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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深圳城中村,一群农民工把西方艺术干成了「墙纸」

更新时间:2026-01-27 20:00  浏览量:1

大家知道吗?国外很多人都喜欢在家里挂那种手绘油画,动不动卖个两三百欧元,在国外也不贵,这么便宜就买到了真人画的画,但是这些,其实都是深圳一个叫做大芬村的地方产的,在那里的批发价,可能也就几十块钱人民币。

这是一个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欧美中产阶级家里挂的风景画,五星级酒店大堂里挂的巨幅名画复制品,甚至沃尔玛货架上卖的装饰画,大半都来自中国深圳的这个城中村。

咱们很多人对油画的印象,还停留在拍卖行里动辄上亿的天价,或者是博物馆里挂在防弹玻璃后面的神作。但在深圳大芬村,油画被一群甚至没上过几天学的农民工,用一种极端的工业化方式,把高高在上的西方艺术,做成了像墙纸一样的廉价装饰品。

这次我们来讲深圳大芬村的这个产业。

如果说华强北是中国电子产品的野蛮生长圣地,那大芬村就是中国艺术产业的华强北。这里的核心逻辑非常简单粗暴:把艺术品当成工业品来造。

要理解大芬村的震撼,你得先把你脑子里关于画家灵感、创作、激情这些词儿全扔掉。在大芬村的巅峰时期,画画不是创作,是干活,是打螺丝。这里发明了一种让西方艺术评论家看了都要晕过去的生产方式——流水线作画。

大家想象一下这个场景:在一个拥挤的出租屋或者画室里,十几个人排排坐,面前支着画架。第一张画布传过来,第一个人只负责画天空的蓝色;传给第二个人,他只负责画远处的山峦;第三个人只画树干;第四个人点树叶;最后一个人画上签名。

就这样,一幅梵高的《向日葵》或者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被拆解成了几十个标准化的工序。每个人都是熟练工,有人专门画眼睛,有人专门画鼻子。他们不需要知道梵高作画时是痛苦还是狂喜,他们只需要知道,这个色号的颜料,涂在这个位置,不能出界。

这种效率是惊人的。一个熟练的画工,一天能「生产」几十幅甚至上百幅名画。梵高一辈子画了不到 2000 幅画,而大芬村的一个画工,一年就能画出梵高几辈子的产量。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芬村在巅峰时期,占据了全球油画市场 60% 的份额。这个数据不是吹出来的,是靠一个个集装箱运出去的。

这背后,其实是一段非常有意思的历史,也是中国改革开放后产业转移的一个缩影。

故事的起点在 1989 年。那时候,一位叫黄江的香港画商,带着几十个画工来到了深圳。他看中了这里什么?两点:离香港近,房租便宜。那时候的大芬村,那是真的村,到处是荒草和烂尾楼,房租便宜得像白送。

黄江把他在国外接到的订单带到了这里。当时像沃尔玛、凯马特这些美国的大型连锁超市,需要大量的廉价装饰画。美国家庭有个习惯,不仅家具要经常换,墙上的画也是消耗品,圣诞节挂雪景,春天挂花卉,坏了就扔。这就产生了巨大的市场需求。

如果你找美国画家画,一幅画得几百美金,普通家庭消费不起。但找深圳的画工画,成本可能只要几美金。这个巨大的剪刀差,让大芬村迅速膨胀。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原本拿锄头的农民,放下了农具,拿起了画笔。

这里面有个特别典型的人物,也是后来那部纪录片《中国梵高》的主角,叫赵小勇。他是湖南人,小学文化,原本是去深圳打工的,为了生存混进了大芬村。

他专画梵高。二十年里,他画了十万幅梵高。他对梵高的每一幅画都烂熟于心,甚至不用看原图,拿起笔就能画出《星空》里那个旋转的星云。但他懂梵高吗?其实一开始是不懂的。他甚至不知道梵高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还以为是个现代的明星画家。他只知道,画得越快,赚得越多,家里的老婆孩子就能过得越好。

这就是大芬村最真实的底色:生存。

在那些充满松节油味道的巷子里,没有什么艺术家的矫情,只有最朴素的生存智慧。这些画工,他们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勤奋,填补了西方低端艺术市场的巨大空白。

但是,这种山寨和复制的模式,在 2008 年遭遇了第一次重大危机。

那一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美国和欧洲的老百姓没钱了,不再频繁换画了。大芬村的海外订单瞬间断崖式下跌。很多画廊倒闭,画工失业。

这其实给中国所有的外贸加工产业都上了一课:单纯靠低成本、靠量大,是没有护城河的。你的上游是别人的订单,下游是别人的渠道,你就在中间赚个辛苦钱,抗风险能力极差。

好在大芬村挺过来了,而且开始了一场艰难的转型。

怎么转?两个方向:向内转,和向上转。

随着中国房地产市场的爆发,国内的装饰画需求起来了。以前是中国人给外国人画,现在是中国人给中国人画。酒店、会所、新装修的家庭,都需要挂画。大芬村的画工们开始研究国人的审美,从原来的纯西式风景,开始画寓意吉祥的牡丹、山水,或者是适合现代简约风格的抽象画。

更重要的变化是原创。

在大芬村,现在你不仅仅能看到复制品,还能看到越来越多的原创画家。虽然这很难,因为原创意味着要从工匠变成艺术家,这个跨度太大了。但环境在逼着人改变。现在的深圳,寸土寸金。大芬村的房租早就不是当年的白菜价了。如果还靠画几十块钱一张的行画,连房租都交不起。这就倒逼着画廊必须提高客单价,必须做精品,做原创。

而且,技术的进步也在冲击着这个手工业。

现在的高清喷绘技术太厉害了。一台几万块的机器,印出来的油画,连画布的纹理都能模拟出来,成本只要几块钱。对于那些只需要挂在墙上当背景的装饰画来说,机器比人更便宜、更标准。

所以,大芬村那些最低端的流水线,正在慢慢被机器取代,或者转移到了福建莆田等成本更低的地方。留在大芬村的,必须是机器干不了的活儿。

我们再跳出来,看看大芬村背后的城市——深圳。

深圳这个城市很有意思。大家提到深圳,想到的是华为、腾讯、大疆,是高科技,是写字楼。但大芬村的存在,恰恰证明了深圳的包容性和复杂性。它不仅仅有高精尖的芯片,也有这种充满了烟火气和江湖气的文化产业。大芬村其实和华强北很像。华强北是把电子产品做到了极致的性价比,大芬村是把油画做到了极致的性价比。

它们都是中国工业化进程中,那种野蛮生长力量的体现。这种力量不一定优雅,甚至有时候显得有点粗糙和滑稽,但它有着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现在去大芬村,你会发现它正在变成一个旅游景点。

街道干净了,画廊装修得很有格调,到处是拿着手机直播的网红。它正在努力洗掉山寨的标签,试图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街区。但如果你往深处的巷子里走一走,依然能看到那些光着膀子的画工,手里夹着烟,在画布上飞快地涂抹。

这就是真实的中国产业。它一边在努力通过文创、旅游进行升级,一边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生产方式来维持生计。

后来赵小勇终于去了荷兰,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朝圣之旅。他在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里,看着真迹《向日葵》,看了很久,然后哭了。他发现,真迹和他画的还是不一样。那种笔触里的力量,那种色彩的厚度,是流水线上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出来的。

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工作没有意义。

当他在阿姆斯特丹的纪念品商店门口,看到自己画的画被挂在那里,卖给世界各地的游客时,那种复杂的情绪,其实就是中国制造这么多年来心路历程的写照。

我们用汗水和勤奋,让全世界享受到了低成本的商品。也许我们起步的时候是模仿,是复制,显得不够高级。但正是这几十年如一日的积累,让我们解决了温饱,积累了技术,锻炼了队伍。

现在,西方人可能还会嘲笑大芬村是山寨工厂,但他们不得不承认,没有大芬村,他们买不起那么多油画。

而且,当这种制造能力达到极致的时候,量变是会引起质变的。

如今的大芬村,已经开始输出自己的 IP,开始举办国际油画双年展。那些曾经的画工二代,有的考上了美院,有的成了设计师。他们不再满足于复制梵高,他们开始画深圳,画中国,画自己的故事。

从把油画做成墙纸,到试图把墙纸变回艺术,这条路很难走,但大芬村正在走。

这就是中国产业的故事。我们不避讳曾经的低端和模仿,因为那是我们出发的地方。但我们更看重未来的进化和超越,因为那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是马力,正在讲好中国产业崛起的故事,帮助更多普通人了解中国的各个产业集群,找到属于自己的机会。欢迎关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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