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正写的这卷楷书,把乾隆朝官方标准字写成藏进台北故宫艺术品
更新时间:2026-02-24 15:23 浏览量:1
2016年春天,北京保利拍卖厅的灯光晃得人眼睛发花,拍卖师捧着个锦盒,里面卷着个巴掌大的小卷子,一开口就炸了:
“Lot1234,梁诗正楷书《抚州永安禅院僧堂记》,金泥书写,台北故宫旧藏,起拍价800万!”
台下藏家的牌子“唰”地就举起来了,“850万!”“900万!”“1000万!”最后被一个穿黑西装的老板以1035万拿下。
旁边的鉴定专家凑过来小声说:“这钱花得值!金泥写楷书比写行书难十倍都不止,梁诗正这卷没半点瑕疵,每一笔都跟用尺子量过似的,而且从台北故宫到私人藏家,再到今天,每一步都能查到,绝对是‘流传有序’的珍品。”
一提梁诗正,好多人第一反应就是“哦,那个写馆阁体的”。
馆阁体是乾隆朝官方规定的“标准字”,得工整、规范、一眼就能认出来,跟现在的“印刷体”似的,好多书法家写着写着就成了“打字机”,可梁诗正偏不。
他偷偷学柳公权的“硬骨头”——柳体的撇画跟刀似的,他学来了;学赵孟頫的“软身段”——赵体的宝盖头跟棉花似的,他也学来了;
还学颜真卿的“大架子”——颜体的竖画跟柱子似的,他也揉进去了。
你看这卷《抚州永安禅院僧堂记》里的“永安禅院”四个字,“永”字的撇画跟柳公权似的,尖得能扎纸,可又没柳体那么生硬;
“安”字的宝盖头跟赵孟頫似的,圆滚滚的,可又没赵体那么软塌;
“禅”字的竖画跟颜真卿似的,粗得跟筷子似的,可又没颜体那么笨;
“院”字的走之底跟波浪似的,可又没那么飘。凑在一起跟个穿官服的秀才似的,既有官威,又有文气——这哪是“印刷体”啊,分明是“活的字”。
最绝的是他用金泥写这卷字。金泥不是普通墨,是金粉兑胶水调的,调的时候得跟熬粥似的,刚好——
胶水多了,金粉沉底,写出来的字跟没晒过的金子似的,没光泽;胶水少了,金粉散得跟沙子似的,写着写着笔画就断了。
写的时候还得轻,得慢,跟摸姑娘的手似的,不然金粉堆在笔画里,变成一个个小鼓包,特丑。
梁诗正写这卷字的时候,肯定是憋着气的。你看“僧堂记”仨字,“僧”字的撇画用中锋走笔,金粉铺得匀匀的,没一点堆的地方;“堂”字的横画用侧锋,金粉反光,跟条金项链似的;
“记”字的竖钩用回锋,金粉收得干干净净,没拖尾巴。这么个35厘米长的小卷子,每一笔都得这么讲究,得有多深的功夫?
我见过有人用金泥写楷书,写了没几个字就扔笔了,说“比生孩子还难”,可梁诗正写了整整一卷,没一个字出问题——这哪是写字啊,分明是“雕金子”。
其实这卷字不光是书法。《抚州永安禅院僧堂记》是北宋张商英写的,讲的是永安禅院新建僧堂的事,说“僧堂者,众僧聚居之所,所以明因果、辨邪正也”,说白了就是“和尚们住的地方,得讲规矩”。
梁诗正用金泥写这篇文章,其实是在“供养”佛法——用最金贵的材料,写最庄严的内容,让佛法传得更有仪式感。
你想啊,乾隆朝的时候,皇帝信佛,梁诗正作为“皇帝身边的书法家”,写这卷字肯定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表诚意”。
金泥在古代是“皇家专用”的,只有皇帝写诏书或者大臣写重要文献才用,梁诗正用金泥写僧堂记,就是把“皇家的尊贵”给了佛法,让僧堂的“规矩”更有分量。
而且这卷字是手卷,得拿在手里慢慢翻着看,梁诗正写的时候肯定想着读者——字不能太大,太大了翻着累;
也不能太小,太小了看不清;金粉不能太亮,太亮了晃眼睛;也不能太暗,太暗了没灵气。
你看他写的字,大小跟指甲盖似的,刚好适合凑在跟前看;金粉的光泽跟晒过的金子似的,不刺眼,反而让人觉得心里暖乎乎的——
这哪是“写文章”啊,分明是“给佛法穿了件金衣服”。
现在好多人学楷书,都不爱学馆阁体,觉得它太刻板,没艺术感,可梁诗正这卷字告诉你:馆阁体不是没艺术,是能写好的人太少。
跟启功先生说的似的:“馆阁体是基本功,把馆阁体写好了再变,才是正经路子。”梁诗正就是这么走的——
先把馆阁体写得跟印刷体似的,再偷偷加自己的东西:柳体的骨力、赵体的秀润、颜体的端庄,还有金泥的光泽、佛法的庄严,凑在一起就成了“有灵魂的字”。
其实咱们每个人都能从梁诗正这卷字里学点东西:做一件事,别只满足于“达标”,得想想怎么在达标里加自己的小心思;
表达诚意,别光说“我认真了”,得做些别人做不到的事。梁诗正用金泥写楷书,就是这样——
他没因为是皇帝让写的任务就对付,反而用最金贵的材料,最厉害的技术,把个“任务”写成了“艺术品”。
有人说,像梁诗正这样的“官方书法家”,他们的字是“拍皇帝马屁的”,没个性,不算真正的艺术品;
可也有人说,能把皇帝要求的“标准字”写得这么有味道,就是艺术品——你觉得呢?
如果是你,会愿意花1000万买这样一卷“官方书法”吗?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