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烧到离世才16天,她在演唱会现场复发,最终抢救无效去世
更新时间:2026-01-05 14:21 浏览量:2
很多人后来才意识到,那一年电视里还在放她的歌,人已经不在了,从发高烧到离开,只有16天,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叶凡,名字不吵,声音一出来就站得住,那种偏军旅的厚度,电视一开就能听见,南京人,七十年代出生,家里条件很紧,父亲早走,肺癌,留下母亲和三个孩子。
母亲在纺织厂,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米缸常空,冬天被子补了又补,她是最小的,话少,手快,早早学会干活。
亲戚劝过送人,母亲没点头,她就留了下来,唱歌成了她自己的出口,扫帚当话筒,对着镜子唱,唱完继续干活。
书没念完,家里撑不住,她去南艺给老师打扫卫生,洗衣服,换声乐课,白天干活,晚上练声,十六岁进歌舞团,乡镇走穴,木板搭台,仓库当后台,一场五块钱,全寄回家。
二十三岁,八百块,北上北京,地下室,馒头,酒吧驻唱,嗓子哑了含药,青年歌手大赛进了决赛,被说形象不合适,她把奖杯放那儿,转身去了广州。
广州那段,遇到徐希壮,比她大,做建材生意,送她去录音棚,夜里等在外面,车里放热水和烤地瓜,她没急着回应,他就这么跟着,一年一年,八年,三次求婚,她前两次都摇头,第三次是春晚邀请到手,她点了头。
结婚后没急着要孩子,她继续唱,他在旁边托着。
真正的转折在九十年代中段,她把 demo 递给徐培东,《东周列国》的歌出来,拿奖,路一下子打开,电视剧主题曲一首接一首,《御花子》《深圳人》《火烧阿房宫》《女子特警队》《汉宫飞燕》,声音熟,人不常露面,被叫电视剧歌后。
进文工团,补基础,天天练嗓,上海开演唱会,票卖光,台下的掌声让她站住脚。
三十一岁,春晚,《亲爱的中国,我爱你》,那一夜,她的声音压过所有热闹,巡演排满,飞机上写歌,《中国问候世界杯》被选中,她几乎住在录音棚。
身体开始出问题的时候,没人当回事。
体检,左乳肿块,确诊,中晚期,医生建议切除,她选了保乳,切两厘米,化疗六次,头发掉光,戴假发上台,医生让她歇两年,她歇了三个月。
针一拔,又回去唱,她说舞台停了,人就没了。
复查,转移到淋巴,报告她没说,演出照跑,腰开始疼,背开始疼,药一点点加。
二零零七年,住院,癌细胞扩散到肝肺骨头腰椎,医生说危险,她没全停,零星接演出。
十一月十一日,石家庄,大型晚会,庆祝活动,她高烧三十九度多,脸色靠妆遮,后台用酒精擦手腕,上台唱三首,下台就倒。
送医院,检查出来,全面转移,内脏出血,只能保守。
那之后,十六天,反复高烧,剧痛,肝功能衰竭,体重掉到四十公斤以下,医生抢,药上,输血,人还是往下走。
第十六天凌晨,肝衰竭完全,抢救没回来,时间定在零点十分,三十七岁。
后事很快,火化,骨灰回南京,碑上刻着名字和年份,她走之后,歌还在放,节日里会响,KTV里有人点,文工团办追思会,同事唱她的歌,台下红眼。
徐希壮卖房付医疗费,后来重回生活,每年清明去墓地,带花,坐一会儿,陪她母亲散步,看相册。
她没孩子,这是她心里的结,走前握着他的手,说来生补上,现在再提她,常出现在病例讲座里,提醒人别拖,她的歌被翻唱,被致敬,十一月二十七,网上有人点烛
从高烧到离开,十六天,从舞台到病床,一条线走完,她这一生,唱得狠,也扛得狠,声音留下了,人停在那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