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若脱离人民,再“高雅”也只是孤芳自赏
更新时间:2026-01-22 05:16 浏览量:2
当中央美院毕业展作品被群嘲后,两篇官媒评论——《中央美院作品被群嘲,看不懂也要尊重》《央美毕业展作品被嘲“垃圾堆”,为什么专业要向非专业致歉?》,字里行间透着的傲慢与霸道,瞬间点燃了大众的怒火。这哪里是维护艺术,分明是用“专业”的盾牌,筑起一道隔绝百姓的高墙,将普通民众贬为“没文化、没品味”的低端群体,甚至勒令“只许尊重,不许嘲讽”。
我们的社会主义文学艺术,从诞生之初就明确了方向——为工农兵服务,为普通百姓服务。艺术的根,本就扎在人民的生活里,艺术的魂,本就源于大众的情感共鸣。可如今,艺术界却刮起一股歪风:作品故意晦涩难懂,仿佛越是让老百姓看不明白,就越能彰显“高雅”;越是脱离生活、背离常识,就越能标榜“专业”。这种把“看不懂”等同于“高级”的畸形认知,本质上是用专业壁垒制造优越感,是对艺术人民性的彻底背离。
更可笑的是,这些“高高在上”的艺术从业者,一边嫌弃大众“不懂审美”,一边又热衷于办展售票、面向公众展出。既然声称作品是“专业人士的专属”,既然觉得普通百姓不配欣赏、不配评价,又何必打开大门、收取门票,让“低端人”踏入所谓的“艺术殿堂”?干脆关起门来,在小圈子里自嗨、孤芳自赏岂不更好?这种既要大众买单,又要大众闭嘴的做派,既虚伪又霸道,恰恰暴露了其内心的虚弱——真正有底气的艺术,从不怕大众的审视,更不会用“命令式尊重”来掩盖自身的空洞。
回望艺术史,1917年杜尚将搪瓷尿壶命名为《泉》展出,并非要推崇“尿壶即艺术”,而是用达达主义的反叛,狠狠抽了那些自以为懂艺术、用身份和圈层定义审美的布尔乔亚一记耳光——戳破“装.逼”的虚伪,才是其核心意义。
可如今,不少所谓的“当代艺术家”,却把杜尚的反讽当成了模仿的套路:把垃圾堆、日常杂物随意堆砌,便自诩“先锋艺术”;用晦涩的符号、混乱的表达,便标榜“思想深刻”,完全忘了杜尚的初衷是打破艺术的权威,而非自己成为新的权威。
国内美术馆里“书包当艺术品”的故事,更是对这种畸形艺术圈的绝妙讽刺。一个普通的书包,只因被扔在美术馆角落,便引来一众“艺术咖”举着手机狂拍,煞有介事地解读其“摆放意境”“艺术价值”,直到小伙当众背起书包离去,才让这群人陷入目瞪口呆的尴尬。这一幕,赤裸裸地揭示了当下艺术圈的乱象:很多人追捧的不是艺术本身,而是“我懂你不懂”的优越感;很多作品的“价值”,不是源于内容与情感,而是源于小圈子的互相吹捧与自我麻醉。
“不被老百姓喜欢的作品,永远称不上是艺术品。”这句话,道破了艺术的本质真理。历史上能流传千百年的艺术瑰宝——《诗经》的质朴吟唱、唐诗宋词的千古绝唱、《清明上河图》的市井烟火、敦煌壁画的瑰丽绚烂、四大名著的人间百态,无一不是扎根人民、贴近生活、深受大众喜爱的作品。它们或记录时代,或抒发情感,或描绘生活,既有艺术的高度,更有大众的温度,正因如此,才能跨越时空,成为民族文化的精神财富。
反观那些脱离人民、只在小圈子里孤芳自赏的“艺术”,即便一时被炒得火热,即便被所谓的“专业人士”捧上神坛,也终究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没有大众的认可,没有生活的滋养,没有情感的共鸣,再“专业”的表达,再“晦涩”的形式,也只是空洞的符号堆砌,注定只能昙花一现,很快被历史遗忘。
艺术从来不是少数人的专利,更不是用来炫耀优越感的工具。专业与大众,从来不是对立的两端:专业人士负责探索艺术边界、提升创作水准,大众则负责检验艺术价值、赋予艺术温度。真正的高雅,是思想的深刻、境界的高远、格调的纯粹,而非姿态的傲慢、架子的高高在上;真正的艺术,是既能让专业人士品出深度,也能让普通百姓感受到共鸣,是“雅俗共赏”的统一,而非“曲高和寡”的孤绝。
奉劝那些沉迷于“小众自嗨”的艺术从业者,以及为其站台的评论者:放下傲慢,回归人民,扎根生活,才是艺术的正道。若始终抱着“看不起百姓”的姿态,若始终用“看不懂”制造壁垒,这样的“艺术”,终将被人民抛弃,被时代淘汰。毕竟,人民才是艺术的最终评判者,只有扎根人民、服务人民的艺术,才能拥有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才能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真正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