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出售QQ:1298774350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舞蹈芭蕾

一战“铜脸天使”:雕塑家以艺术为刃,为毁容士兵重塑人生

更新时间:2026-01-23 14:53  浏览量:2

1916年的索姆河战场,机枪与火炮的轰鸣撕碎了无数年轻士兵的脸庞。子弹击碎骨骼、弹片削去耳鼻,即便侥幸存活,他们也带着扭曲的伤痕沦为“面目全非的异类”——不敢照镜、畏惧人群,甚至因无法承受心理折磨选择轻生。就在这场残酷战争的阴影中,两位雕塑家挺身而出,用青铜、珐琅与真发,为毁容士兵打造手工假脸,这些冰冷金属铸就的“第二张面容”,虽无法复刻生动表情,却为他们重建了直面生活的勇气。

一战的战壕作战模式,让面部受伤成为最惨烈的战伤之一。士兵们从战壕探身观察时,极易被敌方枪弹击中面部,威力升级的武器往往造成骨骼碎裂、软组织缺失的毁灭性伤害。以哈罗德·吉利斯为代表的外科医生们,虽开创性地运用皮瓣移植技术推动了面部整形手术的发展,但面对重度毁容患者,也只能“让一张可怕的脸变得可笑”。术后士兵们不仅要承受反复手术的痛苦,更要面对社会的疏离与自我的否定:有人回家时被孩子吓得失声痛哭,有人因容貌可怖无法找到工作,高自杀率成为这个群体最令人心碎的标签。

英国雕塑家弗朗西斯·德文特·伍德是第一个向这些士兵伸出援手的人。战争期间在医院做帮工的他,亲眼目睹了毁容士兵的绝望,决心用自己的艺术专长为他们“疗伤”。1916年3月,伍德在第三伦敦总医院成立“面部毁容面具部”,正式开启手工假脸的制作。他的善举很快通过医学期刊《柳叶刀》传播开来,吸引了美国雕塑家安娜·科尔曼·拉德的关注。这位曾在巴黎学习雕塑的女性,随即在巴黎开设了自己的面具工坊,成为战争中守护毁容士兵尊严的另一位“天使”。

制作一副手工假脸,是艺术与耐心的双重考验,每一个步骤都凝聚着雕塑家的心血。士兵们需在伤口完全愈合后,先进行石膏翻模——雕塑家将湿润的石膏敷在受损面部,待凝固后取下,就能精准复刻出脸部的轮廓与残缺细节。接着,雕塑家会参照士兵战前的照片,结合他们的描述与解剖学知识,用杜仲胶在石膏模型上补全缺失的鼻子、嘴唇或眼睑,制作出初步雏形。为了让假脸兼具轻薄与坚固,雏形会被浸入铜盐溶液进行两天电镀处理,表面均匀沉积一层铜,再经过镀锌防锈,形成薄薄的金属基底。

最考验功力的是后续的精细加工。雕塑家需在士兵佩戴雏形的状态下现场上色,反复调配珐琅颜料,既要匹配肤色在不同光照下的呈现效果,还要还原刚剃过胡须时脸颊的青晕感,力求自然逼真。眼睛部分会嵌入玻璃眼珠,眉毛与胡须则用真人毛发或铜丝精心植入,最后通过一副普通的眼镜框或隐蔽的系带固定假脸,让佩戴者既能轻松装卸,又不易被察觉破绽。整个制作过程往往需要数周时间,每一副假脸都是独一无二的定制作品,凝聚着雕塑家对生命的敬畏。

这些金属假脸并非完美无缺。僵硬的铜板无法再现面部表情,时间一长会出现脱漆、生锈的问题,且手工制作的效率远不及伤员的增长速度——伍德与拉德的工坊总共仅制作了数百副假脸,对于成千上万的毁容士兵而言,只是杯水车薪。但这些不完美的面具,却为佩戴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改变:一位失去鼻子的士兵,戴上面具后第一次敢走进咖啡馆;一位眼部受损的年轻人,凭借假脸找到了一份文员工作;更多人在面具的掩护下,重新拾起了社交的勇气,逐渐走出战争的创伤。正如拉德所说:“我们不仅给了他们一张‘脸’,更让他们知道,自己依然值得被接纳。”

战争结束后,随着资金支持的中断,两座面具工坊先后关闭,但它们留下的意义却跨越了时空。这些手工假脸成为现代面部义体的雏形,为后来的义容制作积累了宝贵经验——如今,借助3D打印与硅胶材料,面部义体已能实现以假乱真的效果,但追溯源头,正是伍德与拉德的善举,开启了用艺术修复生命尊严的先河。更重要的是,他们让世人明白,战争带来的创伤不仅需要医疗的救治,更需要人文的关怀,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每一份尊严都不应被战争摧毁。

百年光阴流转,那些铜制假脸早已在历史中褪色,但两位雕塑家的勇气与温情却永远熠熠生辉。他们用艺术为刃,剖开了战争的残酷,也为绝望中的人们点亮了希望之光。这些手工打造的“第二张面容”,不仅是战争创伤的见证,更是人性光辉的象征——它告诉我们,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爱与艺术也能跨越伤痛,为生命重塑尊严与力量。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场馆地图
北京市西城区天桥市场斜街
天桥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