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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坚守与生态困境从马兰之痛龙宝玲之困看黄梅戏乱象根源与救赎

更新时间:2026-01-11 01:05  浏览量:1

摘要

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黄梅戏,曾凭借《天仙配》《女驸马》等经典剧目风靡全国,成为中国戏曲宝库中的璀璨明珠。然而近年来,白燕升对黄梅戏行业乱象的痛批,揭露了这一剧种在发展中遭遇的严重危机。马兰在艺术巅峰期被迫离场的"永恒之痛",与龙宝玲被行业边缘化十八年的"生存之困",并非孤立的个人悲剧,而是行业生态失衡、权力干预艺术、利益扭曲传承等多重问题交织的必然结果。本文以两位艺术家的遭遇为切入点,剖析黄梅戏乱象的表现形式与深层根源,探寻戏曲艺术回归本质、实现可持续发展的路径。

黄梅戏;行业乱象;马兰;龙宝玲;艺术传承

一、引言

黄梅戏起源于湖北黄梅,发展于安徽安庆,凭借清新质朴的唱腔、贴近生活的剧情,成为最具群众基础的戏曲剧种之一。严凤英等老一辈艺术家奠定的艺术根基,经由马兰等中生代演员的创新发展,使黄梅戏突破地域局限,走向全国乃至海外舞台。然而在非遗保护政策持续发力、文化产业快速发展的背景下,黄梅戏却陷入"表面繁荣、内里虚空"的发展困境。白燕升作为深耕戏曲领域的媒体人与评论家,直面行业积弊,指出黄梅戏的诸多乱象并非偶然,而是艺术精神失落、行业治理失序的集中体现。马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坚守与离场,龙宝玲"从青丝熬到白发"的坚守与困境,为我们观察行业生态提供了最真实的样本,也迫使我们反思:是什么让承载着百年荣光的戏曲剧种陷入如此境地?如何让艺术回归本位,让坚守者不再孤独?

二、黄梅戏乱象的具象呈现:从个体遭遇看行业沉疴

(一)马兰之痛:艺术纯粹性与行业潜规则的决裂

马兰作为继严凤英之后黄梅戏最具代表性的艺术家,十三岁投身戏曲事业,凭借精湛演技与创新理念,让黄梅戏实现了艺术品质与市场影响力的双重突破。她既不遗余力地整理老一辈艺术家的唱腔技艺,守护传统戏曲的根脉,又积极探索黄梅戏与西方音乐剧、现代舞台艺术的融合,更在高校开创相关专业,为行业培养新生力量。然而这位将全部热情奉献给黄梅戏的艺术家,却在事业巅峰期遭遇了系统性的排挤与打压。

导致马兰离场的直接导火索,是她拒绝以艺术尊严交换非演出性的私人应酬,这种坚守触碰了手握资源分配权的圈内掌权者的利益。随后,一系列针对性的打压接踵而至:剧院副院长职务被连夜撤销,全国人大代表身份被悄然抹除,心仪的新戏创作石沉大海,甚至人事档案被非法扣留六年之久。更令人齿寒的是,掌权者通过散布"马兰将移居上海"的谣言制造舆论假象,在院士展览中故意将其名字排在后勤人员之后,以荒诞的方式消解其行业分量。在体制内资源被全面剥夺、创作空间被彻底压缩的绝境下,马兰于2000年无奈离开安徽黄梅戏剧院,这场"宁为玉碎"的离场,成为黄梅戏发展史上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

马兰的遭遇并非简单的人际关系冲突,而是艺术纯粹性与行业潜规则的正面碰撞。她始终坚持"只为戏,不为名"的原则,拒绝炒作私人生活,抵制与艺术理念不符的商业活动,这种坚守在利益至上的行业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而剧团高层的信任缺失、权力博弈的暗中操作,以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行业规则,最终将这位本该引领黄梅戏走向更高峰的艺术家推向了边缘。

(二)龙宝玲之困:才华与正直遭遇的系统性边缘化

如果说马兰的痛是艺术理想的破灭,龙宝玲的困则是生存权利的被剥夺。作为多次获奖的优秀演员,龙宝玲自1997年入行以来,凭借出众的艺术天赋获得业内前辈的广泛认可,黄新德等老艺术家曾直言"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是个角儿"。然而在2007年获得首届"黄梅之星"奖后,她却因替朋友仗义执言、坚守正直本性,被无端打入"死牢",遭遇了长达十八年的行业封锁。

龙宝玲的困境体现在多个维度:体制改革后被莫名排挤,失去工资收入与社保保障,只能靠四处零散演出维持生计;公示的调动机会被无故撤销,人事关系被强行限制,即便外地院团伸出橄榄枝也难以成行;因艺术才华出众而遭嫉恨,"所有褒奖我的声音都变成了砸向我的石头",连广受好评的《小辞店》也被迫停演。更令人痛心的是,这种边缘化并非源于艺术能力的不足,而是因为她拒绝迎合行业潜规则,坚持"便宜的钱不挣,见不得光的事不做"的人生信条。

在白燕升对龙宝玲的采访中,揭示了一个残酷的行业现实:黄梅戏的所谓"繁荣"往往是"自编、自导、自演、自嗨"的面子工程,而真正有才华、有风骨的演员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与机会。龙宝玲从青丝熬到白发的坚守,不仅是对黄梅戏的热爱,更是对艺术尊严的捍卫,但这种坚守背后,是整个行业对正直与才华的集体漠视。

(三)乱象延伸:起源之争与资源错配的行业内耗

马兰与龙宝玲的遭遇,只是黄梅戏行业乱象的冰山一角。长达数十年的黄梅戏起源之争,成为行业内耗的典型例证。在非遗扶持资金与文化招牌的利益驱动下,部分安庆文化势力刻意篡改历史,编造"戏码头论""黄梅山传说"等虚假叙事,通过出版书籍、媒体造势等方式,试图将"黄梅戏起源于安庆"的伪命题合法化。为达成目的,他们甚至动用水军进行地域攻击,污蔑湖北学者造假,这种不顾历史事实的利益争夺,不仅消耗了大量文化资源,更严重损害了黄梅戏的行业形象。

资源分配的严重失衡同样加剧了行业危机。大量非遗拨款与文化资金被用于面子工程和宣传炒作,而一线演员的基本生活保障却得不到落实,安庆本地黄梅戏演员月薪仅3000元左右,导致骨干人才批量流向待遇更优厚的湖北剧团。更严重的是,资源分配被权力关系主导,剧团核心资源向领导家属倾斜,"主角位置被关系更近的人抢走"成为行业常态,真正有实力的创作者与表演者被排挤,导致编剧人才断层,演出水平持续下滑。

三、黄梅戏乱象的根源探析:制度、利益与精神的三重迷失

(一)体制机制缺陷:行政权力过度干预艺术生产

黄梅戏行业乱象的核心根源,在于艺术生产与行政权力的边界模糊。作为主要依靠体制内资源生存的戏曲剧种,黄梅戏剧团的资源分配、创作规划、人才任用等关键环节,长期被行政权力主导,艺术规律让位于权力意志。马兰的职务被撤销、创作被限制,龙宝玲的人事关系被扣押、演出机会被剥夺,本质上都是行政权力滥用的结果。

在这种体制环境下,剧团管理层往往更注重短期政绩与个人利益,而非艺术长远发展。他们将戏曲资源视为权力寻租的工具,通过扶持亲信、打压异己来巩固自身地位,导致"顺从者分得资源蛋糕,叛逆者必遭清算打压"的畸形规则形成。更严重的是,这种权力干预形成了系统性的行业壁垒,档案管理、人事调动等制度成为限制艺术家自由流动的枷锁,马兰被扣押档案六年,龙宝玲被无理限制调动,都是体制缺陷下的必然产物。

(二)利益导向扭曲:文化传承异化为逐利工具

非遗保护政策带来的资金扶持与文化品牌价值,本应成为黄梅戏发展的助力,却在部分从业者手中异化为逐利工具。起源之争的本质,是对非遗拨款与文化招牌利益的争夺,部分势力将更多精力用于编造历史、炒作概念,而非提升艺术品质与演出水平。这种"重利益轻艺术"的导向,导致行业发展本末倒置:资金被用于宣传造势而非剧目创作,资源向流量演员而非实力派倾斜,传承变成了"挂羊头卖狗肉"的表面文章。

利益分配的不公进一步加剧了行业分化。少数掌权者通过资源垄断获取超额利益,而广大基层演员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难以维持。龙宝玲十八年无工资、无社保的遭遇,与部分从业者利用职权创办公司、修建私人公馆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利益失衡不仅挫伤了从业者的积极性,更摧毁了行业的公平正义,让"踏实演戏不如投机钻营"的错误观念蔓延,最终导致艺术精神的失落。

(三)艺术精神失落:传承创新失衡与风骨缺失

黄梅戏的繁荣,离不开严凤英、马兰等艺术家对艺术纯粹性的坚守。而当前行业乱象的深层原因,在于这种艺术精神的普遍失落。部分从业者放弃了对唱腔、演技的打磨,转而追求捷径:通过依附权力获取资源,通过炒作话题吸引关注,通过篡改历史谋求利益,这种急功近利的心态让戏曲艺术失去了最核心的审美价值。

传承与创新的失衡同样制约着行业发展。一方面,真正的传统技艺得不到有效保护,老一辈艺术家的经验智慧面临失传风险;另一方面,所谓的"创新"脱离了戏曲本质,沦为形式主义的堆砌,既没有守住传统的根,也没有接上时代的脉。更严重的是,行业内缺乏对艺术风骨的敬畏,马兰拒绝应酬被打压,龙宝玲坚持正直被边缘化,这种"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让越来越多的从业者选择妥协,艺术的独立品格与批判精神逐渐消亡。

四、黄梅戏乱象的救赎之路:回归本质与生态重构

(一)厘清权力边界:建立艺术主导的行业治理体系

要破解黄梅戏乱象,首先需要厘清行政权力与艺术生产的边界,建立以艺术规律为核心的行业治理机制。应改革剧团管理体制,减少行政干预,实行艺术委员会主导的决策模式,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在资源分配上,建立公开透明的评审机制,依据艺术水平、创作贡献、市场口碑等量化指标进行分配,杜绝权力寻租与暗箱操作。

同时,要完善人才流动机制,打破地域与体制的限制,保障艺术家的合法权益。建立健全人事档案管理制度,杜绝扣押档案、限制流动等违法行为,让人才能够自由流动、各尽其才。对于像龙宝玲这样遭受不公待遇的艺术家,应建立申诉与补偿机制,恢复其合法从业权利,让坚守者得到应有的尊重与回报。

(二)重塑价值导向:坚守艺术本质与传承初心

黄梅戏的复兴,核心在于回归艺术本质,重塑"以艺为本"的价值导向。应将创作与表演作为行业发展的核心,加大对剧本创作、唱腔革新、人才培养的投入,鼓励艺术家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创作出符合时代精神、贴近观众需求的优秀作品。要摒弃急功近利的逐利心态,抵制历史造假、概念炒作等不良风气,让文化传承回归"保护、传承、创新"的初心。

在传承方面,应建立系统的传统技艺保护体系,通过数字化手段记录老一辈艺术家的唱腔、表演经验,设立传承人培养计划,确保核心技艺代代相传。在创新方面,应坚持"守正创新"的原则,在保留黄梅戏核心唱腔与表演程式的基础上,融入现代舞台技术与审美理念,吸引年轻观众的关注。马兰当年探索的戏曲与现代艺术融合的路径,依然是值得借鉴的创新方向。

(三)培育健康生态:营造尊重艺术与包容多元的行业氛围

健康的行业生态是黄梅戏可持续发展的基础。应加强行业自律,建立职业道德准则,对滥用权力、打压人才、造假炒作等行为进行行业惩戒,净化行业风气。同时,要营造包容多元的艺术氛围,鼓励不同风格、不同理念的艺术探索,尊重艺术家的独立品格与创作自由,让马兰式的坚守、龙宝玲式的正直不再成为行业的"异类"。

观众是戏曲艺术的最终评判者,应建立良性的市场反馈机制,让观众的喜好与评价成为行业发展的重要导向。通过市场化运作与公益演出相结合的方式,扩大黄梅戏的受众群体,尤其是培养年轻观众的戏曲审美。当观众的选择能够真正影响艺术生产,当艺术品质成为市场竞争的核心要素,行业乱象自然会失去生存的土壤。

五、结论

马兰之痛与龙宝玲之困,是黄梅戏行业发展进程中的一道深刻伤痕,也是中国戏曲行业普遍面临的发展困境的缩影。白燕升对行业乱象的痛批,不仅是对两位艺术家的声援,更是对戏曲艺术的深情期许。黄梅戏的乱象,并非不可逆转的绝境,而是改革与转型的契机。通过厘清权力边界、重塑价值导向、培育健康生态,让艺术回归本质,让坚守得到回报,让创新拥有空间,这一承载着百年荣光的戏曲剧种必将重新焕发活力。

戏曲艺术的生命力,在于其对人性的洞察、对美好的追求、对时代的回应。当黄梅戏能够摆脱利益的捆绑、权力的束缚,真正回归艺术本身,当每一位坚守艺术初心的创作者都能得到尊重与机会,那么马兰之痛将不再重演,龙宝玲之困将彻底终结,黄梅戏也将在新时代书写新的辉煌篇章。这不仅是对两位艺术家坚守的最好回报,也是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最好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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