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儒临元人《驯马图》及其系列作品艺术特色与价值品赏(图)
更新时间:2026-01-12 14:02 浏览量:1
溥儒(溥心畬)的鞍马画独树一帜,他临摹元人的《驯马图》作品,并非简单的技法复刻,而是融合了其个人身世、学养与时代感慨的再创造。
画艺探源:深厚的根基
要理解溥儒的《驯马图》,需先了解其画马的独特根基。
取法乎上,直追唐元:溥儒绘画主张“取法乎上”,其画马直溯宋元乃至唐代。他早年曾收藏并朝夕临摹唐代画马圣手韩幹的《照夜白图》,深得唐人用笔之精髓。在风格上,他的鞍马画多有临仿宋元笔意,笔下的马形象古雅雄健,线条凝练。他的《人馬圖》中,骏马的鬃毛与马尾线条“劲脆干练,根根分明”,展现了极强的笔墨控制力与造型能力。
生命体验,超越写生:作为清代皇室后裔,溥儒自幼在恭王府接受严格的骑射教育。这种长期对马匹体态、骨骼与动作习性的近距离观察,使其笔下之马不仅有形,更有神,充满鲜活的生命力与内在力量感。在创作前,他也有绘制鞍马题材画稿用于临摹与写生的习惯。
画境解码:图像中的深意
溥儒的《驯马图》常通过画面经营与题诗,寄托深沉情感。以一幅1948年末所作的《临唐人画马图并题少陵丹青引》为例,其画面中,圉人(养马官)与骏马之间形成一种充满张力的互动关系,仿佛一场力量与意志的微妙角力。
更为关键的是其题写的唐代杜甫《丹青引》长诗。诗中“将军魏武之子孙,于今为庶为清门”等句,一语双关,既是写唐代画家曹霸,也恰是溥儒自身从旧王孙变为平民的真实写照。他将此诗题于画上,让千年前的文人慨叹与自己的身世之悲产生了跨越时空的共鸣。
时代心声:画作背后的寄托
溥儒的这类作品,尤其是创作于1940年代末期的,往往超越了画面本身,成为其心境的映射。
身世之叹:画中骏马虽神骏非凡,却需受人牵引约束,这种“驯”与“被驯”的关系,可能暗喻了画家在历史洪流中对个人命运的复杂感受。
故园之思:这类作品完成后不久,溥儒于1949年渡海赴台。画中骏马昂首长鸣的姿态,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杜甫诗中“此马临阵久无敌”的雄姿和“何由却出横门道”的羁绊-6,或许也寄托了画家回望故土、心志难舒的孤寂情怀。
价值管窥:传承与市场
溥儒的鞍马画是其艺术成就的重要代表,其价值体现在:
学术认可:近年来,学术界对其鞍马题材的研究日益深入。如《故宫学术季刊》曾发表专文《世变下的踽踽独行:溥儒马画研究》,2024年恭王府博物馆(其出生与成长地)也举办了以“鞍马题材画稿的临摹、写生与创作”为专题的研究展,系统梳理其创作脉络。
市场青睐:其鞍马题材作品在艺术市场上表现稳健,屡有高价成交记录,反映了藏家对其独特艺术价值的持续肯定。
总而言之,欣赏溥儒临元人《驯马图》一类的作品,需要从精湛的传统笔墨、生动的生命刻画以及深沉的情感寄托三个层面去体味。这不仅是技艺高超的摹古之作,更是一位旧王孙在时代变局中,借古人酒杯浇自己块垒的无声诗篇。
溥儒临元人《驯马图》及其系列作品艺术特色与价值品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