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理解、咀嚼作品的“思想” ——品赏2026年总台春晚部分语言类节目
更新时间:2026-02-25 10:36 浏览量:1
与其说喜欢写作,不如说酷爱思考。读书即使有限,却始终坚信,目光短浅才更需要用思想去丰富与分辨。所谓学无止境、文无定法,我喜欢用含蓄、生动、形象化的语言方式,去诠释、阐述自己的审美价值与思想认知。对比一些司空见惯的报刊文章,我的表达方式有些不伦不类或过于随意与不太规范。只是觉得,“思想与认知”同样是文字表达的重要价值与意义。此刻这般强调,是因为看到网上对今年总台春晚语言类节目有各种不同的声音,而我本人的观后感,则觉得它较之往年富有可圈可点、令人深入思考的品质——
一
它告诉我,缺失情感与爱的一切高科技,永远都是表象。这些年,离开手机时常有寸步难行之痛;当汽车无人驾驶、机器人无所不能并渐渐走进日常生活时,瞬息万变的高科技经常让我等老人有落伍时代、消极悲观的伤感。幸运的是,小品《奶奶的最爱》借用央视春晚舞台,对我的心灵不安、不解做出踏实与安定的回答。老戏骨蔡明和搭档王天放与诸多高科技机器人的表演,没有像往年春晚小品那样,用跌宕起伏的情节演绎、变化去欲擒故纵、吸引受众眼球,貌似平淡无奇的故事、情节,却态度鲜明地告诉我等,机器人即使以假乱真地可以蒙骗真孙子的眼睛,可饱含真爱的蔡明,还是在给孙子王天放戴上没有钩织完的那条超长毛线围脖的一瞬间,让人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今天、明天乃至永远,“机器人永远代替不了我的大孙子”。听到这句画龙点睛的台词,让我心底那份“血浓于水”的情感变得那般安宁、温暖、舒适。奶奶给孙子戴围脖的情节,让我的思考在有意无意之间有了这样的“延伸”:世界在变、时代在变、一切皆变,但唯有人间的爱不会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仁、义、礼、智、信才得以源远流长、传承至今。
二
它告诉我,离开本质的所有过程、交易等,永远都是“白话”。艺术的表达往往是其“主题思想”委婉、曲折、含蓄的诠释、演绎。观今年春晚忽然发现,语言类节目里有一个新的艺术形式,名曰“对口白话”的《谁的菜》。看过后,觉得它近乎于相声却又不是相声。说它“近乎于”,是其表演也似相声子母哏一来一往、一问一答;说它不是,是因为它不符合相声“三翻四抖”等的规律。因为有欣赏相声的惯性思维,所以在它表演的较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猜准它要表达的“主题”。然而它的“底”竟让我大吃一惊:原来摊位并不是这个“卖”的,即其中的一位并非摊位的主人。这个“底”,让我对“对口白话”与《谁的菜》的题目有了一些理解与思考。世间所有事物、事件都有关于其价值、意义的本质性命题,否则其论争、过程便都成为“无稽之谈”。中国传统意义上的戏曲、曲艺,“适应受众”是其本质,离开这一点,所有对话、变化、交易都是“空谈”与“白话”。中国舞台艺术的主人是百姓大众,与他们“不隔语、不隔音,更主要的是不隔心”才是其生存之正道、根本。
三
它告诉我,没有真爱的各种深入、走访等,永远都是走过场。何谓艺术?在我的理解与认知中,通过看得见、听得见的,表现那些看不见、听不见的,才是好艺术作品的存在价值及其意义所在。小品《又来了》,它让我咀嚼、玩味地思考,不仅仅是对那些屡禁不止形式主义的厌恶,还让我对“过场”俩字进行了探究与查询。搜寻网络,使我进一步弄清了“过场”的内涵:非核心戏的“过渡”是它的原意;现在多指贬义的只作表面文章、敷衍了事之形式、流程、环节。《又来了》带给我的思考,不仅仅只是进一步看清了形式主义的丑陋,亦让我自省、反思到,没有真爱的“深入”,只能像《又来了》中一拨接着一拨的“匆匆过客”,即使其头衔、名声足以令人高山仰止,而没有真爱的人生,永远只会扮演肤浅的“走过场”的角色。艺术当然具备典型化、符号化的品质,艺术家产生创作冲动时,总是欲罢不能地表达一些深入思考,成就优秀之作。在创作中,只有思想在先,艺术表现才能自然与贴切。看春晚小品《又来了》,随之跟进的“思想”,让我愈发坚定了这样的认知与判断。
四
忽略诚信的任何数据、指标等,永远都是扮演。在影视演员沙溢等演出的小品《包你满意》中,当听到“投诉”字眼儿时,我竟“条件反射”地联想到了某日在公交车上听到的两个年轻乘客之间的对话:“如今是事儿不是事儿的都打投诉电话吓人……”“偏偏领导对员工的评价又只看数据、指标,只顾市场与服务对象了,肯定就忽略了对员工的理解与关爱……”在我问询身边一些人对今年总台春晚节目的反馈时,一位艺友强力夸奖《包你满意》,说他爱人也从事社区服务,并引用他爱人的话说“没有真实经历的人写不出这样知情知理的好作品”。我说,如同我写文稿,真热爱其表述才可以抵达真诚、可信;至于那些“评价指标”“反馈概率”等,只是一种参考依据,再好看的“扮演”,也不如“真人生”精彩。
平日最喜爱听相声,它却没有出现在今年总台春晚的节目单上。懂得起源才接近本质,相声艺术只有在守旧与创新之间取舍、平衡才能够健康发展。在举办了几十载的春晚中(1983年春晚曾有9个相声节目),相声第一次“缺席”似乎也符合艺术的规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中国文化素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传统,期待相声艺术及其从业者冷静审视、走出瓶颈、奋起直追。希望相声的文化传统由今人“接着谈”而不是“从头谈”:它由撂地技艺升华至舞台艺术才得以涅槃重生;它把塑造形象视之为佳作凭据才得以雅俗共赏;它将观众喜爱定位成评判标准才得以风生水起。如同评价今年总台春晚部分语言类节目,它们所内含的思考,总能给我一些由此及彼的积极联系与心灵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