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赏析|融西贯中- -崔士文艺术之路
更新时间:2026-02-14 12:45 浏览量:1
崔士文艺术工作室入驻鲁作博物馆
融西贯中- -崔士文艺术之路
金刚经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观崔士文之书与画,涉猎之广,造境之深,实属罕见。其书法渊源家学,笔力沉厚,气脉贯通,稳而不滞,动而不浮,足与当世书家比肩。今之艺苑,能臻书之上乘者已稀,若能画者,其画必不俗;至于能书而复能画者,尤为寥寥。士文书画兼修,诚不易得。
其绘事,颇受西艺陶染,尤以版画、木刻及装置之结构、空间意识,显见于笔墨之间。然此跨域之采撷,亦生一问:如何在葆有中国画精神之内,兼容并化外来之法以为己用,而非徒事表饰?中国画之精义,常在形而上之境,与西抽象之思,有冥合之处。西画设色之浑厚妍丽,尤可取法。士文于此,探索甚早,虽犹途中,然其虚心求索,足启后学深思。
承继传统,乃艺者之本分。传统非守旧之谓,实艺术生命之根基。无根而求新,如无源之水;然拘泥旧法,不知变通,亦难应时变。士文之作,既见尊古之意,复有探新之志。其探新,非随波逐流,乃有所本、有所据。 艺道之中,删繁就简,既为智,亦为境。清人郑燮自勉曰: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斯言于今犹切。三秋之树,枝干分明,去华存实,自有风骨;二月之花,独标一格,生意盎然,别具丰采。士文之创制,正宜循此理,炼其语言,使简中见丰,新中存雅。
由美术史观之,中国画之演进,每与外域文化交融相系。唐宋之时,佛教美术东渐,人物画与壁画因之而新;明清之际,西画透视与光影之说入华,构图设色多有变。今逢全球化,文化交流愈频,所接者不仅在技艺,更在审美与思想。士文之实践,承此脉络,融汇东西之优长,自成一家。
然吸收外法,非徒袭其貌,必化其精神。西版画之黑白对照与刀痕,可转为国画线条之虚实;装置之空间觉知,可启构图之张弛。然根本所在,莫失中国画之魂——以笔墨为骨,以意境为神。失此,纵有万般技艺,终为皮相之饰。 士文之作,已见调和古今、融汇中西之功。其书功深厚,故画笔有骨;其西学涵养,故色泽有光。二者兼备,使他在同侪中卓然不群。然艺途漫漫,探索不免迂回。所可贵者,其心恒诚,其情恒真,关注世事,体察物情,此乃技之所不能替者。
古语云:画者,心迹也。画之高下,不仅在技,尤在能传心灵之深广。士文若在持守风格之际,益深研世事,广察物情,则其艺必能感人至深。艺之极境,系乎作者于世界之理解,对情感之把握。综观士文书画,其路向既明,其基既固,其探既勤,既有古法之厚,复有今意之锐。将来所成,端在于实践中得独诣之语,并炼至精熟。艺之妙,正在其无穷之可能,而士文之探求,正为此可能之最佳注脚。
鲁作博物馆长余伟新
鲁作博物馆馆长余伟新先生为崔士文先生颁发聘书
崔士文部分作品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