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出售QQ:1298774350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演唱会

大音稀声——毛泽东书信艺术大观(457)狂草与唯物史观的邂逅

更新时间:2026-02-11 16:48  浏览量:1

毛泽东给章士钊的一封工作长信,全文以行草书横写书就:

行严先生:

各信及《指要》下部,都已收到,已经读过一遍,还想读一遍。上部也还想再读一遍。另有友人也想读。大问题是唯物史观问题,即主要是阶级斗争问题。但此事不能求之于世界观已经固定之老先生们,故不必改动。嗣后历史学者可能批评你这一点,请你要有精神准备,不怕人家批评。又高先生评郭文已读过,他的论点是地下不可能发掘出真、行、草墓石。草书不会书碑,可以断言。至于真、行是否曾经书碑,尚待地下发掘证实。但争论是应该有的,我当劝说郭老、康生、伯达诸同志赞成高二适一文公之于世。柳文上部,盼即寄来。敬颂康吉!

毛泽东一九六五年七月十八日

1965年7月18日,毛泽东以行草书横写致章士钊一信,笔墨纵逸间藏着治国理政的胸襟,亦含着对学术真理的敬畏与对前辈学者的温情。其中“各信及《指要》下部,都已收到,已经读过一遍,还想读一遍。上部也还想再读一遍。另有友人也想读。大问题是唯物史观问题,即主要是阶级斗争问题。但此事不能求之于世界观已经固定之老先生们,故不必改动。嗣后历史学者可能批评你这一点,请你要有精神准备,不怕人家批评”一段,字字含情、句句藏理,既饱含对章士钊学术成果的珍视,又精准锚定彼时国内唯物史观主导的哲学思潮,在坚守思想原则的同时,彰显着兼容并蓄的学术胸怀与人文温情,浪漫笔触下藏着求真务实的治学底色,更折射出一个时代哲学思潮与学术研究的辩证共生之道。

1965年国内哲学唯物史观已成为中国思想界、学术界的绝对主导,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传播与应用达到鼎盛,阶级斗争理论更是贯穿学术研究、社会治理的核心脉络。

自20世纪20年代李大钊等人首次运用唯物主义分析中国历史,30年代郭沫若、陶希圣等学者以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论阐释中国上古社会,唯物史观逐步风行学界,成为青年学者的“精神信仰与行为指针”,到新中国成立后,马克思主义正式成为国家指导思想,更是渗透到史学、哲学、考古学等各个学科领域,成为学术研究的根本遵循与价值标尺,正如夏鼐先生所言,马克思主义不仅是中国考古学的国际标签,更是中国学者的自我认同标识。这种思潮之下,学术研究多以唯物史观为核心框架,阶级斗争视角成为解读历史、评判学术成果的重要依据,任何脱离这一框架的研究,都极易引发学界争议,而这段文字的诞生,恰是毛泽东对这一思潮的精准把握,也是对学术研究与个人思想边界的清醒界定,其中暗含的温情与理性,在彼时强调阶级斗争的思潮背景下,更显珍贵。

信段开篇“各信及《指要》下部,都已收到,已经读过一遍,还想读一遍。上部也还想再读一遍。另有友人也想读”,笔墨质朴、情感真挚,没有丝毫执政者的疏离感,唯有对前辈学者学术成果的由衷珍视,这份珍视,恰恰是对彼时哲学思潮的一种温和平衡。

此处的《指要》,即章士钊耗费半生心血编撰的《柳文指要》,该书分为“体要之部”与“通要之部”,是章士钊深耕柳宗元文集的结晶,毛泽东对其反复品读,甚至提及“友人也想读”——据史料记载,这位“友人”便是康生,足见其对这部著作的重视。章士钊作为近代以来的知名学者,其世界观形成于旧时代,深受传统学术思想熏陶,并未完全接受唯物史观的核心主张,而毛泽东对其著作的反复研读,并非为了苛责其思想上的“不足”,而是纯粹认可其学术价值,这份态度,打破了彼时“唯唯物史观论”的片面倾向——

在1965年的哲学思潮中,部分学者陷入“思想划线”的误区,将唯物史观奉为唯一真理,忽视甚至否定传统学术成果的价值,而毛泽东的这段表述,以温情的笔触肯定了传统学术的魅力,暗含着“学术多元、兼容并蓄”的深层理念,也为后续界定“唯物史观与个人思想”的边界埋下伏笔。

紧接着,毛泽东笔锋一转,直指核心:“大问题是唯物史观问题,即主要是阶级斗争问题”,这句话精准点透了彼时哲学思潮的核心内核,也点出了《柳文指要》与时代主流思想的核心分歧。1965年,唯物史观主导下,阶级斗争理论已深度渗透学术各领域,成为评判研究成果的核心标尺,而章士钊的《柳文指要》侧重传统义理考据,未以唯物史观和阶级斗争视角解读柳宗元文集,这在当时便是学界眼中的“大问题”。

但毛泽东并未苛责,反而清醒表态“此事不能求之于世界观已经固定之老先生们,故不必改动”,这份通透,正是对彼时哲学思潮的理性审视——他深知,章士钊等老一辈学者的世界观形成于旧时代,深受传统学术熏陶,难以完全契合新时代的唯物史观,强行要求改动,既是对学者个人思想的不尊重,也违背了学术研究的客观规律。

这份表态,看似温和,实则蕴含着对哲学思潮与学术研究边界的清醒界定,更打破了彼时部分学者“唯唯物史观论”的片面误区。1965年的哲学思潮中,部分人陷入“思想划线”,将唯物史观奉为唯一真理,否定一切脱离该框架的传统学术成果,而毛泽东既坚守唯物史观的主导地位,明确指出阶级斗争这一“大问题”,又不将其绝对化,尊重老一辈学者的思想局限与学术选择。这种“守原则而不僵化,重主流而不排他”的态度,正是其人文情怀与学术智慧的彰显。

而“嗣后历史学者可能批评你这一点,请你要有精神准备,不怕人家批评”一句,更是字字恳切,既提前预判了彼时哲学思潮下,章士钊著作可能面临的争议,又给予其鼓励与支撑,暗含着对学术争鸣的包容。在1965年的思潮背景下,学术批评往往与思想导向绑定,脱离唯物史观的研究极易遭遇尖锐批评,毛泽东提前提醒,既是对章士钊的保护,也传递出“学术争论应有之,不必畏惧批评”的理念——这与他后来支持高二适文章公之于世的态度一脉相承,都是对学术自由与真理追求的坚守。

毛泽东对彼时哲学思潮的辩证正确把握:他既明确唯物史观与阶级斗争理论的主导地位,贴合时代思想导向,又不盲从思潮中的片面倾向,尊重学术规律与学者个性。这种平衡,在当时极具现实意义——既避免了传统学术成果被全盘否定,又维护了唯物史观的指导作用,实现了“思想引领”与“学术包容”的辩证统一。

进一步延伸,这段文字蕴含的精神,更超越了时代,对后世哲学研究与学术发展具有重要指导意义。

其一,坚守主流思想导向的同时,尊重学术多元性,不搞“单一化”“绝对化”,为不同视角的研究保留空间;

其二,尊重学者的思想局限与学术选择,不苛责、不强迫,彰显人文关怀;

其三,鼓励学术争鸣,包容不同声音,让真理在批评与探讨中愈发清晰。

这些精神,至今仍对哲学思潮传播、学术研究开展有着重要的指引作用,也让这段质朴而真挚的信文,在岁月中始终闪耀着理性与温情的光芒。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场馆地图
北京市西城区天桥市场斜街
天桥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