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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相万千:辽宁省博物馆“中国古代佛教造像展”中的佛影艺术

更新时间:2026-01-06 06:53  浏览量:11

初见这造像上的刻字,认不实在,一度以为是契丹文,当时问了周围的游人也都表示不认识,可是又觉得好像能够识别,回来后查了一些资料才知道,我以为的“包子”是石刻造像上的“邑子”。

“邑子”是古代石刻造像(主要是佛教造像)题记里很常见的称呼,指的是参与造像活动的同乡、同邑的信众群体成员。

“邑”

在古代指的是城镇、村落或者一定地域范围的聚居区域,

“邑子”

就是这个区域里的居民,在造像的语境中,特指参与“邑义”(一种以地域为核心的佛教民间信仰组织)造像活动的信众,他们通常会集体出资、出力,共同开凿或者捐造佛像,然后在造像的题记中留下集体或者个人的名字,标注为“邑子某某”。

这类称呼基本都出现在北朝到隋唐时期的佛教造像题记里,比如石窟造像、摩崖造像、单体造像的台座或者背光上的铭文,比如山西云冈石窟、河南龙门石窟的不少造像题记里,都有邑子的相关记载。

北朝时期社会动荡,民间的地域联结和宗教信仰结合,形成了邑义这样的组织,邑子们一起造像,大多是为了祈福,比如为国家、为地方平安、为亡者追福、为生者求寿等,邑子可能有不同的身份,包括普通百姓、地方的小吏,也有僧尼。

这是辽宁省博物馆“中国古代佛教造像”展陈的唐代石灰岩造像残石

第一排中间还写有“唯那”(wéi nuó)

“唯那”是佛教寺院以及民间佛教信仰活动里的一个职务称呼,是梵语“羯磨陀那”的略称,也译作“维那”。

在正规的佛教寺院中,唯那是寺院的执事之一,主要负责管理寺院的宗教仪轨相关的事务,比如带领僧众进行早晚的功课、安排法会的仪式流程、管理僧众的宗教活动秩序,有点类似宗教活动的“调度人” ;

在民间的佛教信仰组织(比如之前提到的邑义)里,唯那是这个民间信众团体里的负责人,主要负责组织信众的造像、斋会等信仰活动,协调众人的出资、出力,是民间佛教活动的组织者 。

和邑子一样,在北朝到隋唐的佛教造像题记里也很常见,一般是在邑义造像的题记里,会标注“唯那某某”,用来记录这个造像活动的组织者 。在民间的邑义造像里,“唯那”是邑子这个群体的领头人,由邑子们推举出来,负责统筹整个造像的事务,而其他参与的信众就是邑子。

可以看到佛龛上方的花草纹似乎尚未刻完

邑子、唯那下面也都是空的,说明这是一尊尚未完成的造像石

‍佛教的发源地是古印度,古印度是地理文化概念,佛教起源地换算到现在是在今尼泊尔境内,当时属于古印度列国时代的迦毗罗卫国。

辽宁省博物馆馆藏的佛像主要是石刻造像和鎏金铜像,石造像以北朝和隋唐为主,金铜造像从十六国直至清朝。这些造像总体上可分为汉、藏两种风格。

面部造型:

北齐:摆脱北魏双重圆的造型,开创半圆半壁的风格;脸部线条精炼,

肌肉向上

、皮肤紧绷,嘴角有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体质感柔韧;

隋代:额头与鼻梁根部呈

刀削般的扁平

状态;

唐代:脸部线条

走向偏下

,类似少年儿童的婴儿肥感,整体圆润,和北齐的圆风格不同。

发型有三种典型样式:

北齐毛光式

:无发丝纹路,光滑如球

隋代飞云 / 锁门式

:有线条疏密变化,带有动感

唐代罗帕式

:发髻形似田螺,逐个排布

这尊北周大象二年的观音立像,如果以腰部璎珞为分水岭看身高的话,上下大约是等长的状态。

这尊隋代的立像则把裙子的腰线拉高,营造了一种长腿的形象。

唐代菩萨的姿态一波三折,自然随意,有一种曲线美。

这尊木雕罗汉造像的原型,是自印度传入中国、经千年演化成为汉族僧人形象的罗汉群像代表,明代时罗汉造像的塑造已达成熟阶段,而这尊造像正是其中的实物见证。

在佛教的体系中,罗汉是释迦牟尼寂灭后、弥勒降生前,护持世间佛法的存在,这尊造像也承载着这样的文化内涵:它内着交领坎肩、外披松衣,右手持经卷,神态安和沉稳端坐于台座,纹理刻画简洁清晰,虽左手残缺,却依旧气韵完整。

更显珍贵的是,它在数百年时光里,扛过木材自然开裂、虫害侵蚀的考验,仍保留了较大的体量,是难得的古木雕遗存。

佛教传入中国后,流传至云南地区,与当地的原始宗教相融合,形成了阿吒力佛教,也就是俗称的滇密。阿嵯耶观音是阿吒力佛教的核心信仰神祇。

南诏、大理国建立之后,王室与王公贵族依旧信奉阿吒力佛教,因此阿嵯耶观音也一直是他们崇敬的对象。

这尊阿嵯耶观音造像,有两个很鲜明的特点:一是头冠正中安住一尊阿弥陀佛造像,在佛教的体系中,阿弥陀佛是观音的老师,这种造像细节也体现了这样的宗教内涵;二是下半身的裙装带有浓郁的云南少数民族服饰风格。 这尊造像没有明确的性别特征,只是身形纤细,所以也被叫做细腰观音,是融合了云南少数民族特色与佛教造像艺术的珍品。

摩利支天,也被称为摩利支佛母,她原本是古印度的天神,后来被纳入佛教体系。 想要识别摩利支天,最明显的特征是她的坐骑 —— 猪,具体为一头、五头或是七头的形象。

在佛教的概念中,猪是贪嗔痴里 “痴” 的物化象征,代表着愚钝与黑暗;而摩利支佛母象征着光明与智慧,这种搭配,也寓意着智慧战胜愚昧、光明冲破黑暗的力量。 这尊摩利支天造像的开脸十分精美,她是三头的形象:正对观者的是菩萨的面相;左侧的侧面是猪头形象;右侧的侧面是童女的面相。 所以只要看到造像同时具备「三头形象里有猪头」和「坐骑为猪」这两个特征,就可以判断这是摩利支天造像。

阿閦佛(閦读作chù),这个字基本只用于这一佛教相关的称呼,他是佛教五方佛里的东方佛,也被称为不动如来,和不动金刚并非同一尊,不动金刚是不动明王的别称,是阿閦佛的忿怒相。

这尊造像是尼泊尔风格阿閦佛造像的典型代表,工艺水准很高:

它的头部为螺发,以天然染料染为蓝色,肉髻上有宝珠装饰;头戴五叶宝冠,冠的叶片与花型处都镶嵌有宝石,冠的缯带在耳畔打结后,自然垂落在两肩。造像的面容与躯体都比较壮硕,这种特征和印度某一时期崇尚力量美的审美有关。

造像的姿态为全跏趺坐,左手结禅定印,右手结触地印,这是阿閦佛造像的典型印相。

这尊造像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它其实是身着服饰的。按照佛经的规制,佛造像无论坐像、立像,全身像还是半身像,都必须有服饰,主要分为两种:

1. 袒右肩式袈裟,也就是右肩与右胸裸露的样式,这尊造像的服饰就属于这种

2. 通肩式袈裟,是覆盖双肩、长度垂至脚面的样式

佛的等级与身份地位较高,因此造像的服饰不能随意,这尊造像的服饰并非我们常见的、罗汉或菩萨造像那样的明显衣纹褶皱,它采用的是萨尔纳特式的表现手法,仅在衣缘以绳状凸起表现衣纹,主体简洁流畅,所以才会让人一时难以察觉。

我们认知里的弥勒,大多是大肚弥勒的形象,但这和佛经里的弥勒并不相同:佛经记载,弥勒目前以菩萨的身份在兜率天为天人讲经说法,会在释迦牟尼圆寂的 56 亿 7000 万年之后降生到人间,在龙华树下成佛,也就是佛教里的未来佛,因此弥勒有两种身份:菩萨与佛,这两种身份的形象都是弥勒。

而在释迦牟尼圆寂、弥勒尚未降生的这段时间里,并非是佛法的 “空窗期”:地藏王菩萨会以 “代理者” 的身份护持世间佛法,和住世的罗汉、其他护法一起承担护持的工作,九华山作为地藏王菩萨的道场,也承载着这样的文化意义。

这尊尼泊尔风格的鎏金弥勒造像,和之前的阿閦佛造像工艺相同,但鎏金剥落得比较严重,面部显得有些斑驳,它有几个很鲜明的特点:

*五叶宝冠:每一片冠叶的中间都有一个梵文种子字,在佛教密宗的概念里,种子字是佛菩萨的象征,哪怕记不住佛菩萨的长篇真言,观想种子字与本尊的形象,也可以达到修行的效果

*冠带样式:冠带在耳垂处系成萨尔纳特式团花结后,会呈字母 “U” 的形状向上翘起,区别于常见的垂落样式

*比例与尺寸:造像的头部比例和成年人的头部比例一致,如果是完整的造像,高度大约在 1.6-1.7 米;它原本的鎏金是完整的,寺院里常见的 “给佛塑金身” 一般用金箔敷面,而非 24k 金,完整的造像还会在冠叶、白毫相的位置镶嵌宝石,在阳光下会呈现出金光闪闪的效果

藏传佛教并非只流传于西藏地区,它的传播范围覆盖整个蒙藏地区:佛教从印度翻越喜马拉雅山脉后,最先影响的就是西藏与蒙古地区。

元朝时期,西藏正式纳入中央政府的管辖,中央与西藏的联系开始变得日益密切;到了明朝,中央和藏地的交流有了新的发展,其中永乐、宣德年间的宫廷造像就是典型的代表,这个时期正好是郑和下西洋的时期,明朝的国力十分雄厚。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尊释迦牟尼佛像,就是明永乐年间的宫廷铸像,这类造像也被称为永宣宫廷造像,打造这些造像的目的,主要是用于中央对地方的赏赐——将佛像作为赏赐品赠予藏区等少数民族地区,以此彰显中央的诚意与实力。

为了打造这类造像,明朝在皇宫内专门设立造像的工坊,召集了汉地、藏地乃至尼泊尔的能工巧匠,由朝廷出资打造,成品都有着统一的标准,造型富丽堂皇、工艺精良,这些造像被赏赐到藏区之后,也对当地的造像风格产生了影响。

永宣宫廷造像大多带有款识,主要是永乐款与宣德款,款识的位置很有特点:造像为全跏趺坐的姿态,莲台的正面有扇形的放射状装饰,款识就刻在这个装饰的下方,内容为“大明永乐年施”,“施”在这里是赏赐的意思,只要看到这个款识,就可以判断这是皇家出品的造像。

这个款识的书写方式也很特别:它是从左向右书写的,这和汉地传统的从右向左的书写习惯不同,这是明朝中央对蒙藏地区的文化习惯的尊重——蒙语与藏语的书写顺序本就是从左向右,这种细节也体现了对当地宗教与信仰的尊崇。

这种题材名称是皈依境(也常被称作 “福田树”“聚会树”) ,是藏传佛教中的特殊造像 / 唐卡题材。

它的形象结构清晰:底座以象征四大洲的弧形台为基础,台面上生长出一株枝繁叶茂的如意果树。观赏的核心是顺着果树中轴线向上看 —— 最顶端的人物是根本上师,上师是真实存在的修行导师,根据修行者的根基不同,扮演着从基础引导到高阶指导的角色,如同不同阶段的老师。 顺着上师往下,依次是无量寿佛、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两侧是他的两位核心弟子,身旁环绕着十八罗汉,再下方则是手持法器的四大天王(与《封神》中常见的天王形象一致)。

这里有个关键区别:汉族传统观赏习惯中,“居中者为尊”,但藏传佛教的逻辑完全不同 —— 修行者无法仅凭自身修成佛果,必须依靠上师的灌顶、引导与加持。藏传佛教中核心理念是 “上师即佛”,上师是三宝(佛、法、僧)的总集,遵循上师的教导,才能逐步走向成佛之路。因此在这类涵盖圣凡各界的题材中,地位最尊崇的并非居中者,而是位于最顶端、最核心位置的根本上师,这是观赏此类题材的核心要点。

祖师在藏传佛教体系中地位极高,因为“四皈依”(佛、法、僧、上师)的传统,上师被视为三宝的总集,因此祖师在藏地被极度尊崇。下面介绍两位最广为人知的祖师。

第一位是莲花生大师。传说他诞生于莲花之中,后被国王收养,成为太子。成年后,他精通密宗教法。公元8世纪末,他受吐蕃赞普赤松德赞邀请入藏。入藏途中,他以神通降伏各路山神,抵达西藏后,调和了佛教与当地原始本教的矛盾,主持建立了西藏第一座寺院——桑耶寺,并培养了西藏第一批僧人。

在造像中,莲花生大师通常头戴莲花帽(或乌巴拉花帽),左手托嘎巴拉碗,右手常持金刚杵等法器(法器会因仪轨不同而变化)。但其最显著、固定不变的标志是左臂臂弯处竖立的骷髅天杖(梵杖)。无论在唐卡还是铜造像中,只要看到这一标志,即可确定为莲花生大师。他被视为藏传佛教宁玛派(俗称“红教”)的重要奠基者。

第二位是宗喀巴大师。他是青海湟中人(“湟中”在藏语中称“宗喀”,故被尊称为宗喀巴)。他十几岁入藏学习。当时西藏佛教界戒律松弛、修学风气混乱。宗喀巴大师针对时弊,倡导严守戒律、重视显密并重的修学体系,创立了格鲁派(因僧人戴黄色桃形僧帽、穿黄色僧衣,故俗称“黄教”)。格鲁派后来发展为藏传佛教五大教派中最具影响力的一支。

宗喀巴大师的重要性还体现在:其一,他建立了系统的僧团与教法体系;其二,他有著名的八大弟子,其中最广为人知的是一世达赖喇嘛与一世班禅额尔德尼,后世的达赖与班禅两大活佛转世系统均尊宗喀巴为根本上师;其三,在藏地造像中,宗喀巴大师常被视为文殊菩萨的化身。其形象特征为双肩各生出一朵莲花:左侧莲花上置经箧,象征智慧与教法的清净传承;右侧莲花上置宝剑,象征以智慧之剑斩断一切无明。

因此,上述三点原因使得宗喀巴大师在藏地大小寺院中普遍被供奉与尊崇。

绿度母因在唐卡中身色呈绿色而得名,是藏地重要的守护神,也被视为二十一度母的主尊,总摄其余二十位度母的功德与力量。

这尊绿度母造像兼具尼泊尔精工与佛经仪轨要求:面相慈悲柔和,体态匀称,符合“妙相庄严、细腰丰臀”的造像规范,整体比例十分协调。其装饰极为华丽,遍身镶嵌天然绿松石,极尽庄严。

绿度母的手持法器会随仪轨与题材变化,但其坐姿固定:左腿盘坐,右腿自然下垂,足踏莲花。足下踏莲象征她随时起身救度众生,反应迅疾,故有“救度速勇”之称。在古代,她还被认为能护佑藏地僧俗,消弭天灾、人祸及野兽侵扰,因此也被尊为“救八难度母”。

传说绿度母由观音菩萨右眼泪珠化现,象征大悲与迅捷的救苦救难之力。

白度母是观音菩萨左眼大悲泪所化,在唐卡与造像中全身呈洁白之色。

她很好辨识——并非无法器(左手常持曲颈莲花,象征佛、法、僧三宝),核心标志是七只慧眼:面部三眼(含眉心一眼),双手心、双足心各一眼,故又称“七眼佛母”,这一特征在造像中独一无二。

白度母可单独供奉,更常见于藏地家庭与寺院的“长寿三尊”组合(与长寿佛、尊胜佛母并列)。和侧重护佑老人、妇女、儿童的绿度母不同,白度母的核心功德偏重于健康祛病、增福添寿,是守护身心安康的慈悲化身。

藏地常见的财神主要有财宝天王和五路财神(按肤色分为红、黄、白、绿、黑),其中黄财神居首。若将财宝天王与五路财神同绘一帧唐卡,则称“六路财神”。它们既是护持佛法的护法,也司掌财富增益。辨识要点在于左手:皆托一鼠,名“吐宝鼠”。此鼠在唐卡中常作黑色,造像中呈常态鼠形,寓意吐纳珍宝,满足信众求财之愿。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场馆地图
北京市西城区天桥市场斜街
天桥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