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乡关处 诗绘梅城春——钱新余《又见南山俏》艺术赏析
更新时间:2026-01-16 16:03 浏览量:1
作者:信仰
诗人钱新余视梅城为“第一故乡”,这份深沉的故土情结,在《又见南山俏》中化作绕指柔肠的诗行。诗作以“又见”二字破题立骨,既藏着久别重逢的欣喜,更饱含对故乡梅城刻骨铭心的眷恋。从写作技巧的精雕细琢到艺术表达的意蕴悠长,诗人将古严州“半朵梅花城”的春日神韵与南峰宝塔的俏姿融入笔墨,让每一处写景都成为故乡的专属注脚,每一缕情丝都系着“又见”的深意,成就了一首兼具艺术质感与故乡温度的佳作。
一、写作技巧:以“又见”为纲,织就故乡春景的精准画卷
(一)核心意象的“故乡化”锚定,凸显“又见”的专属感
诗人深谙“意象是情感的载体”,选取的每一个景物都经过“梅城化”筛选,让“又见”的对象始终紧扣故乡特质。开篇“春来又见南山俏”,以“南山”为核心意象——这并非泛化的江南山脉,而是梅城地标南峰宝塔所在的故土象征,“俏”字既状写春日南山的灵秀风姿,更暗合诗人对故乡“久别仍觉亲切”的情感认知。后续铺陈的“柳丝长长拂荷塘”“村边儿童放纸鹞”,并非普通江南春景的复刻,而是梅城乡间独有的生活场景:荷塘可能是古严州府旁的水域遗存,纸鹞翻飞的村边小道或许印刻着诗人年少足迹。这种精准的意象锚定,让“又见”不再是抽象的情感抒发,而是对故乡具体风物的重逢与回望,每一次景物描摹都成为“故乡专属记忆”的唤醒,让读者清晰感知到,诗人笔下的春,是梅城独有的春;眼中的俏,是南山独有的俏。
(二)动静相生的笔法,强化“又见”的临场感
诗作以“静景铺陈+动景点睛”的笔法,让“又见”的场景立体可感,仿佛诗人正漫步梅城春日乡间。“草绿花红娇”是静态的色彩勾勒,为故乡春景铺就鲜明底色;“蜂飞蝶舞花间闹”“燕子低飞蓝天高”则以动态意象打破静谧,“闹”字活现蜂蝶的灵动,“低飞”勾勒燕子的轻盈,动静交织间,梅城春日的生机扑面而来。更妙的是“柳丝长长拂荷塘”中“拂”字的运用,既写出柳丝的柔媚,又暗合微风的轻拂,让静态的景物生出动态的韵律;“村边儿童放纸鹞”则以人物活动注入生活气息,孩童的欢悦与纸鹞的高飞相映成趣,让“又见”的场景不仅有自然之美,更有人情之暖。这种动静相生的写作,让诗人“漫步乡间道”的视角愈发真实,读者仿佛随其一同踏上故乡土地,亲历这场久别重逢的春日邂逅。
(三)回环往复的结构,深化“又见”的情感浓度
诗作采用“首尾呼应+中间铺陈”的结构,以“春来又见南山俏”开篇与收尾,形成回环往复的韵律美,让“又见”的情感在循环中层层递进。开篇的“又见”是乍见故乡春景的欣喜,带着“阔别已久,风采依旧”的惊叹;中间通过景物描摹、情感抒发,逐步铺陈“又见”后的心境变化——从“花香草气沁肺腑”的感官愉悦,到“一切烦恼心头消”的释然,再到“春风扑面又年少”的时光回溯;结尾的“春来又见南山俏”则是情感的升华,此时的“又见”已不仅是对春景的赞叹,更成为对故乡永恒魅力的确认,对故土情结的深情回望。这种结构上的呼应,让“又见”的意义从“一次重逢”延伸为“永恒的眷恋”,情感表达愈发深沉绵长,也让诗歌的韵律感更强,便于传唱的同时,更强化了故乡意象的记忆点。
二、艺术角度:以“情”为魂,定格故乡与“我”的精神共鸣
(一)景与情的深度交融,让“又见”成为乡情的宣泄口
《又见南山俏》的艺术魅力,在于将故乡之景与故园之情完美融合,实现“景为情生,情因景浓”。诗人笔下的梅城春景,无一处不浸染着乡情:“草绿花红”是故乡的生机,让久别归来的诗人心生欢喜;“柳丝拂塘”是故乡的温柔,抚慰着岁月沉淀的沧桑;“小石桥”是故乡的印记,承载着年少时光的回忆。而“今日得宽余,漫步乡间道”一句,更是直接点出“又见”的契机——当诗人挣脱尘世喧嚣,重回故乡怀抱,眼前的一草一木都成为情感的寄托。“花香草气沁肺腑,心旷神怡精神好”,既是对春景的感官体验,更是乡情得以慰藉的身心反应;“眼见遍地锦绣色,一切烦恼心头消”,则将故乡的治愈力展现得淋漓尽致,故乡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家园,更成为精神层面的港湾。这种景情交融的艺术表达,让“又见”不再是简单的视觉相遇,而是精神与故乡的深度契合,乡情在春日美景中得以尽情宣泄。
(二)时空交织的意境,让“又见”连接过往与当下
诗人以精妙的艺术构思,在诗歌中构建起“当下的春景”与“过往的记忆”交织的意境,让“又见”成为跨越时空的对话。“如今伫立小石桥,春风扑面又年少”一句,是时空交织的点睛之笔:“如今”点明当下的重逢,“小石桥”是连接过往与当下的意象——或许这里曾是诗人年少时嬉戏的地方,如今重站于此,春风拂面间,过往的记忆被唤醒,仿佛回到年少时光。这种时空的叠合,让“又见”的意义更加丰富:既是当下看到故乡春景的“又见”,也是与年少自己的“重逢”,与故乡过往岁月的“重逢”。而“行吟一首润江南,宛如山间听松涛”,则将这种意境进一步拓展,诗人在故乡的春日里吟诗作赋,既为江南添彩,也为自己的乡情寻得归宿,此时的“又见”已超越个体情感,成为与故乡文化、自然神韵的共鸣,让诗歌的意境愈发开阔悠远。
(三)质朴中见深情的语言艺术,让“又见”贴近故乡本真
诗作的语言质朴自然,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却在平淡中见真味,恰如梅城这座古城的气质——古雅而不张扬,温润而有力量。“蜂飞蝶舞花间闹”“村边儿童放纸鹞”,都是直白的场景描写,通俗易懂却生动传神;“景美人欲醉,诗韵悠悠绕”,语言简洁凝练,却精准传递出沉醉其中的心境。这种质朴的语言风格,既符合故乡梅城的乡土气息,也让“又见”的情感表达更显真挚——故乡本就是朴素而真实的,乡情也无需刻意雕琢。同时,诗人善用口语化的表达,如“今日得宽余”“一切烦恼心头消”,让诗歌更具亲和力,仿佛诗人正与读者闲谈故乡的春日,拉近了与读者的距离。而“沁”“拂”“绕”等动词的精准运用,又让质朴的语言生出灵动的韵味,让故乡的春景跃然纸上,让“又见”的欣喜与眷恋跃然心间。
三、“又见”的深层意义:故乡是永恒的精神原乡
整首诗作的灵魂,在于“又见”二字所承载的多重意蕴,而这一切都根植于诗人对梅城“第一故乡”的身份认同。“又见”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诗人或许奔波于他乡,或许被生活琐事牵绊,当再次踏上梅城的土地,看到南山依旧俏立,春景依旧明媚,那份失而复得的欣喜溢于言表;“又见”是岁月沉淀的眷恋——时间改变了容颜,却改变不了对故乡的牵挂,“又见”的每一处景物,都是乡情的寄托,每一缕春风,都带着故乡的温度;“又见”是精神的回归——在他乡的喧嚣中,诗人或许疲惫、或许迷茫,而回到故乡,在南山的春景中,在熟悉的乡音乡情里,得以找回内心的宁静与力量,实现精神的回归。
对于视梅城为“第一故乡”的钱新余而言,“又见”不仅是一次物理空间的重逢,更是一次精神层面的“回家”。诗作通过精湛的写作技巧与深厚的艺术表达,将“又见”的意义从个体情感升华为普遍的故乡情结,让每一个远离故土的人都能在诗中找到共鸣。而梅城的春日风光、南峰宝塔的俏姿,也通过诗行成为永恒的文化符号,既展现了故乡的自然之美,更传递了故乡的人文温度,让“又见南山俏”成为每一个梅城游子心中最深切的故乡呼唤。
附:钱新余歌词《又见南山俏》
又 见 南 山 俏
春来又見南山俏,
草绿花红娇。
蜂飞蝶舞花间闹,
燕子低飞蓝天高。
柳丝长长拂荷塘,
村边儿童放纸鹞。
今日得宽余,
漫步乡间道。
花香草气沁肺腑,
心旷神怡精神好。
眼见遍地锦绣色,
一切烦恼心头消。
如今伫立小石桥,
春风扑面又年少。
景美人欲醉,
诗韵悠悠绕。
行吟一首润江南,
宛如山间听松涛。
春来又见南山俏!
2022.2.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