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寒柏认为:凡是讲丑书的,都不懂书法,田蕴章犯了很大的错误!
更新时间:2026-01-11 19:33 浏览量:1
“凡是讲丑书的,都是不懂书法的,田蕴章犯了很大的错误!”崔寒柏这句直言,撕开了当代书坛审美分歧的一道口子。
作为兰亭奖金奖得主,他与书法普及标杆田蕴章的理念碰撞,绝非口舌之争,而是直指书法艺术的核心命题:规范与创新如何平衡,大众审美与专业认知如何弥合。
田蕴章对“丑书”的批判,根植于对书法传统纯粹性的执着坚守。
在他的认知里,书法的根基是汉字的结构与笔法规范,脱离欧楷等传统正脉的“创新”,多是功力不足者的哗众取宠。
他眼中的“丑书”,是那些抛弃笔法、扭曲字形,甚至以身体蘸墨、脚踏宣纸的江湖杂耍,这类作品借“创新”之名,行“乱书”之实,既误导初学者,也败坏书法风气。
基于此,田蕴章提出“楷书为基”的学习路径,主张以严谨平正的笔法筑牢根基,认为只有先写好规范字,才能谈艺术表达。他的《每日一字》之所以影响深远,正是因为为书法入门者划定了清晰的审美底线,让大众在鱼龙混杂的书坛中,能辨清何为真正的传统书法。
田蕴章先生对联
崔寒柏老师对联
崔寒柏对田蕴章的反驳,核心在于颠覆“美丑”评判的简单化思维。
他直言“书法只有雅俗,没有美丑”,认为田蕴章的关键失误,是混淆了两类“不好看”的书法:
一类是基本功匮乏、笔法错乱导致的“写不好”,这类作品确实毫无审美价值;
另一类是书家深耕传统后,融入个性与情感的“不常规”,比如颜真卿《祭侄稿》的潦草悲愤、苏东坡《寒食帖》的沉郁顿挫,这类作品看似“不工整”,实则笔法精到、气韵贯通,是书法艺术的高阶表达。
在崔寒柏看来,用“丑书”标签否定后者,是对书法审美本质的误解。专业书法审美,看的不是表面的“工整漂亮”,而是线条的节奏、笔墨的韵味、字里行间的生命张力。田蕴章将两类作品混为一谈,不仅造成大众审美混乱,更扼杀了书法艺术的个性探索空间。
这场争议的背后,是两种书法理念的根本对立。
田蕴章以“结字”为核心,追求字形的工整、平正、对称,认为这是书法的“中和之美”,也是其普及价值的关键;崔寒柏则以“笔法”为核心,主张结字应随书写动态自然生成,强调“书写性”与“神采”,认为书法的灵魂是笔墨间的情感流露,而非刻意设计的完美字形。
田蕴章认为“前人已将书法写尽”,创新是传统积淀后的自然流露,刻意求新便是“瞎胡闹”;崔寒柏则坚信艺术的生命力在于创新,学习传统的终极目的,是为了“写出自己的东西”,他对曾翔等前卫书家的探索持包容态度,认为只要根植传统,个性表达便值得肯定。
崔寒柏的论断看似尖锐,田蕴章的坚守看似保守,实则二者都是书法艺术的守护者,只是站位不同。
田蕴章亲历书坛鱼龙混杂的乱象,目睹诸多抛弃笔法规范、借“创新”之名行江湖杂耍之实的作品误导大众,尤其担心初学者被这类“乱书”带偏方向。因此,他以欧楷的严谨平正为标尺,高举“规范”大旗批判“丑书”,本质上是想为书法传承筑牢一道底线,让大众能辨清何为真正的传统书法,为入门者指明扎实的学习路径。
而崔寒柏的意义,在于打破审美“垄断”,提醒世人书法不是“印刷体”的复刻,而是“活”的艺术,需要个性与情感的注入。
“丑书”之争的本质,从来不是支持或反对某类风格,而是区分“无功底的乱创新”与“有传统的真探索”。书法的发展,既需要田蕴章式的“守正”,守住汉字与笔法的底线;也需要崔寒柏式的“创新”,拓展艺术表达的边界。
书法史从来不是一条直线,从王羲之的潇洒到傅山的“宁拙毋巧”,正是在守正与创新的碰撞中不断前行。
当我们跳出“美丑”的二元对立,才能真正理解:书法的精髓,在于笔法的精到、气韵的贯通,以及书写者真诚的生命表达。这,或许才是化解这场审美分歧的根本之道。
综上,因为亲历书坛鱼龙混杂的乱象,目睹诸多抛弃笔法规范的“乱书”误导大众,尤其忧心初学者被带偏方向,所以田蕴章先生才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