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名家王砚辉作品《书法无我境,一如张子房》外一篇
更新时间:2026-01-22 10:51 浏览量:2
作家诗人艺术家简介
王砚辉,王云,字砚辉,号三水,1948年生,陕西省旬邑县人。自幼儿酷爱书法,少临颜、柳,颇得精要,次临兰亭,兼习黄、赵诸贴,以行楷见常,极尽神韵,刚劲中透出灵秀之气。行书兼揉苏、米、蔡等,众家之常,结合自己的个性,形成了自己的艺术风格。
先生一九九八年十二月,《王砚辉书古文四篇,王砚辉书兰亭序》两本墨贴面世。二零一二年,论文、《书法与艺理》诗词、《闲情逸趣》书法作品、《心路》三本书册面世。前后这五本书,均由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发行。
先生的书作,笔墨酣畅淋漓,点画刚峻丰厚,遒劲有力。结体严谨,如浇如铸,不滞不濁。笔画中段每以中锋铺耗,沉雄深稳。撇点起收,勾挑转折多出以峭劲。方笔捺画,提、按、顿、挫分明,波尾收煞恰到妙处。细玩味,赏趣无穷!
先生的论著,对‘书之妙道,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方可绍逾古人’。这一论断作了点评; 提出了“神采为上,形质在先”的新观点。
先生的诗词,以书法形式出版。前后五本小册子,新华书店、网上均有销售。
先生是一位自学成才的学者,对我国周易研究颇深,并有独到的见解。许多易经研究会曾借用过先生的尊名和署名。各界人士给了先生很高的评价,称先生为学者,诗人,艺术家,大师等名份。好多报道文章,评论先生为书品,诗品,画品,三品书画家。
书法无我境,一如张子房
书法的最高境界,是“无我”。此境非笔锋的巧饰,非墨色的炫技,而是书者将心魂融于笔墨,消弭了自我的执念、功利的牵绊,让汉字的本真与天地的气韵自然流淌。一如汉初三杰的张良,辅汉定天下后辞荣归隐圯山,以“功成身退,心归无物”的通透,道尽了书法乃至世间万事的玄妙——无我,方见本真;心空,乃容大道。
张良辅汉,从未将楚汉相争视为个人建功立业的棋局,而是心系人间苍生的安危。他深知,天下纷乱已久,百姓流离失所,楚汉之争的终极意义,是终结战乱、还苍生以安宁。故而他出谋划策,不恃智傲物,不贪功邀赏,每一步筹谋皆顺时势、合民心,从未因个人名利而偏离苍生之念。这份“不以自我为中心,而以天下为念”的格局,恰是书法“无我”之境的先声。书法之道,本是为汉方块字立骨、为苍生记事、为世人取乐而生,仓颉造字之初,便以文字载道、传情、记史,从未有过“炫技邀名”的初衷。张良懂苍生之重,故而不贪功冒进;真正的书家懂书法之本,故而不执于自我的表现欲,二者同出一理——心有苍生,方忘自我;心有书法,方弃浮华。
世人皆知张良能“将仙”,这“仙”并非神通幻术,而是他超越了世俗功利的通透心境。功成名就之际,当刘邦欲封其三万户食邑,他却辞让不受,只求封于留地,后又托辞“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归隐圯山。这份“辞荣归寂,心向无争”的选择,是对“自我执念”的彻底放下:他不再是“汉初三杰”的张良,不再是运筹帷幄的谋臣,只是圯山间一个与山水相伴、与本心相守的平凡人。书法的“无我”,亦是如此。真正的书家,在挥毫落墨之时,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名声、得失,甚至忘记手中的笔、案上的纸。此时,书者的手只是笔墨的载体,心只是汉字的附庸,笔墨随心境流转,汉字因气韵生辉,笔下的点画不再是“我”的刻意雕琢,而是汉字本身的生命律动——张良忘其“功”,故成其“仙”;书家忘其“我”,故成其“境”。
汉方块字的博大精深,源于历代书者在不断的学习与创造中,层层积淀、代代升华。从甲骨文的古朴稚拙,到金文的雄浑庄重,从小篆的规整典雅,到隶楷行草的千姿百态,每一次演变,都是书者们放下个人的狭隘认知,以敬畏之心承接传统,以赤诚之心探索创新,最终让汉字的形与意、韵与神不断丰富,成为承载中华文化的精神图腾。这份传承与创造,始终围绕着书法的本质:让文字更好地记事、传情、启智、取乐,让中华文化在笔墨间生生不息。
反观当下,书法界却陷入了本末倒置的困境。一部分人忽略了书法“修身养性、传载文化”的本质,被功利心裹挟,走上了急功近利的不归之路。吼书、丑书、怪书大行其道,甚至跻身各大书协,成为所谓的“主流”。这些所谓的“创作”,既无对汉字传统的敬畏,也无对笔墨功夫的锤炼,更无对文化内涵的思考,只是借着“创新”的幌子,宣泄自我的浮躁,博取世俗的眼球。他们追求的不是书法的“无我之境”,而是“自我的极致张扬”;看重的不是笔墨的神韵,而是名利的得失。这种心态的扭曲,根源在于心有执念,意存功利——急功近利让他们不愿沉下心来打磨功夫,只想走捷径、博出位;认识低下让他们分不清书法的雅俗与优劣,将怪诞视为创新,将浮躁视为个性。最终,他们的笔墨里只有膨胀的“自我”,没有汉字的本真,没有文化的温度,更没有书法应有的神韵与意境,沦为书法发展的绊脚石。
张良归隐圯山,并非消极避世,而是在功成之后,回归本心,与天地相融,这是一种“大我”的境界。书法的“无我”,也并非否定书者的个性,而是让书者的个性在顺应汉字规律、契合文化精神的前提下,自然流露。当书者放下功利的执念,沉下心来锤炼功夫,以敬畏之心对待传统,以赤诚之心探索创新,让自我的心境与汉字的气韵、天地的大道相融,此时的笔墨,便不再有刻意的雕琢,不再有浮躁的宣泄,只有自然的流淌、本真的呈现。
这,便是书法的最高境界,一如张子房圯山归隐的通透:无我,方见书法之玄妙;心空,乃容笔墨之大道。
书法传承先民千年智慧 汉字一文藏尽远古哲学
一纸笔墨,一字乾坤,中国书法从来不止是笔墨线条的艺术,更是先民千年智慧的凝练,是汉字里藏着的远古哲学思想的具象表达。北宋拆字先生谢石的故事,便以一字之解,道尽了汉字的精妙、书法的玄妙,让我们窥见笔墨背后,那融于字形、藏于字理的东方智慧,也印证了中国书法之所以博大精深,正因它与汉字相生相伴,把天地自然、人世百态、哲思妙理都凝进了一撇一捺之间。
传说北宋有位拆字圣手谢石,其解字之妙,不在于凭空臆测,而在于从汉字的形、意、构字逻辑出发,于笔画增减、偏旁搭配间,洞见事物的本质与走向,这恰是对汉字造字哲学的极致运用,而书法作为汉字的艺术表达,正是以笔墨让这份哲学有了可感的形态。京城一小小官吏,因妻子过了临产期仍未分娩,手持妻子亲笔所写的一个“也”字,登门求谢石解孩儿出生之事。谢石一见便直言:“此字绝非你所书,定是贤内助手笔。”官吏大惊,忙问缘由,谢石答:“之乎者也,‘也’为语助词,助者,内助也,此乃字理使然。”
一句“字理使然”,道破了汉字与生活、与事理的深层联结,而书法书写的过程,正是对这份字理的二次诠释。书者落笔写“也”,笔画的缓急、结构的疏密,皆藏书写者的心境与状态,谢石能辨出书写者为女子,不仅是通字理,更因他能从笔墨痕迹中感知书写者的气韵,这便是书法的“形外之意”,是汉字哲学通过笔墨的延伸。
随后谢石解“也”字,更是将汉字构字的智慧与世事推演结合得淋漓尽致。官吏问两件事,一为工作调动,二为妻子产子。谢石言调动之事不成,因“也”字添水为“池”,添马为“驰”,池中无水则滞,驰下无马则停,平原无池、无马可驰,动势全无,事自然难成;而产子之事,官吏来时便已落地,因“也”为助词,伴语而动,“也动则生”,字活则事顺。官吏听罢心急如焚归家,果见孩子已然降生,一字之解,竟精准契合世事,非为迷信,实为对汉字形意逻辑的精准把握。
而谢石对“也”字的深层解读,更见汉字背后的生存哲学:“也”字去人则无依,丢土则无根,人去则亲眷零落,土失则田产散佚,终被人霸占,后续事态也果然如此。这并非拆字先生的神机妙算,而是汉字的造字之初,便融入了“人依土而居,家因人而兴”的远古生存智慧,“也”字的结构,暗合了人与土的相依相存,这份智慧藏于字形,传于千年,经谢石点破,便成了洞见世事的钥匙。
谢石解字的名声传至宫中,宋高宗听闻后,微服前往试探,于土上随手写一横,成一简单笔画,让谢石拆解。谢石一见便大惊失色,直言此字不可解,因“土”上添一横,乃“王”字,笔势沉稳、气度不凡,非寻常人所能写,此乃从字形结构与书写气韵中辨出身份,书法的“气韵生动”,在此刻成了辨人识势的依据。帝王的笔墨,无刻意雕琢,却有九五之尊的气场,这份气场藏于笔画的力度与格局,正是书法所追求的“字如其人”,而“字如其人”的背后,是汉字哲学中“形与神合”的核心思想。
次日高宗召谢石入殿,又书一“蠢”字令其解读,谢石直言不讳:“秦字头大,压下无光,此乃秦桧专权,构陷岳飞,忠良蒙尘之象。”一语道破朝堂症结,却也触怒秦桧,谢石因此被贬流放。这一“蠢”字,高宗以笔墨书写,笔画间的压抑与失衡,恰是朝堂格局的写照,谢石从字的结构与气韵中解读出朝堂风云,正是书法与汉字哲学结合的极致——笔墨为形,字理为骨,事理为魂。
流放途中,谢石行至一山前,遇一女子拦路,女子谈及谢石的“石”字,直言:“石遇足则碎,足姓皮,石逢皮为破,此去恐无归期。”女子又问谢石自己是何人,谢石见女子靠山而立,山与女合,乃一“仙”字,随口答出,女子笑而隐去。这最后的“石”与“仙”,依旧是汉字形意的巧妙推演,“石”的坚硬,遇“皮”则破,藏“刚易折”的处世哲学;“山”与“女”合为“仙”,藏“天人合一”的自然哲学,这些哲学思想,皆融于汉字的构字逻辑,历经千年,从未褪色。
谢石解字的故事,看似充满传奇色彩,实则是中国汉字哲学与书法艺术的一次生动演绎。有人说,谢石的智慧是解字的智慧,实则不然,他的智慧,是读懂了汉字背后先民的思考,读懂了书法笔墨中藏着的形与神、意与理。中国书法之所以博大精深,并非只因笔墨的技法精妙,更因它是汉字的艺术载体,每一个笔画,都传承着先民的造字智慧;每一种结构,都蕴含着远古的哲学思想;每一次书写,都是对天地、人世、事理的一次重新诠释。
书法与绘画、图书相伴相生,画以形绘意,书以笔传情,图书以文载道,而书法则是连接形、情、道的纽带。一幅书法作品,写的是汉字,藏的是哲学,观的是笔墨,悟的是人生。先民造字,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将自然规律、生存智慧、处世哲学凝于点画之间,形成了“形意兼备”的汉字体系;而后世书者,以笔墨书写汉字,在锤炼技法的同时,更是在与先民的智慧对话,将自己的人生感悟、时代气韵融入笔画,让汉字的哲学思想在笔墨中生生不息。
写“也”字,知内助之理、人土相依之道;写“王”字,感王者之气、格局之重;写“蠢”字,见朝堂之弊、刚柔之衡;写“石”字,悟刚易折、柔能克刚之智。一字一世界,一笔一哲学,中国书法的魅力,便在于此:它以笔墨为桥,让我们穿越千年,与先民的智慧相遇;以汉字为媒,让我们于点画之间,读懂远古的哲学,悟透做人的道理。
这份智慧,藏于笔墨,传于纸端,融于血脉,历经千年而不衰。书法的传承,从来不是单纯的技法沿袭,而是对先民千年智慧的传承,是对汉字中远古哲学思想的解读与发扬。一撇一捺写汉字,一笔一画悟人生,这便是中国书法留给世人的最珍贵的财富,也是汉字跨越千年,依旧能打动人心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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