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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是昆仑文化 传承发展的重要载体

更新时间:2025-08-29 05:44  浏览量:1

西宁市民挑选昆仑文化文创产品。刘珂瑜 摄昆仑神话主题壁画。赵宗福供图张永提供

□赵宗福

昆仑神话是中国早期文明思想的集中体现

昆仑文化是重要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之一,其渊源久远,影响更是深远。我在一篇论文中认为她有四性,即国家性、神圣性、源头性和现代性,其中源头性与神圣性还是紧密相关的,同时又与艺术有密切关系。从现存文献和文化史观察,昆仑文化的源头可以追溯到上古时代,集中反映在神话典籍《山海经》以及《尚书》中的《禹贡篇》。

且以《山海经》为例。该书提及昆仑和昆仑山的就多达20余处,至于对与昆仑有关的神话传说描写更多更丰富。比如具有代表性的片段,在《海内西经》的具体描述:“海内昆仑之虚,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面有九井,以玉为槛。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这里强调了昆仑山是天地在大地上的都城,是百神居住的地方,因此山高万仞,方圆八百里,有开明兽守卫着。而在《大荒西经》中又进一步描绘:“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神,人面虎身,有文有尾,皆白,处之。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投物辄然。有人戴胜,虎齿,有豹尾,穴处,名曰西王母。此山万物尽有。”这里不仅描写了昆仑山所处的位置和非凡的形胜风物,而且介绍了昆仑山上虎齿豹尾的女神西王母。诸如此类,已不是完全的地理风物描写,而是活灵活现的神话故事。

《山海经》以及后来的各种典籍记载的围绕昆仑山而展开的神话传说,就是昆仑神话的主要内容,只不过在文化叠加的传承过程中,其故事情节越来越丰富细腻。如共工怒触不周山、伏羲女娲兄妹婚、大禹积石治水、后羿求药与嫦娥奔月、西王母瑶池诗盟周穆王等以传说人物为中心的神话传说,还有如开明、陆吾、三青鸟、窫窳等神兽,建木、视肉、火浣布、不死树、琅玕树等神物,悬圃、醴泉、瑶池、河源、弱水、赤水、积石等神地,共同构成了影响深远的昆仑神话系统。这些神话貌似在讲述古老的幻想故事,实际上折射的是当时现实中的自然现象和人类社会,是属于人们前科学的认识和解释,对后世的文化进步产生着影响。昆仑山的观念起源和后世认定也是如此,神话昆仑山是人们根据现实的西部高山幻想出来的,而现实的昆仑山又是在神话昆仑山的基础上认知出来的,二者之间的生成发展至少经过了几千年的历史。昆仑文化正是以昆仑为标识的文化,并已弥散和渗透到中华文化的方方面面中,只不过在很多时候或方面,往往被人们日用而不知其所以然而已。

要而言之,昆仑神话是中国古典神话的主要组成部分,她的故事以丰富的想象力反映了中华民族早期的天下观、世界观和社会秩序观,是对中国早期文明思想的集中体现。更重要的是,昆仑神话和其它古典神话一样,深深地影响了中华数千年的文化史,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源头之一。神话是一个民族文化的源头,这在东西方学界是普遍认同的。马克思认为:“希腊神话不只是希腊艺术的武库,而且是它的土壤。”实际上希腊神话等古典神话还是整个西方文化和艺术的土壤和源头。而鲁迅也曾说过:“神话不特为宗教之萌芽,美术所由起,且实为文章之渊薮。”认为“夫神话之作……倘欲究西国人文,治此则其首事,盖不知神话,即莫由解其艺文,暗艺文者,于内部文明何获焉。”不仅如此观,鲁迅还对把神话当作迷信嘲笑的行为进行了批判:“世有哂神话为迷信,斥古教为谫陋者,胥自迷之徒耳,足悯谏也。”鲁迅真不愧是现代文化的大家,其见识比百年之后的许多所谓的专家高明且准确多了。

先有山海图后有《山海经》

现在我们见到的各种《山海经》版本以文字为主,间有绘图,大多是明清人的插绘,所以导致很多人认为《山海经》一开始就是文字叙述性的,进而往往以一些考古实物否定其历史价值。而根据文献记载和文化发展逻辑,《山海经》的叙述文字实际是对山海图的描述,因为文明早期的书写记录手段并不普及,最多也就是甲骨文、鼎铭文那样简单的记录,传说时代具体的情节则不易完全记录,而能直观展示的首先却是图画,一幅画即可生动地展现故事的场景,特别是富有想象力的神话传说场景。当文字记录能量增大时,专人把画面记录甚至描写下来,便成了类似《山海经》的文字形态。因为画面不同或记录者理解微异,记录下来的同一神话传说又有些略差异,如昆仑山、西王母在《山海经》诸经中就不大一致,造成后来的诸说纷纭。

关于这种现象,北宋欧阳修、明代杨慎、清代毕沅等早就有洞察。毕沅在《山海经新校正序》里曾说:“禹铸鼎象物,使民知神奸,按其文有国名,有山川,有神灵奇怪之所际,是鼎所图也。鼎亡于秦,故其先时人犹能说其图,以著于册。”在他看来,禹定九州,画图铸鼎,讲述先王传说,有人著录之,便成经册。这无疑是对文字版《山海经》形成的一种合理推测。在我看来,早期的这种神话传说图可能不仅仅局限于鼎,还可能刻在石壁上或画在宫室墙上,前者如留到现在就是岩画,这是现在的考古学家们很在行的研究对象。后者往往会随着宫室颓垮而消失,所以只能依赖片言只语的文献来寻找蛛丝马迹。战国时期屈原以神话传说为主要内容的《天问》《离骚》等长诗横空出世,汉人王逸在《楚辞章句》中就认为,屈原是在观览楚国宫殿壁上的画图而逐次描绘发问创作成的。

可见《山海经》最初可能以图的形态出现,所谓“先有山海图,后有《山海经》”,说的就是这种文化发展逻辑。而上述这些图反映的正是中华民族先民早期的天下观和社会观,是最直接最直观的早期文化史料,与现当代考古发现的墓葬和岩画等,在性质上应该是一致的,所以考古学者、历史学者往往引用《山海经》等神话典籍来佐证,但却忘却了《山海经》恰恰是对这些文化呈现形态的具体描述,甚至是形象生动的描绘和定义。所以研究中国神话或史前文明的中外学者,都特别看重《山海经》等神话典籍,将其视为中国文化的源头或渊薮。

先秦这种图或许还以某种形式遗传到了魏晋,或者又被后人根据传说再创作出来,所以东晋诗人陶渊明有“泛览周王传,流观山海图”的诗句,同时代郭璞还作过题为《山海经图赞》的组诗,南朝张僧繇创作过《山海经图》。到了明清时代,热心以昆仑仙境和《山海经》等为主题进行创作的画家更多,留下一批与昆仑神话等相关的艺术遗产,如明代蒋应镐为《山海经》绘制的系列图,被多种版本的《山海经》所引用,为世人所熟悉,马倡仪先生以之为主要内容,广采并收,编写出版了《古本山海经图说》等著作,可惜尚未涉及明清之际萧云从手绘的《山海经全图》。还值得注意的是,清代高世倬的专题画册《昆仑山二十四楼台图》,画图精美,是昆仑山美术创作的精品。至于近代以来,与昆仑有关的文艺作品更是举不胜举。

数字艺术是昆仑文化新的表达方式

当然自古以来,以昆仑和《山海经》为内容的传说故事、小说、诗文、戏曲、歌谣、音乐、书法、雕塑等,也伴随着昆仑文化的发展而不断生成传播,作品之多,不胜枚举。可以说,一个民族的神话生活和原始艺术几乎是同时产生的,文化孕育艺术,艺术再现文化,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尤其是在后世,传统的文化精神是艺术创作的根本内核,艺术又以独特的表现形式创新和丰富着文化,服务着社会文化的发展,二者密不可分。昆仑文化艺术也是如此。

由此可见,艺术是昆仑文化的重要载体和表达方式之一,与昆仑文化相互依存、相互影响。尤其是在数字化的当下和未来,网络游戏、动漫影视、AI绘画、虚拟现实(VR)等数字艺术正在成为昆仑文化的新型表达方式,因此在七年前,我就让我的一位研究生以网络游戏中的神话元素及文化重构作为研究对象,撰写了10万字的硕士学位论文,其中就涉及不少昆仑神话的内容。这既是我在多年前就把艺术昆仑作为昆仑文化的一个大类的原因,也是看重昆仑文化艺术史料梳理的缘由。

我从2009年正式提出昆仑文化并予以研究建设后,在青海与几位同仁坚持十多年,可谓筚路蓝缕,孑孓勉行,略有所成。但近两三年在重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语境中,昆仑文化幸逢“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繁荣景象,在全国范围内被空前重视。一两年间,仅国家有关部委和研究机构设立的昆仑文化重大项目就多达20个以上,一大批学人和文化人,都在讨论昆仑文化的时代价值和现实意义,这在学术史上是极其罕见的,也是值得欣喜的。

综观从事学术文化的人群,我曾认为不外乎学院派、智库派、江湖派三大群体。学院派的学术工作主要是史实考论、理论建构、文献汇编等方面,总体上是讲究学术的伦理规范,探寻学问的“真”,追求学术原创性和价值持久性。虽然他们不太注重学术的转化应用,但其研究成果却是根本的基础,没有他们扎实的研究成果,则后面的转化应用和普及便无从谈起。智库派主要着眼于学术转化和为未来发展服务,重点是应时而进的文化阐释和经世之术,使象牙塔的“空中”学术转化为直接的资源,并迅速“落地”为社会服务,所以积极吸收学院派的研究成果,并结合社会文化发展尤其是政府的发展战略,提出应用性的战略思考和具体措施,在社会发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至于江湖派(这里仅表示没有明显的学术共同体特色,并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在学术上几乎是 “拿来主义”,所见所闻皆为我所有,连缀联想,挥洒自如,重在文化的宣传普及和氛围烘托,同样是现实社会发展必不可少的重要力量。在某一种文化的发展中,三派群智群力,有时还交叉兼容,形成合力,推助着社会文化的向前发展。以此来观蔚然兴盛的昆仑文化热和工作者,也是如此。

正是基于这样的观察和考量,我们试图避开大家集中关注和重复的方面,转向昆仑文化的艺术史或艺术志,做一些文献辑存和文化梳理、艺术创新的扎实工作,切切实实地为昆仑文化的传承发展和中华文化的伟大复兴贡献微薄之力。

凤凰美术出版社和青海国誉文化公司精心打造的《昆仑图志》即将出版发行,借此陈述一点感想,且充为“昆仑文化艺术志丛书”序。

《青海日报》(2025年08月29日 第9版: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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