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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全国驻村艺术家的一封信:当艺术成为种子,故乡就是春天

更新时间:2026-01-30 00:01  浏览量:1

致全国驻村艺术家的一封信

当艺术成为种子,故乡就是春天

亲爱的驻村艺术家挚友们:

当你展开这封信,或许正坐在由老宅改造的工作室里,窗外无边的稻浪在风中泛起涟漪;或许刚结束一场与村民共绘的壁画创作,衣角还沾着欢快的颜料;又或许正对着一块老木料出神,思考如何让它讲述土地的故事。

无论你此刻身在何处,进行着怎样独特的艺术探索,请接受我最诚挚的问候——来自一位被你们的创作深深打动的田野观察者。

当古村遇见画笔:松阳的诗意重生

去年深秋,我来到浙江松阳——这座有着1800年历史的古城。百余座传统村落散落在山水之间,75个被列入国家级保护名录。但真正让这些古村重获新生的,不是单纯的修复,而是艺术的注入。

自2012年起,松阳启动“拯救老屋行动”,更创新推出“艺术家入驻计划”。如今,6000多名新乡人、返乡人在这里相遇,走出了一条用文化激活乡土的道路。浙江画院的画家们一次次走进这里的原始林、古茶园、老街道,在箬寮的云雾间、在石仓的斑驳墙面上,寻找着创作的灵感。

艺术部落的悄然生长:泗义村的奇迹

与此同时,在成都市新都区的泗义村,一场静悄悄的艺术变革正在发生。这里没有宏伟的美术馆,但白墙成了画布,田埂成了展厅,空气里混合着松节油与稻谷的芬芳。

故事要从2012年说起。刚从四川音乐学院毕业的李明,没有选择城市画廊,而是租下村民“丁三孃”闲置的老屋,建立了第一个乡村画室。“这里的树林、光线和宁静,深深吸引了我。”他说。

一颗种子落地,便蓬勃生长。越来越多的青年艺术家循迹而来,租下农房、改造旧厂,“90后”“00后”成为主力。黄云飞工作室、RONG空间、线外空间……40多个工作室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近6万平方米的闲置空间被艺术唤醒。

这些艺术家不是过客,而是手持《泗义艺术公约》的“新村民”。他们承诺守护这里的生态与历史。艺术从此走入日常:孩子们追着画家学画,村民和艺术家一起将丰收的喜悦绘上墙头。“艺术让村子变美了,更带来了活力。”村民张亚感慨道。

如今的泗义村,已从普通农业村蜕变成充满生机的“画家部落”。特色餐饮、研学基地纷纷落地,艺术正拉动文旅融合的马车,驶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驻村变形记:当艺术家成为“自己人”

驻村艺术的魅力,在于这是一场双向的奔赴——你们改变乡村,乡村也在重塑你们。

在贵州侗寨,音乐人陈弦初来时完全听不懂侗族大歌。放下录音笔,他跟着歌师上山下田。三个月后,他突然顿悟:那起伏的旋律是梯田的等高线,和声是山林的回响。如今,他成了“声音翻译官”,用毛笔的浓淡记音的强弱,用山形曲线记音的高低。他最骄傲的,是让73岁的歌师奶奶和15岁的孙子,用电子合成器与古老歌谣对话,“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折叠了。”

在陕北,雕塑家石磊用了五年,从“那个刻石头的”变成了村民口中的“石爷”。转折点是他修复了村里的清代石雕门楼。没有图纸,他就听老人讲述;没有工具,他就改造农具当刻刀。修复那天,村里摆了三十桌“谢师宴”。90岁的刘爷握着他的手说:“娃,你能把门楼‘叫醒’,就是咱村的人了。”现在,他的作品全是集体记忆——抗战地窖、知青栽下的白杨、村里的第一台拖拉机。“艺术最深的根,不在土里,而在人的记忆里。”他说。

最有趣的转变发生在浙江。行为艺术家小鹿每天穿着白衣服在村里行走,记录衣服沾染的颜色。没想到村民们开始主动“参与创作”:卖豆腐的大娘留一勺豆渣“染白”,木匠洒下香木屑,孩子们别上野花。小鹿顺势发起“村庄调色盘”,带村民用霉豆腐的霉菌做灰颜料,用红曲米做红染料。如今全村人都成了色彩专家,更意外催生了“乡土颜料包”产业,连美术院校都来下单。

艺术闯入日常:那些令人捧腹的瞬间

驻村艺术最可爱之处,是总在不经意间制造欢乐。

在湖南某村,艺术家阿畅发起“全村最丑物件大赛”。结果让人捧腹:城乡结合部风格的花瓶插上狗尾巴草,成了后现代装置;“长得像违章建筑”的储物架被刷成马蒂斯风格,成了网红打卡点;70年代的确良衬衫被改成风筝,飞上天时全村鼓掌。“丑不要紧,要紧的是丑得有创意!”成了村里的新流行语。

在另一个村子,艺术家老吴设立了“年度最佳失败奖”。想把星空画成泼墨的阿姨、烧出一堆“抽象派”陶器的大叔、把竹灯编成鸟窝的小伙子……都能隆重走红毯、领奖杯、发表感言。“现在大家都争着‘失败’,因为最好的点子往往从失败里长出来。”老吴笑道。

艺术还有出人意料的“野生应用”。在福建土楼,摄影师教老人用手机拍照,结果老人们开发出新用途:用连拍检查土墙裂缝,用微距判断稻穗成熟度,90岁的陈爷用延时摄影记录燕子筑巢,视频获赞百万。“他们拍的照片,比我还有生命力。”摄影师感慨。

土地长出的智慧:那些打动人的话语

在走访中,我记下了许多朴素而深刻的话语:

“你们艺术家看山是画,我们看山是粮仓。现在好了,我们既看见画,也看见粮仓。”——山西老农

“颜色不分贵贱,就像土地长庄稼,红的番茄绿的瓜,各有各的俊。”——乡村颜料制作人

“以前觉得艺术是桌子上的花瓶,现在知道,艺术是种花的那双手。”——参与墙绘的妇女

“最厉害的创作,是让忘记唱歌的人重新开口,让看不见美的人开始寻找。”——驻村音乐人

这些来自土地的语言,比任何理论都更有力量。

美育的种子:在孩子们眼中看见未来

驻村艺术家最宝贵的贡献,或许在孩子们的眼睛里。

在四川凉山,摄影家阿朵开设“窗户照相馆”,给孩子们发相机,让他们拍下每天从窗口看到的东西。留守儿童小吉拍了365张奶奶的背影,“因为奶奶总在干活”;牧羊娃阿合拍了74种云彩,“爸爸说妈妈在天上,我想知道是哪朵云”。

在福建土楼,建筑师文浩教孩子们用榫卯原理制作“会生长的积木”。他们搭出带滑梯的学堂、会转动的风车屋、联通全村的空中走廊。六年级的阿土设计出“雨水交响屋”,下雨时能演奏音乐并收集雨水,还获得了专利。

这些美育的种子正在改变乡村。浙江某小学引入艺术驻村计划后,辍学率下降40%,创造力测试分数反超城市学校。“艺术不是课外活动,”校长说,“它是另一种认知世界的方式。”

正视挑战:当理想照进现实

驻村之路并非总是诗意。

“最大的难题是:我们离开后,艺术如何继续?”装置艺术家周野的答案是“种子计划”——把作品设计成“未完成状态”,让村民可以不断添加。在安徽古村,他搭建了竹结构“故事骨架”,三年间,村民添上了爷爷的烟袋、女儿的嫁衣、孙子的奖状,作品比原设计丰富十倍。

面对商业化的可能,陶艺家青山建立了“三级收益模式”:村民能做的产品收益归集体,艺术家设计的产品按比例分成,收藏级作品的收益设立乡村艺术基金。“去年我们用基金送五个孩子去美院培训,”他说,“这才是真正的可持续发展。”

未来已来:驻村艺术的新篇章

科技正为驻村艺术打开新的维度。

在湖北乡村,团队用3D扫描建立“数字记忆库”,记录老物件的故事。80岁的篾匠爷爷通过VR眼镜,看到自己40年前编的竹器被东京美术馆收藏。“技术让手艺跨越了时空。”

在浙江,艺术家创作“光合作用装置”:白天吸收太阳能,夜晚发光并净化空气,表面的藻类还能产出生物燃料。“艺术完全可以成为生态系统的一部分。”主创思桐说。

更有“全球乡村艺术驻留计划”,让云南扎染匠人与秘鲁编织艺术家、陕西皮影艺人与法国光影艺术家隔空对话。“通过Zoom,我们的老人能向意大利艺术家学玻璃烧制,我们的刺绣也在米兰展出。”项目协调人林风兴奋地说。

也许此刻,你正在漏雨的老屋里坚持创作,面对不解的目光,或经历失败的迷茫。但请回头看看——那些因为你而拿起画笔的老人,因为你而唱起歌的土地,因为你而相信“美有用”的孩子。

你们不是在把城市艺术带入乡村,而是让乡村生长出自己的艺术;这不是单向的启蒙,而是双向的照亮。

当城市观众被你们的作品打动,他们感动的不是“乡土风情”,而是人类共通的对生命本真的渴望。你们让世界看到:最前沿的艺术,可能正从最古老的土地上生长;最个人的表达,可能正来自最集体的记忆。

艺术史将记住这个时代——中国的艺术家集体转身,走向田野,不是采风,而是扎根。这不是艺术的乡愁,而是艺术的返乡;不是文明的俯瞰,而是文明的对话。

最后,请允许我用一首在驻村途中写的诗,向你们致敬:

《大地诗签》

当颜料从泥土里长出来,

画笔便懂得了生长。

当音符在稻浪间跳跃,

五线谱学会了弯曲。

把工作室搬进谷仓的人,

发现种子是最初的雕塑。

在祠堂教孩子素描的人,

看见祖先从线条中醒来。

艺术不再是为什么——

而是为什么石磨继续转动,

为什么族谱不断增添名字,

为什么在机械收割的时代,

我们仍用手触摸麦穗。

每一个驻村艺术家,

都是大地别上的诗签,

标记着这里,

不是文化的终点,

而是美学的起点。

当你们俯身,

不是为了采摘果实,

而是播种。

当你们离开,

不是为了带走记忆,

而是留下另一双,

看待这片土地的眼睛。

此致

大地上的敬礼!

与你们同行的记录者 章继刚

2026年1月29日于成都兴隆湖畔

后记:这封信写于走访八个省份的驻村艺术现场之后。每一位艺术家,都是一颗独特的种子。欢迎通过创意农业网分享你们的故事——那里将成为驻村艺术的云端田野。艺术在生长,乡村在绽放,而你们,正是让两者相遇的春天。

快来接棒,让艺术在乡村野蛮生长!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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