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在时,戏子变成了艺术家;教员不在了,艺术家又变成了戏子
更新时间:2026-01-13 12:09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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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一个熟悉的名字连同她的话语,在网络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国家一级演员闫学晶在直播中谈及生活,一句“在北京养家年开支需百八十万,否则无法运转”。这一夹杂着对子女收入的比较的“哭穷”,瞬间刺痛了无数普通人的心。网舆哗然,批评如潮,合作品牌也迅速与之切割,一场“炫富风波”将闫学晶推至风口浪尖。
我们早已厌倦了娱乐圈此起彼伏的喧嚣,对于此类事情真的已经没有了兴趣。今天撰写此文,实则是被网络舆论的持续发酵所推动之使然。也就在这时,为何在毛主席时代,“戏子”能够蜕变为受人尊敬的“艺术家”,而在今日,不少头顶“艺术家”光环者却重新滑向“戏子”的渊薮?沉浮之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时代密码?这一话题扑面而来,让我们感叹不已。
我们的思绪,不禁穿越时光的尘埃,回到了黄土高原上一个灯火通明的窑洞。这一穿越,也使我们有了些许想法,并产生了与朋友们分享的冲动,也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为时代和文艺的健康发展尽点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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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的延安,战火纷飞,但思想的火花更为炽热。彼时,汇聚于此的文艺工作者怀揣热情,却也不乏迷茫。一些作品沉浸在知识分子的情调里,与窑洞外军民火热的斗争生活、粗糙而坚韧的现实,隔着一层无形的障壁。正是在这时,毛泽东主席发表了那篇著名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主席没有谈论高深的艺术技巧,而是直指一个根本问题:“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这声叩问,如惊雷般划破了文艺界的迷雾。
答案清晰而坚定:文艺必须为人民大众服务,首先是为工农兵服务。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口号,它意味着一场翻天覆地的身份革命。从此,文艺不再是老爷太太们茶余饭后的消遣,不再是“戏子”讨好权贵的玩意儿,而是革命事业的一部分,是唤醒民众、团结人民的武器。文艺工作者也不再是低人一等的“伶人”,他们被赋予了全新的使命——“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方向一经指明,行动便如春潮涌动。作家、画家、音乐家、演员们纷纷走出固有的小圈子,脱下长衫,换上粗布衣裳,走向广阔的天地。他们钻进农民的窑洞,睡在战士的营房,在轰鸣的工厂里流汗。
赵树理长期扎在山西农村,笔下的小二黑、李有才,活脱脱就是从黄土坡上走下来的乡亲,他们的悲欢离合,就是时代变革最真实的注脚。歌剧《白毛女》的创作者们,从民间传说中汲取养分,将“旧社会把人逼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深刻主题,化作舞台上痛彻心扉的呐喊与重获新生的欢歌,让无数观众在泪水中燃起斗争的火焰。还有那支闻名遐迩的“乌兰牧骑”,他们以蓝天为幕,草原为台,迎风冒雪,将歌声与欢笑送到最偏远的牧民家中,成为人民心中最亲切的“红色文艺轻骑兵”。
因为文艺界精神昂然挺立,承载着人民的信任与时代的重托扛在肩上,“艺术家”这个称谓,便有了沉甸甸的分量,他们的艺术生命,与土地、与人民、与国家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作品因反映人民心声而拥有力量,人因奉献人民而赢得尊严。于是,他们从被鄙夷的“戏子”转变成了受尊重的“艺术家”。这场涅槃重生的背后,也印证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这就是文艺唯有扎根人民生活的沃土,才能获得不朽的生命;文艺工作者唯有将身心融入时代的洪流,才能找到真正的价值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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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社会巨变,当市场经济的大潮愈发汹涌,一种新的力量——资本,开始以无所不在的渗透力,悄然改变着文艺生态的肌理。不知不觉间,文艺界的一些衡量标准发生了偏移。
“为人民服务”的初心,在一些角落开始淡忘,取而代之的是“为资本服务”的现实。“深入生活”的创作铁律,开始让位于“浸泡在流量池”的速成法则。“德艺双馨”的职业追求,不时被“数据靓丽”、“商业价值”的单一指标所置换。于是,我们看到了文艺界光怪陆离的乱象:演技苍白却片酬天价的“流量明星”备受追捧;作品粗制滥造,但炒作绯闻、制造话题的手段却登峰造极;歌唱不再追求动人旋律,而是比拼谁能制造更刺耳的喧嚣;甚至一些严肃的艺术领域,也飘浮着炒作与浮夸的泡沫。
闫学晶事件,正是这片变异生态的映照。她从一位以塑造朴实形象深入人心的演员,到在直播镜头前不经意间流露优越感的“炫富者”,她的滑跌并非偶然,也是被当下文艺界这口大染缸泡坏的歪瓜裂枣。在压倒性的网民声势逼迫下,她自己也有这样的反思:“习惯了被人捧着,却忘了本”。这话点中了要害。当掌声和鲜花主要源于商业包装和粉丝经济,而非人民对其艺术贡献的由衷认可时,一些文艺工作者便容易产生错觉,仿佛自己真的高人一等,脱离了那片培育自己的土壤。
需要指出的是,闫学晶们“剑走偏门”,不但与延安文艺方针不在一条道上,也与中华历来的理想背道而驰。孔子论诗,强调“兴观群怨”,关注社会与人心;杜甫追求“语不惊人死不休”,其根底是“穷年忧黎元”的赤诚。一旦断了这根脉,艺术便失了魂魄,艺人便成了无根的浮萍。如此脱离,不仅是个体的迷失,更是文艺生态某种程度“失魂”的征兆。曾经的“灵魂工程师”,若只剩下对精致妆容和天价账单的琢磨,与旧时代那些依附豪门、供人取乐的“戏子”,在精神实质上又有多大区别呢?我们这样说,并不是对当下艺人的人身的贬损,而是对他们的集体失落状态的深切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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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经验与现实的教训,在此刻形成强烈的共振。它们共同诉说着一个朴素的真理:文艺的兴衰,从来不只是技艺的巧拙,更关乎方向的明暗。延安时期那一场伟大的转变,其力量正在于确立并坚守了“文艺为人民”的灯塔。它让创作有了源泉,让作品有了灵魂,让人有了尊严。而当这座灯塔在某些视野中变得模糊,资本与流量的迷雾便会弥漫,将文艺引入歧途,使文艺工作者失去重心。
请不要用“要回到过去,否定市场,禁锢创作”的帽子扣我们,我们这是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对文艺本质的再次叩问与对初心的深情呼唤。文艺需要市场,但不能被市场绑架;文艺工作者可以拥有财富与名声,但这不应成为隔绝自己与人民的屏障。真正的繁荣,是百花齐放中始终有刚健质朴的主调,是姹紫嫣红里永不褪去的人民底色。
毫无疑问,改变文艺界的乱象,途径和出路都在于回归,在于重建。需要文艺工作者内心的觉醒,主动走出漂浮的云端,再次将双脚坚实地踏进生活的泥土,去感受普通人的温度,聆听时代前进的足音。需要行业建立更健康的评价体系,让那些潜心创作、讴歌英雄、反映现实的精品力作,获得应有的尊重与传播,而不是让位于唯流量是从的浅薄竞赛。也需要全社会用理性的目光和真诚的掌声,去呵护那些真正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文艺作品,共同构筑一个风清气正的文艺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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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戏子”到人民艺术家,是一场伟大的升华。它证明,当文艺与最广大的人民结合在一起时,所能迸发出的精神力量是何等磅礴。今天,我们重温那段历史,反思当下现象,不是简单的怀旧或批判,而是为了汲取那份永不褪色的精神遗产——那份对人民的深情,对土地的敬畏,对时代的担当。
文艺是民族精神的号角,它应当吹奏出昂扬奋进的旋律,而不是靡靡之音,自私自利之音,精致利己主义之音。每一位文艺工作者,都应当珍视“艺术家”这个称号背后的千钧重量。因为,真正的艺术尊严,永远来自那片厚重而温暖的人民土壤;真正的时代光华,必将照亮那些为人民而歌、为时代立心的灵魂。上述这些,便是我们从这场跨越时空的对话中,所能获得的珍贵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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