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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岁梁同书小楷《张鉴葊小传》,把一辈子笔墨功夫熬成活的艺术

更新时间:2026-02-03 14:59  浏览量:1

84岁的梁同书,用一支掉漆的紫毫笔,把小楷写得比年轻人还“精神”——

《张鉴葊小传》里的每一笔都像刚抽芽的柳枝,劲挺却不生硬,墨色像浸了蜜的宣纸,润得能掐出水来,完全看不出是位快到鲐背之年的老人写的。

这哪里是“老”,分明是把一辈子的笔墨功夫,熬成了活的艺术。

嘉庆丙寅年的冬天,杭州的风刮得窗户纸哗哗响,梁同书的书房里却烧着暖炉。他把吴锡麒写的传文铺在案头——

吴锡麒是当时有名的文人,写的文章跟他的字一样清透。梁同书蹲下来,用银匙舀了点松烟末,加到砚台里,再倒上一点阿胶水,磨了整整十分钟——

这墨是他自己调的,比市面上的更浓更润,写在纸上不会洇开。

拿起那支用了十几年的紫毫笔,笔杆上的红漆都掉了,露出里面的竹纹,他却像握着重宝似的,手腕轻轻一提,“张鉴葊小传”五个字就落在纸上。

每一笔都像春蚓在泥土里爬,却又收得稳稳的,没有一点颤巍巍的样子。旁边的吴锡麒忍不住笑:“山舟兄,你这字比去年写的《千字文》还精神,哪像84岁的人?”

梁同书指了指案头的《黄庭经》:“昨天刚临了三遍,笔还热着呢。”其实他没说,前一天晚上他还跟孙子说:“明天要写小传,得把笔‘养’养,今天多写几百字。”

很多人说小楷要“刚劲有力”,可梁同书偏用软毫笔写出了“柔中带刚”的妙。

你看《张鉴葊小传》里的“鉴”字,金字旁的点像颗刚落的雨珠,看似轻,却砸得纸有点凹;

“葊”字的宝盖头,像给字戴了顶温柔的帽子,却能罩住下面的“甘”字;

最妙的是“传”字的最后一捺,他不是像年轻人那样顿一下再挑起来,而是轻轻扫过去,像柳叶拂过水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痕,却让人忘不了。

他说过:“笔要软,软则遒;笔要长,长则灵。”软毫笔不是没力气,而是把力气藏在笔画里,像太极拳的“棚”劲——看似慢,实则刚。

比如“张”字的弓字旁,他写了一辈子,从颜真卿的《颜勤礼碑》到王羲之的《兰亭序》,最后揉成了自己的样子:

既有颜的刚,又有王的秀,却比两者都自然。

启功先生早年学小楷,最常临的就是《张鉴葊小传》。他说:“梁同书的小楷是‘活的’,每一笔都像有呼吸似的。”我倒觉得,这“活”是他用一辈子“熬”出来的。

梁同书12岁就写擘窠大字,40岁辞官回家,每天早上起来先写三百个小楷——不管是《黄庭经》还是《乐毅论》,哪怕生病的时候,也会在床上用手指画笔画。

他的案头永远摆着《三希堂法帖》(他父亲编的),每天看一遍,就像跟父亲“对话”,笔就不会生。

《张鉴葊小传》里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用几十年的习惯“喂”出来的:比如“张”字的撇,他写了几千次,从“生硬”到“自然”,最后变成了“自己的撇”;

“鉴”字的横,他调了无数次角度,从“太斜”到“太直”,最后找到“刚好向右上倾斜一点”的舒服感。

梁同书没说过“我要成为大师”,他只是把笔墨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现在我们学书法,总想着快点写出“大师样”,总想着买最贵的笔、最好的墨,可看看《张鉴葊小传》——

他用的是掉漆的旧笔,自己调的墨,写的是朋友的小传,却写出了最动人的字。

因为他知道,书法不是“练出来的”,是“养出来的”:是每天跟笔打交道,跟墨打交道,跟古人的字打交道,慢慢磨出来的。就像酿酒,越陈越香;就像熬汤,越慢越浓。

最后想问问大家:你有没有过“慢慢来,反而更快”的经历?比如学做饭,刚开始急着放盐,后来慢慢等食材熟了再调味道,反而更好吃;

或者学画画,刚开始急着画完,后来慢慢勾线、上色,反而更生动。

你觉得,书法里的“老”,是年龄的老,还是功夫的老?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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