷入了三个关于'目光'的致命错觉。
"
"第一个错觉,让你以为你在关注对方。"
"第二个错觉,让你以为你在等待爱情。"
"第三个错觉,让你以为你停不下来是因为爱得太深。"
"可这三个错觉,全部都是假象。"
年轻学者瞪大了眼睛:"那真相是什么?"
弗洛姆合上笔记本,目光变得深邃。
"真相是——从始至终,你关注的、等待的、放不下的,都不是那个人。"
"那是什么?"年轻学者追问。
窗外忽然飘起了雪,轻柔的雪花落在阿尔卑斯山的峰顶。
弗洛姆看着那片雪,仿佛看见了四十多年前那个坐在纽约办公室里、为一段感情困惑不已的中年人。
那时的他,也曾以为自己爱错了人。
后来才明白,问题从来不在那个人身上。
"这三个错觉,就像三道锁链,"他缓缓说道,"一环扣着一环,把人牢牢困在原地。"
"只有看穿它们,你才能真正松开那道悬在别人身上的目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
"你想知道那三道锁链是什么吗?"
年轻学者用力点头。
弗洛姆转过身,背对着窗外的雪山,声音很轻:
"第一道锁链,叫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