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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浪漫——毛泽东书法艺术大观(284)铁马秋风大散关

更新时间:2026-01-19 22:20  浏览量:1

毛泽东草书作品,(宋)陆游《鹊桥仙·华灯纵博》:

华灯纵博,雕鞍驰射,谁记当年豪举。酒徒一半取封侯,独去作、江边渔父。

轻舟八尺,低篷三扇,占断蘋洲烟雨。镜湖元自属闲人,又何必、官家赐与。

陆游的词,向来藏着两重天地:一重是“铁马秋风大散关”的金戈豪情,另一重是“小楼一夜听春雨”的孤村寂寥。

《鹊桥仙·华灯纵博》便是这两重天地的激烈碰撞,上阕追忆当年纵博驰射的峥嵘岁月,字里行间燃着激越的火焰;下阕转向江边渔父的归隐生涯,笔墨间裹着苍凉的霜雪。浪漫的豪举与悲壮的境遇交织,激越的傲骨与苍凉的无奈共生,将一位爱国志士的壮志沉埋与不屈本心,写得入木三分。

一、从疆场豪客到江边渔父,半生风雨铸孤魂

这首词是陆游晚年的作品,彼时的他,早已不是那个怀揣“上马击狂胡”壮志、驰骋南郑疆场的青年。早年的陆游,曾投身川陕宣抚使王炎幕府,那段岁月是他一生最耀眼的时光——“华灯纵博”的宴饮豪情,“雕鞍驰射”的疆场英姿,每一个瞬间都写满了对建功立业的渴望。他曾坚信,凭一身才勇定能收复失地,封侯拜将亦非虚妄。

然而,南宋朝廷的主和之风如寒流般扑灭了他的壮志。王炎被召回朝,幕府解散,陆游的抗金理想戛然而止。

此后数十年,他屡遭排挤打压,辗转多地为官,最终被罢官闲居,被迫远离政治舞台。当年一同纵博驰射的酒徒,半数凭借投机取巧封侯拜相,唯有他,被命运弃置江湖,成了“江边渔父”。这份“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寂,这份“壮志未酬身先老”的悲凉,成了这首词的底色。词中的每一句,都是他生平的血泪写照:“当年豪举”是他浪漫的过往,“独去作渔父”是他悲壮的当下,字里行间藏着无尽的愤懑与不甘。

二、今昔对撞,虚实交织,织就悲怆豪歌

这首词以“今昔对比”为核心脉络,上阕虚写往昔豪举,下阕实写今日归隐,虚实交织间,将情感的张力拉至极致。短短四十八字,便铺展出入生的跌宕起伏,既有浪漫激越的豪情,更有苍凉悲壮的慨叹,结构严谨,意蕴悠长。

上阕开篇“华灯纵博,雕鞍驰射,谁记当年豪举”,以浪漫的笔触勾勒出往昔的峥嵘岁月。“华灯纵博”写宴饮间的豪情,灯火璀璨,宴乐喧嚣,尽显少年意气;“雕鞍驰射”写疆场中的英姿,跨上雕花马鞍,策马奔驰,弯弓射箭,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激越的力量。这两句以极具画面感的描写,将当年的豪举鲜活地呈现在眼前,浪漫而激昂。然而,“谁记”二字骤然转折,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前两句的炽热,将视角拉回残酷的现实——当年的壮志与荣光,早已被世人遗忘,只剩自己独自追忆。一个反问,藏尽了苍凉与悲凉,为上阕的豪举染上了悲壮的色彩。

紧接着“酒徒一半取封侯,独去作、江边渔父”,以鲜明的对比强化悲怆之感。

“酒徒”指代当年与他一同纵乐、并无真才实学之人,如今却有半数凭借趋炎附势封侯拜将;而他,满怀报国之志,却只能“独去”江边,沦为渔父。“一半”与“独”的对比,“封侯”与“渔父”的反差,将世道的不公与自己的失意展现得淋漓尽致,悲壮之气油然而生。

下阕“轻舟八尺,低篷三扇,占断蘋洲烟雨”,笔锋一转,以实笔描绘归隐后的生活,却在苍凉中透着激越的傲骨。“轻舟八尺,低篷三扇”,极简的笔墨勾勒出渔舟的简陋,却也藏着一份洒脱;“占断”二字极具力量,写出了他独占蘋洲烟雨的豪迈,仿佛将世间纷扰都隔绝在外,在孤寂中寻得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浪漫而倔强。结尾“镜湖元自属闲人,又何必、官家赐与”,以激越的反问收束,尽显不屈风骨。镜湖本就该属于闲散之人,何须朝廷的恩赐?这既是对权贵的不屑,也是对自己归隐选择的坚定,在苍凉的境遇中,燃着一股不肯低头的激越之火。

三、炼字藏锋,意象熔情,铸就刚柔相济之美

这首词的艺术魅力,在于其精准传神的炼字、极具张力的意象与刚柔相济的意境,将浪漫、激越、苍凉、悲壮四种情感完美融合,字字藏锋,句句含情。

炼字功夫上,全词字字珠玑,每一个字都饱含情感张力。“纵”字写尽当年纵博时的豪迈与洒脱,尽显少年意气的激越;“驰”字写出策马射箭时的迅疾与果敢,藏着疆场英雄的浪漫;“谁记”二字满是悲凉,道尽了壮志被遗忘的苍凉;“独”字写出了孑然一身的孤寂,凸显了境遇的悲壮;“占断”二字极具力量,写出了归隐后的倔强与豪迈,激越之气尽显;“何必”二字充满反问的锋芒,是对权贵的蔑视,更是对自己本心的坚守,将激越的风骨推向顶峰。

意象选择上,陆游选取了“华灯”“雕鞍”“驰射”“轻舟”“低篷”“蘋洲烟雨”“镜湖”等极具象征意义的意象。“华灯”“雕鞍”“驰射”勾勒出浪漫激越的往昔,承载着他的壮志与荣光;“轻舟”“低篷”“蘋洲烟雨”“镜湖”则描绘出苍凉孤寂的当下,既是他归隐生活的写照,也藏着他的不屈与坚守。这些意象相互对立又相互映衬,构建了一个充满张力的艺术世界,让读者在浪漫的豪举与苍凉的归隐中,感受陆游复杂而深沉的情感。

意境营造上,上阕营造出浪漫激越却又暗含苍凉的意境,当年的豪举越是辉煌,越反衬出今日的落寞;下阕则营造出苍凉悲壮却又透着激越的意境,渔舟的简陋与蘋洲烟雨的寂寥尽显苍凉,而“占断”的豪迈与结尾的反问又添激越。这种刚柔相济的意境,让全词的情感更加深沉厚重,极具感染力。

四、豪举难忘,孤愤难平,傲骨永存

这首词的思想情感,复杂而浓烈,藏着对往昔豪举的追忆、对壮志未酬的孤愤、对世道不公的慨叹,更藏着身处逆境却不屈不挠的傲骨,浪漫、激越、苍凉、悲壮四种情感交织共生。

其一,是对往昔豪举的深切追忆与无限眷恋。

“华灯纵博,雕鞍驰射”,字里行间满是对当年疆场岁月与少年意气的怀念。那段岁月,是他一生最接近理想的时光,即便早已过去,依旧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回忆。这份追忆,浪漫而炽热,却也因“谁记”的反问,染上了一层苍凉的色彩。

其二,是对壮志未酬的孤愤与对世道不公的慨叹。

“酒徒一半取封侯,独去作、江边渔父”,将自己的失意与他人的得意进行鲜明对比,道尽了世道的不公。那些并无真才实学的酒徒尚且能封侯拜将,而自己满怀报国之志,却只能沦为渔父,这份孤愤与悲凉,令人动容。这既是对个人境遇的悲叹,也是对南宋朝廷埋没人才的无声控诉。

其三,是身处逆境却不屈不挠的激越傲骨。

即便沦为江边渔父,陆游也从未放弃自己的坚守。“占断蘋洲烟雨”写出了他在孤寂中的豪迈,“镜湖元自属闲人,又何必、官家赐与”则尽显他对权贵的不屑与对本心的坚守。他以渔舟为盾,以烟雨为甲,在苍凉的境遇中,守护着自己的傲骨与尊严,激越之气令人敬佩。

五、于沉埋中坚守,于苍凉中绽放

《鹊桥仙·华灯纵博》不仅是一首抒发个人悲喜的词作,更蕴含着深刻的生命意义,展现了陆游在壮志沉埋、境遇苍凉的情况下,依旧坚守本心、傲骨不屈的生命姿态。

对于陆游而言,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是否封侯拜将,不在于是否身居高位,而在于是否坚守自己的报国初心,是否保持自己的人格尊严。即便被命运弃置江湖,即便壮志难酬,他也从未消沉,从未向权贵低头。他将自己的豪情与孤愤,藏于渔舟烟雨之中,以“占断蘋洲烟雨”的豪迈,以“何必官家赐与”的倔强,展现了生命的韧性与力量。

这种生命意义,带着浓烈的苍凉与悲壮,却也透着激越的浪漫。

它告诉我们,即便身处逆境,即便理想与现实相差甚远,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坚守与傲骨。真正的英雄,不仅能在顺境中绽放光芒,更能在逆境中坚守本心,于沉埋中积蓄力量,于苍凉中绽放生命的光彩。陆游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这种生命意义,他的傲骨与坚守,穿越千年,依旧激励着每一个在困境中坚守理想的人。

当年的华灯早已熄灭,雕鞍早已蒙尘,唯有那份豪举与傲骨,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陆游的《鹊桥仙·华灯纵博》,以浪漫激越的笔触写往昔,以苍凉悲壮的笔墨绘当下,将一位爱国志士的复杂情感与不屈风骨展现得淋漓尽致。它让我们明白,生命的价值,不在于世俗的功名,而在于内心的坚守;即便命运多舛,只要傲骨永存,便足以书写一段不朽的人生。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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