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頫用行书把《孟子》里义利之辨从纸页上立了起来,变成活艺术
更新时间:2026-02-14 18:05 浏览量:1
赵孟頫用一行行书,把《孟子》里的“义利之辨”从纸页上“立”了起来,变成了活的艺术——
两千年前圣贤说的“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不再是印在书上的死句子,而是能摸到墨的温度、看见字的筋骨的“活物”,像个穿青衫的君子,站在你面前,慢悠悠地说:“做人要这样。”
去年秋天在杭州孔庙,我盯着玻璃柜里的赵孟頫《孟子·离娄下》拓本发呆。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正好打在“义”字的撇画上,那笔锋像被晒得软了些,却依然挺着腰杆。
旁边站着个穿浅蓝汉服的小姑娘,踮着脚用指尖戳了戳玻璃:“叔叔,你看这个‘义’字,像不像我们班那个总帮同学捡铅笔的小明?”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春天的竹叶,我突然觉得,赵孟頫的字真的“活”了——
它不是冷冰冰的笔画,是有性格的:“义”字像热心的小明,“利”字像藏起锋芒的大人,连“国”字都像个稳稳当当的老父亲,站在那里护着大家。
赵孟頫写行书,从来不是“瞎绕圈”。他把楷书的“稳”藏在行书的“飘”里,像煮糖水时把冰糖藏在水里,喝的时候才尝得出甜。
比如“利”字,他把右边的“刀”部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把藏在鞘里的刀,生怕伤了谁;
“义”字呢,撇捺像翅膀似的展开,像妈妈张开的怀抱,像在说:“来,我护着你。”
有人说他的字“圆活遒媚”,可我觉得,那是“外圆内方”——就像《孟子》里的君子,表面温和,心里却装着“富贵不能淫”的倔强。
有人说赵孟頫是“元代的文化‘卧底’”。他是汉族人,却在元朝当大官,没法明目张胆说“我信儒家”,就把话藏在笔里。
元代的儒家文化像棵被风吹弯的树,他用书法给它“扶了扶腰”:
写《孟子》的时候,他把“义利之辨”拆成笔画,把“浩然之气”揉进墨里,让那些快要被遗忘的道理,变成一行行能站得住的字。
就像他常说的:“写字就是写心,心里面有什么,字里就有什么。”
他的字里,藏着汉族文人对文化的倔强,像冬天的梅树,枝桠弯了,花却开得更艳。
现在的人总说“日子过得太浮躁”,可赵孟頫的字早就给了“解药”。
我有个做电商的朋友,去年把这副拓本挂在办公室。
他说:“每次跟客户谈生意,看到‘以义为利’这四个字,就像被人拍了拍肩膀:
‘别急,义字比利字站得稳。’”上个月他拒绝了一个“赚快钱”的项目,理由很简单:“不符合‘义’字的样子。”
你看,几百年前的字,居然能管到现在的生意——好的道理从来不会过时,好的书法从来都是活的。
这通碑帖的原石在山东邹城的孟庙。去年我去的时候,它立在院子里,碑身有几道裂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可上面的字还是清清楚楚的,像赵孟頫昨天刚写的。
导游说:“每年寒暑假,好多学生来这里临摹‘义’字,说要学‘像义字那样做人’。”
有个白发老教授摸着碑身,像摸着自己的孩子:“赵孟頫的字里有股‘气’,是儒家的‘正气’,就算碑裂了,这口气也不会断,会顺着字,传到我们心里。”
其实,赵孟頫用书法把《孟子》写活,是给我们上了最重要的一课:
文化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是埋在土里的“种子”;好的书法不是“花架子”,是能让我们在浮躁世界里“站稳脚跟”的“定海神针”。
当你纠结“要不要为了利益放弃原则”,当你犹豫“要不要帮别人一把”,不妨想想那个“站着”的“义”字,想想《孟子》里的“以义为利”——
它会告诉你,什么才是“活着”的样子。
如果能穿越到元代,看到赵孟頫正握着毛笔写“义”字,你想对他说什么?
是说“谢谢你,让我们知道字里藏着初心”,还是问“你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字会活几百年”?
我在评论区等你,想听听你的答案——毕竟,能“活”下来的,从来不是字,是我们心里的“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