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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音稀声——毛泽东书信艺术大观(419)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更新时间:2026-02-04 08:54  浏览量:1

毛泽东给仇鳌的工作信件,以行草书写就:

亦山先生:

十月五日惠书收到,甚为感谢。贵体宜于静养,谨祝新寓吉胜。

毛泽东一九五一年十月七日

侠骨丹心 共赴山河:从农家子弟到乱世侠儒

仇鳌,字亦山,1879年生于湘阴县归义乡(今属汨罗)一个佃农家庭,自幼便带湘人骨子里的硬气与韧劲,1970年于北京辞世,享年91岁,走完了一生跌宕、侠肝义胆的传奇之路。

他是横跨新旧民主革命的硬核志士,既是挥毫泼墨的文人、桃李满天下的教育家,也是敢闯敢拼的民主革命家,三次东渡日本求学,深耕政法与师范,一身学识皆化作救国救民的底气,更凭一身正气在江湖与庙堂间站稳脚跟,成为乱世中不可多得的“定盘星”式人物。

从华兴会到同盟会,从反清革命到和平建国,他全程躬身入局,不恋权位、不媚世俗,既有文人的风骨,更有江湖的豪情,终成一代诤友、千秋名士,骨灰归葬八宝山革命公墓,英名永留青史。

侠行天下,不负山河

(一)投身革命,剑指清廷

仇亦山的江湖路,从投身反清革命始便自带锋芒。1904年赴日留学期间,他一腔热血加入华兴会,紧随黄兴、宋教仁等人奔走呼号,立志推翻帝制、解救苍生于水火。同年回国筹备长沙起义,奈何事败受挫,却未折半分锐气,转而执教长沙民立一中,暗中积蓄革命力量。1905年同盟会成立,他毅然加入,成为早期骨干,后因营救革命志士禹之谟身份暴露,被清廷列入“黑名单”,遂改名仇鳌再次东渡,入明治大学攻读法律,同时兼任同盟会机关报《民报》编辑,与保皇派唇枪舌剑、激烈论战,笔锋如刀,直击封建糟粕的要害,为革命思想传播摇旗呐喊。武昌起义、上海光复后,他受邀出任吴淞军政分府秘书长,辅佐学友李燮和执掌军务,为辛亥革命的推进立下汗马功劳,尽显乱世志士的担当。

(二)深耕湘土,聚力救国

辛亥革命后,仇亦山受命回湘,主持国民党湖南支部改组事宜,虽挂名副支部长,却是实际的“灵魂人物”,兼任湖南民政司司长期间,他借机安插革命志士、健全基层组织,让国民党在湖南基层拥有极强的号召力,为后续讨袁运动筑牢根基。1917年“驱张运动”中,他更是穿针引线、运筹帷幄,远赴上海以激将法说动谭延闿,再赴广西联络陆荣廷重构湘桂联盟,联手赶跑北洋军阀张敬尧,为湖南百姓解除暴政之苦,尽显江湖大佬的斡旋之才与侠义之心。他不恋官场虚名,更多时候深耕文教公益,讲学、办报、办学,凭学识与正直,在湖南士绅与青年群体中声望赫赫,成为湘地江湖与文坛的“双料标杆”。

(三)倾囊相助,护航革命火种

1921年,中共成立之初,毛泽东、何叔衡欲创办湖南自修大学,却困于场地与经费,束手无策之际,想到了素有侠名、尊重新思想的仇亦山。彼时他主持船山学社,手握场地与资源,听闻来意后,毫无半分犹豫,当场拍板相助——划出学社四合院作为校址,每月拨付400块大洋办学经费,亲自出任校长,亲笔题写校名,全力护航这所中共早期干部培训学校。他顶住军阀压力,以船山学社为掩护,让自修大学成为中共湖南地方组织的公开活动阵地,两年间培养200余名革命骨干,为革命火种的延续注入硬核力量。后来赵恒惕对学校虎视眈眈,他为保护师生安全,主动卸任,远赴欧美考察,用一身风骨为革命火种遮风挡雨,这份恩情,毛泽东终身铭记。

(四)临危受命,力促湖南和平解放

1949年,解放战争席卷江南,白崇禧率重兵驻防湖广,妄图死守长沙,一场血战一触即发。此时,中共地下党联络仇亦山,转达毛泽东、林伯渠等老友的问候,恳请他凭声望促成湖南和平解放。已是古稀之年的仇亦山,临危受命、挺身而出,与程潜分工协作,程潜主持军事起义部署,他则坐镇长沙,奔走于党政、文教、工商各界,联络贤达、安抚民心,硬生生织就一张“和平大网”。面对白崇禧的威逼利诱——劝他南下避祸、许以高官厚禄,他直言驳斥、断然拒绝,掷地有声道“我这把年纪,早已看轻生死,只求顺天时、应民心”,一身硬气令白崇禧无可奈何。1949年8月,他与程潜、陈明仁等人联名通电起义,促成长沙不费一枪一炮和平解放,创下38年来湘地最盛之举,用晚年余热,为湖南百姓换来了安宁。

他用一生践行了侠儒的风骨,堪称乱世中的“脊梁”。他传世的《半肺老人吟草》《辛亥革命前后杂忆》等诗文,字字皆是家国情怀、侠骨丹心,成为后世缅怀他的珍贵印记。

侠影留名,不负此生

仇亦山的一生,高光时刻皆与家国大义相伴,每一幕都尽显江湖豪情与志士担当。

其一,同盟会论战保皇派:东渡日本期间,他以《民报》为阵地,笔锋直指保皇派的迂腐谬论,言辞犀利、掷地有声,打破封建思想桎梏,为革命思想传播扫清障碍,成为同盟会舆论战的核心骨干,尽显文人志士的锋芒。

其二,护航湖南自修大学:1921年,他不顾军阀压力,倾囊相助毛泽东创办自修大学,用资源与声望为革命骨干培养铺路,这份不计党派、唯重民心的胸襟,成为他一生的高光,也让他与毛泽东结下跨越半生的忘年之交,被毛泽东终身感念。

其三,力促长沙和平解放:1949年,古稀之年临危受命,于乱世中斡旋各方、坚守初心,顶住强权压力促成和平起义,避免长沙陷入战火,保住一城百姓安宁,这份功绩,永载湘地史册,成为他晚年最耀眼的荣光。

其四,中南海赴宴受盛赞:1949年12月,毛泽东在中南海设家宴为他洗尘,席间频频举杯,向众人盛赞“早年我们在长沙闹革命,亦山先生赞助最力”,这份来自伟人的认可,是对他一生革命贡献的最高褒奖,也彰显了两人之间肝胆相照的深厚情谊。

其五,直言敢谏成“诤友”:1951年,他致信毛泽东,洋洋数千言,既盛赞党的革命成就,也恳切建言“把握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武器”,毛泽东阅后深为赞同,亲笔回信称“共产党就是需要您老这样的诤友”,这份坦诚相待,成为国共两党人士相交的典范,也尽显他的侠骨与赤诚。

其六,陪宴溥仪传佳话:1962年春节,他受邀赴毛泽东家宴,陪同特赦后的溥仪,毛泽东风趣调侃“他们把你这个皇帝老子撵下来了”,一句玩笑,道尽他参与辛亥革命、推翻帝制的功绩,也成为一段跨越时代的江湖佳话。

肝胆相照,忘年情深

仇亦山与毛泽东的交情,始于革命初心,忠于家国大义,跨越半生、肝胆相照,既有江湖儿女的惺惺相惜,也有志士之间的坦诚相待,更有文人墨客的唱和之乐,成为一段千古佳话。

两人的交集,最早可追溯到毛泽东在长沙求学期间——彼时仇亦山已是湘地知名学者、革命志士,常在各地讲学,毛泽东仰慕其学识与风骨,常前往聆听,默默汲取养分,这份早年的敬佩,成为两人日后相交的根基。1921年,毛泽东登门求助创办自修大学,仇亦山的倾力相助,让这份情谊彻底扎根,此后,毛泽东常与何叔衡等人前往仇亦山家中,围坐畅谈、共论时事,仇夫人亲手泡制的汨罗姜盐芝麻豆子茶,成为两人情谊的见证,毛泽东每次都要连喝五六碗,还打趣为汨罗谷酒取名“汨罗春”,江湖儿女的烟火气与赤诚,在席间尽显。

1925年仇亦山东渡欧美考察,两人被迫别离,此后二十余年未曾谋面,却始终书信往来、彼此惦念,未曾断绝联系。1927年“马日事变”后,仇亦山被列为“共党嫌疑”遭搜捕,侥幸脱险后,毛泽东特意托人专函慰问,这份牵挂,跨越山海、历经风雨,始终未改。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念及旧情与功绩,两次力邀仇亦山赴京——先是3月电邀参加全国政协会议,仇亦山因患肺癌回电辞谢;10月毛泽东又亲笔致信,言辞恳切“纵先生无意职位,亦请来京欢叙”,并派军区人员下乡寻访,这份盛情,终让仇亦山动容赴京。抵达北京后,毛泽东派李维汉陪同他参观,随后在中南海设家宴洗尘,席间毛泽东再次盛赞他当年的相助之功,直言“对我们做了好事的朋友,我们是不应该忘记的”,这份坦荡与感恩,尽显伟人胸襟。后来毛泽东力邀他出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兼参事室主任,仇亦山以年老辞谢,毛泽东风趣劝说“你只要去开开会就行了,喜欢听就听,不喜欢听就起身走人”,这份包容与敬重,堪称忘年之交的典范。

两人的交流,从来都是坦诚相待、直言不讳。1951年,仇亦山致信毛泽东,洋洋数千言,既深刻研读马列与毛泽东著作,盛赞党的革命成就,也毫不避讳地建言献策,提醒党要始终把握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武器,兼顾党内党外、共克时艰。毛泽东阅信后深为佩服,当即亲笔回信,直言“共产党就是需要您老这样的诤友”,这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坦诚,是两人情谊的核心,更是志士与伟人的彼此成就。

定居北京后,仇亦山常与邵力子、章士钊等老友唱和题诗,毛泽东每逢佳时令节,总会派人慰问、馈赠礼品,时常书柬相邀、小酌畅谈,每次相见,毛泽东都会亲自出门迎接、搀扶老人,关怀备至。两人虽身份悬殊,却始终以老友相称,无尊卑之别,有江湖豪情、有文人雅致、有家国情怀,闲暇时论诗写字、共话山河,仇亦山诗法少陵、字师平原,笔墨间尽是侠骨丹心,与毛泽东的诗文唱和,成为乱世之后、山河安定的风雅佳话。

1970年仇亦山在北京病逝,这位与伟人相知相守、侠骨一生的志士,终落得圆满落幕。他与毛泽东的情谊,跨越党派、历经风雨,始于侠义、忠于家国,既是江湖儿女的惺惺相惜,也是伟人与诤友的肝胆相照,永载史册、流传千古。而仇亦山一生,侠骨丹心、坚守气节,不负山河、不负初心,用一生诠释了“阅尽兴亡乔木在”的志士风骨,成为后世敬仰的传奇。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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