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中国人独爱画马?不止是艺术,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抗争
更新时间:2026-02-24 05:43 浏览量:1
朋友们,今天咱们不聊别的,就聊聊咱们中国人骨子里的那点“马脾气”。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有时候觉得生活就像套上了磨盘,一圈一圈转得人发晕?看看那些画里的马吧,鬃毛炸着,蹄子腾空,头昂得比谁都高,一副要跟老天爷讲道理的架势。有人说,那就是咱中国人藏在心底,偶尔冒个头的那股劲儿——不服,不认,不信邪。
最近,我盯着画家潘文良的一幅《嘶风图》看了好久。画上就一匹马,孤零零的,背景简单得近乎空旷。可就是这匹马,让我挪不开眼。它没被画得油光水滑,肌肉也不是那种解剖图般的精确,甚至有点“不太像”。但奇怪不?越看越觉得真,真到你觉得它下一秒就能从纸上蹦出来,带着风声从你耳边呼啸而过。
这马在嘶风,仰着头,脖子抻得老长。画家那几笔线条,简直是钉在了纸上,把马的骨头、脾气、还有那股子“豁出去了”的劲头,全给定死了。你看它的眼睛,没有凶狠,只有一种直视前方的倔强,好像在说:“前头是山是河,总得闯过去才知道。”
这让我想起了徐悲鸿笔下的马。潘文良这幅,有前辈的影子,但又分明不一样。徐先生的马,是民族危难时嘶鸣的悲壮与渴望;而眼前这匹,更像是今天咱们很多人的内心写照——日子好了,压力却没小,心里憋着一股气,不是怨气,是一股想更好、想突破、想对得起自己这一生的“硬气”。这口气,不嘶出来不痛快。
所以啊,咱们中国人为什么几千年了,还是爱画马、写马、咏马?真不只是因为它跑得快。
你想想,龙腾虎跃,那是神兽,离普通人太远。牛踏实,但总背着沉重的壳。只有马,它最有人的温度。它可以是战友,托付生死;可以是伙伴,并肩千里;更可以是镜子,照出我们自己心里那点不甘平凡的念想。
古人早就把这事儿说透了。杜甫写马,一句“锋棱瘦骨成”,一句“真堪托死生”,写得人心里发颤。这哪是写马?这分明是写人——就得瘦出筋骨,磨出锋芒,才能担得起事,对得起信任。画里的马,往往就画这种“瘦骨”,不画肥马。为啥?饱暖的马厩里,养不出驰骋千里的魂。
写意画马,妙就妙在这个“意”字。它不求每一根毛都画清楚,要的是那口气,那个神。画家手腕一抖,线条或急或缓,墨色或浓或淡,马的魂就出来了。手软的人,线条就疲沓,画不出铮铮铁骨;心里没乾坤的人,墨色就浑浊,画不出昂首天外的气象。
潘文良这匹马,好就好在它“昂首”却不“傲物”,嘶风却不嘶吼。它是一种沉默的宣告,宣告着挣脱泥泞、向往云端的本能。这一抬头,是志在千里;这一声无声的嘶鸣,是对所有“不可能”和“算了吧”的拒绝。
从古到今,马的形象,其实就是一部中国人的心史。在金戈铁马的年代,它是踏破贺兰山缺的坐骑,是实实在在的力量与牺牲。到了太平年月,它从沙场退入画卷,从承载肉体变为承载精神。尤其是近代,咱们的先辈,多像一匹匹瘦骨嶙峋却倔强前行的马啊,负重,隐忍,但目光始终望着下一代人能走得更直更远的未来。
今天,我们再看这样的《嘶风图》,早超越了欣赏笔墨技巧的层面。它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我们共同的记忆与情感。从任劳任怨的“役马”,到冲锋陷阵的“战马”,再到今天画里这匹挣脱羁绊、意欲腾空的“意马”,变的只是时代背景,不变的是骨子里那句呐喊:“人,不能总低着头活着!”
为什么一幅画,一匹马,就能让我们看得心潮澎湃,甚至鼻子发酸?因为在它身上,我们照见了自己内心最向往的那个模样。
它逆着风嘶鸣,像不像那些在逆境里还坚持说真话、做实事的人?它眼里只有前路的光,像不像无数不纠结出身、只埋头奔向目标的年轻人?它孑然一身,以天地为伴,又像不像每一个在平凡岗位上,默默扛起一份责任的你我?
生活是个大染缸,也是个大磨盘。多少曾经热血沸腾的少年,慢慢被磨平了棱角,心里那匹想纵横四海的骏马,渐渐被圈养起来,变成了只求槽枥安稳、低头吃草的家畜。所以,当我们看到画里那匹昂首嘶风的马时,那种震撼,其实是一种唤醒。它在耳边敲响警钟:醒醒,别活成被无形缰绳牵着走的模样!
站在丙午马年的门槛上,这画更像一面镜子。它映照出我们每个人的选择:你是宁愿待在舒适但狭小的圈舍里,做一匹安全的“圈养马”?还是愿意挣脱无形的束缚,哪怕过程艰辛,也要做一匹向着远方跋涉的“千里马”?
画马,也在画人生。给大家分享几句我从这画里读出的“马脾气”活法:
第一, 头,得抬着。事儿压过来,第一反应别是缩脖子。先抬头,看看天有多大,路有多长,然后该低头走步就走步,但脊梁不能弯。
第二, 蹄,不能停。梦想再远,也是一步步踩出来的。最怕的就是光做梦,不迈腿,还整天感叹怀才不遇,原地打转。
第三, 背,必须硬。做人可以受委屈,可以吃闷亏,但核心的底线和该担的责任,得像马的脊梁一样,是承重的梁,不能垮。
第四, 心,务必热。别让外面的冷言冷语,或者几次挫折,就把心里那团火给浇灭了。心气在,希望就在。
说到底,最好的活法,或许是把自己活成一匹“写意马”。人生不必像工笔画,处处计较,分毫必争。得像写意画,抓住“神韵”就好——那份面对不公挺直腰杆的勇气,那种跌倒了舔舔伤口继续跑的韧性,那种永远相信前方有更好风景的乐观。
下次你再在美术馆,或者哪怕是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一幅马的国画,不妨停下来,多看几眼。那不止是笔墨和宣纸,那是一个穿越千年的叩问,在轻声问你:
“喂,你心里的那匹马,是还在昂首嘶风,还是已经习惯了低头吃草?”
愿咱们所有人,在这个马年里,都能在属于自己的生活轨道上,马不停蹄,去奔赴属于自己的山海。哪怕风雨兼程,也要努力活出那份精气神——做一匹昂首嘶风、踏云逐日的,中国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