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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性,才是女性最大的底气

更新时间:2026-03-06 18:00  浏览量:1

✨在帆书,遇见另一种人生!

谁说教授必须端坐讲台

李晓愚偏要跑向荒野

她从不活在任何期待里

只为内心的蓬勃而出发

这个3月,一起来听她讲述:

如何成为大地,而不是风景

01

能分享一下您日常的一天或一周是怎样的吗?

李晓愚:

我的一天和一周没有固定模板,会跟着工作周期和兴趣爱好调整节奏。

春秋两季会特别忙碌,一方面学校的课程、事务多,另一方面这两个季节越野跑比赛密集,得兼顾工作和训练;现在刚忙完学期末的事,相对就轻松一些。

不过有几件事是固定的:

每天会做简单的日程规划,一是要留出自己能掌控的时间,毕竟部分工作事务不受自己支配;

二是把每天必做的事写进去,让日子过得有序,也能留下痕迹。

我年轻的时候从来不做规划,觉得日子顺其自然就好,到了一定年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总想知道时间去了哪里,所以大概几年前开始,每天都会在日记本上记一两句话,哪怕只是简单描述当天做了什么。

规划还有个好处,就是能形成闭环反馈,比如今天列的几件事都完成了,会有满满的快乐感;

有些不想做但必须做的事,白纸黑字写下来,就知道躲不掉,只能踏实去干。

02

回顾您的成长经历,有哪些关键的转折点或印象深刻的选择吗?

李晓愚:

人生本质其实是凌乱无章的,充满未知性,很难梳理成光滑有序的叙事,但每个选择背后都有偶然和铺垫。

我小时候从来没想过要当学者,大学时的理想是做记者,因为读了很多战地记者的传记,比如罗伯特·卡帕,他“当子弹射中我的身躯,最后一刻我要按下快门”的话,特别有画面感,打动了年轻的我,所以高考时选了复旦新闻系。

结果我的记者梦被当时的男朋友“偷走”了,他后来成了战地记者,我读了新闻系后,反而对更深层的社会结构问题产生了兴趣。

本来想保研到复旦经济系,最后因为导师之间的问题,临时被告知不能读,要么换专业读新闻,要么放弃保研。

我当时就想坚持读经济学,干脆放弃了保研,那时候别人都在找工作或读研,我成了“无业游民”,一边在新东方教书赚钱,一边准备其他机会。

现在看来,那时候算是“gap year”,只是当时还没有这个说法,总觉得不挣钱养活自己是件“罪恶”的事。

03

为什么会从经济学跨界到艺术史?这个选择是偶然还是必然?

李晓愚:

肯定不是刻意设计的必然,更多是看似偶然的选择,背后有兴趣的铺垫。

从新闻转到经济,是因为做记者时不满足于记录现象,想解释更深层的结构性问题,就想往社会科学方向深入;

后来读艺术史,是因为当时想再回到高校体验学生生活,但没想好读什么专业,就翻了自己的书橱,发现艺术类和历史类的书特别多,觉得这两个领域结合起来就是艺术史,就定了方向。

还有个偶然的契机,我生日那天加班到很晚,在书报摊买了本杂志当生日礼物,里面有中国美院范景中先生的访谈,他说“人生可以追求另一种维度”,不一定要挤主流赛道,这句话特别打动我。

后来我去找他,双方特别投缘,就冲着这份缘分,也下定决心读艺术史了。

其实这种跨界看似跳跃,但都是跟着自己的兴趣和内心感受走的,不是凭空而来的。

04

外界觉得您的履历很“闪闪发光”,您觉得自己的人生是一路顺遂的吗?会如何应对挫折?

李晓愚:

从大的意义上讲,我觉得人生是顺遂的,这首先要感谢时代和家庭。

我们生活在太平盛世,观念也越来越开放;我出生在开明的家庭,父母给了足够的爱,家境不算富裕但衣食无忧,从来不用为生计操心,作为独生女,父母也没有对我有“必须赚多少钱”“必须怎样”的要求,让我能自由做选择。

而且我这辈子没遇到过太多坏人,反而遇到很多有意思、成全我的人,比如帆书的编辑慧新,在很多方面都成就了我的讲书风格和内容,这些都是莫大的幸运。

但所谓的“闪闪发光”只是履历的“自我叙事”,把光鲜的一面展现出来了,每个人背后都有很多不顺利。

我觉得失败是一种反馈,每次不顺的时候,我都会想自己哪些地方可以优化、可以做得更好。

当你最终达成目标,过去的挫折都会变成“英雄叙事”的一部分,因为你战胜了困难,成功才更有意义。

我也跟学生说,毕业典礼上想祝他们一帆风顺,但知道这不可能,人生扬帆起航,注定会遇到顺风逆风、惊涛骇浪,这也是人生好玩的地方,如果所有闪光的东西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那也太无聊了。

(遇到挫折)刚开始肯定会失落、不舒服,现在遇到不顺利也会有失落感,但慢慢就知道,第一,失落感一定会过去;第二,人生是无限游戏,从失落中吸取教训、获得启发,能为下一次冲击做好准备。

“不要害怕遇到困难,因为不遇到困难你就学不会应对;不要害怕遇到坏事,因为不遇到坏事你就学不会对付坏事的办法”,这句话对我很管用,每次遇到坏事,我都会想“又能掌握应对的方法了”。

应对挫折就像训练心理肌肉,遇到的多了,肌肉就越来越强。

年轻的时候遇到保研失败这种事,会慌、会迷茫,但后来经历多了,就明白“一切都会过去”,重要的是从里面学到东西,而不是一直纠结于“为什么会这样”。

05

您是怎么接触到越野跑的?越野跑给您带来了哪些改变?

李晓愚:

接触越野跑是个偶然,源于一次“怂了”的经历。

我脑子一热报了南京马拉松,但快开跑时发现自己跑量不够,连半马都没跑过,就想找个别的事替代,正好在一个跑步小程序上看到有越野跑比赛,觉得去山上跑挺好玩,就报了常熟虞山10公里的比赛,结果一下子就爱上了。

我本身就喜欢行走,小时候连上学的路都能走出十几种花样,就爱“逛”;也特别喜欢大自然,觉得自然是巨大的能量场,每次进入自然都能汲取无限能量。

越野跑正好结合了这两点,它不像马拉松那么确定,更像人生开盲盒,每条路、每次的天气都不一样,充满未知,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

你永远不知道山里今天是什么状况,可能下了一场雨,可能下了一场雪,山上的路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我跑过最长的越野跑是100公里,这对自己而言,与其说是身体的挑战,不如说是心态上的挑战。

当黑夜来临,你独自一人置身在乌黑的深山里,周围动物的叫声、风吹树叶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你难免会生出孤独、恐惧、困倦的情绪。

所以我觉得,在越野跑的过程中,我也在不断磨练自己的心智。真的很开心。

最大的改变是学会顺应和接纳,不再对抗无常。大自然不会跟你讲道理,不会因为你想爬山就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该下雨就下雨,该刮风就刮风。

我和慧新去昆明出差,兴致勃勃想去爬西山,结果遇到大雨,放在以前我肯定就放弃了,但越野跑教会我接受这一切,我们买了雨衣,在雨中走了10公里,反而收获了不一样的快乐。

现在面对生活中的不顺利,我也会像越野跑时那样,不抱怨、不对抗,而是想办法适应、解决。

比如工作中遇到突发状况,不会先慌,而是冷静分析怎么处理,就像在越野跑中遇到陡坡或恶劣天气,只会想怎么安全通过,而不是纠结“为什么会这样”。

06

除了越野跑,您还有哪些兴趣爱好?

李晓愚:

我没有太多额外的兴趣爱好,工作本身就是我的兴趣——给帆书撰稿、上课、做讲座,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负担,而是乐趣。

当然,哪怕是喜欢的事情,也会有不喜欢的部分、步骤或内容,关键是人可以给事情赋予意义,我对自己的要求就是,不管做什么,都要从中找到对自己有意义的点。

比如我莫名其妙被拉进某协会做轮值会长,要参加冗长的开幕大会,特别无聊,但我会主动跟身边的人聊天,结果意外得知一位先生有严重的眩晕问题,他找到的医生正好能解决我妈妈长期的眩晕困扰,最后我妈妈的问题完全解决了。

还有考教师资格证,很多老师都是60分万岁,我却考了90分左右,因为我把它当成锻炼短期记忆力的机会,觉得那个年纪还能测试自己的记忆力,特别有意义。

我常说“不是因为喜欢才做得好,是因为做得好才喜欢”,当你不得不做一件事时,先转变心态,再改变行为,事情会给你带来积极反馈,最终也能帮助你更好地走向热爱的事情。

07

您认为您性格中最宝贵的部分是什么?

李晓愚:

我觉得自己最宝贵的是有好奇心,不相信“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反而觉得每天都是新鲜的,哪怕是陈旧的事情,也能用新鲜的眼光去发现它。

还有就是热爱自由但也自律,“自律给我自由”这句话在我身上很应验,而且我的自律不痛苦,还能带来很多心流体验,我也不会强求别人自律。

大家如果是在帆书上看到我,那可能是因为我主要讲解传统文化,所以形象看上去比较精致,而且化妆师会把我化得比本人更好看。

我的生活状态其实很简单,甚至在家里,刚才你们让我找一支眉笔,我可能都找不到。

一个讲解传统文化的人,却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懒起画蛾眉”,但我觉得,这两种样子都是真实的我,没有特别讨厌自己的地方,能接纳完整的自己,这一点可能也挺宝贵的。

08

您觉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用简单的话概括一下您当下的人生观吗?

李晓愚:

我是个挺幸运的人。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摆脱不了标签,“女性”本身也是一种标签,我其实不太愿意被特意贴上“女性”的标签,因为很多时候我的做法、选择,只是一个“人”的做法,和性别没太大关系。

与其纠结性别带来的束缚,不如专注于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你做得越好、越成功,标签就越束缚不了你。

所以剥离标签的话,我就是一个被时代、家庭、身边人善待的幸运儿,一个愿意跟着自己内心走、喜欢创造价值的普通人。

人生观的核心就是“创造价值”,这话听起来庸俗,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管是跟人相处,还是做一件事,我都会问自己“能不能努力创造一点价值”?人来世间一遭,我们那么幸运,享受了那么多,总要回馈一点什么。

做母亲,想给儿子创造价值;做女儿,想给父母创造价值;给帆书讲书,想通过我的解读给听友创造价值。

而且我觉得“爱自己”也不是只关注自我,当你不那么在乎“自我”,反而更自由,就像我失眠、焦虑的经历,恰恰是因为太关注自己,才会被这些情绪困扰,当把注意力放在创造价值上,“自我”反而更坚固、更踏实。

还有就是“体验很重要,但把体验转化为价值更重要”,仅仅专注于自我体验,视野会越来越狭隘,只有把体验和价值创造结合起来,体验才会更丰富、更深邃。

比如越野跑看似是专注自我的事,但我跑完雁荡山回来,和慧新聊到徐霞客,就做了一期关于徐霞客的讲书,把自己的爱好和体验变成了给他人的启发,这就是价值。

09

您是如何和帆书结缘的?如何看待讲书?

李晓愚:

我和帆书结缘很多年前,当时有个老师和帆书有合作,推荐我去讲书,后来那个老师和帆书没合作了,但我和帆书的缘分延续了下来,从一次相遇变成了长久的“相爱”。

我算是非凡精读刚建立时就加入的,看着帆书成长,自己也跟着成长,这种长期的联结特别美好。

我很看重帆书的反馈,高校里学生的评语基本都是正面的,而帆书里有一些批评的留言,能帮我提升、优化、反思,这种及时的反馈特别宝贵,慧新也会把书友的留言截屏给我,我自己也会去看,所以帆书对我来说不仅是输出平台,也是成长平台。

我有两个身份,既是讲书人,也是读者,从讲书人角度来说,讲书本身就是重要的学习方式,用费曼学习法把对一本书的理解系统化、结构化地输出,本身就是一种成长。

讲书的价值是多元的:

对那些没有阅读能力或暂时没能力读难书的人来说,讲书能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把书的核心内容传递给他们,可能会让他们产生“买纸质书来读”的想法,这是我最愿意看到的;

对那些没时间精力读其他领域书籍的人来说,讲书能高效传递不同学科的知识,打破知识框架,让获取知识的方式更丰富,不再局限于拿着纸质书读。

现在技术越来越先进,获取知识的方式有很多种,讲书是其中很有意思的一种,能让更多人接触到原本不会读、读不懂的书,这就是它的意义所在。

我讲古画的时候,不只是讲艺术,还会讲观看的方式,这种方式不仅能用来读古画,还能用来解读我们身边充满图像的世界,让大家不再“视而不见”,掌握看懂图像的技巧。

10

传统文化对您有什么意义呢?

李晓愚:

我从小就特别喜欢买书、看书,在我看来,书籍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我的科研方向比较小众,还有个绰号叫“李冷绝”,因为我主持负责国家社科基金冷门绝学专项。

我主要研究收藏在海外的中华古籍,每一本古籍都像一扇窗,透过这扇窗,我们可以窥见祖先的生活是何等丰富、何等美好。

这也是我对传统文化的理解:

它不是高高在上、供人膜拜的东西,而应走进我们的生活、融入我们的生命,真正对我们产生影响、发挥作用。

那我自己,其实也很受益于传统文化。年轻的时候刚刚做母亲,可能生理的原因就导致内分泌失调,你能想象大概三年的时间我都不能睡觉,每当黑夜来临,我内心里就充满了恐惧,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失眠的时候怎么办呢?

我专门去看那个古人古籍当中去描写睡不着觉的那些诗词,那些文章,你会发现,他们也会睡不着觉,但是他们不焦虑,他们或者看书,或者赏月,或者像苏东坡那样去找朋友一起去看月亮。

那个时候我就意识到焦虑不是我们用来征服的,我们应该跟古人学习,坦然地接受这份焦虑。

睡不着就睡不着呗,睡不着的世界也很精彩。

作为一个成熟的人,我们不能只去看到人生的那些美好的圆满的瞬间,我们也要学会用一个更加淡定的心态去理解、去接受人生中的那些不圆满,勇敢地突破自己的轨道,勇敢地突破各种各样的框架,去探索、去发现。

偶然性太美好、太迷人了。我经常会遇到一些特别讨厌、却又不得不做的事,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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