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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浪漫——毛泽东书法艺术大观(285)山外青山楼外楼

更新时间:2026-01-19 15:24  浏览量:1

毛泽东狂草书法,(宋)林升《题临安邸》: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清风里的一声轻叹 ——林升《题临安邸》赏析。

若把南宋的临安比作一幅铺开的锦缎,那西湖的水是缎面的光泽,楼阁的檐是缎面的绣纹,而林升的这首《题临安邸》,就是绣纹里悄悄藏着的一根银针,轻轻一挑,便挑破了盛世华裳下的虚妄。

这首短短二十八字的小诗,没有剑拔弩张的愤懑,却藏着千钧之力,我们不妨循着浪漫的风、清新的景,再捎上一点轻幽默的调侃,去解锁它的万千滋味。

一、 半壁江山里的 “温柔乡”

南宋的开局,带着点仓皇的狼狈 —— 金兵铁蹄踏碎汴州的宫阙,徽钦二帝被掳北上,赵氏皇族一路南逃,最终把都城安在了临安。这本该是个 “卧薪尝胆” 的时刻,可临安的好山好水,偏偏最容易消磨人的志气。

西湖的波光是软的,暖风的气息是甜的,达官贵人们坐着画舫,听着丝竹,喝着美酒,早把 “靖康耻,犹未雪” 忘到了九霄云外。他们把临安当成了永久的安乐窝,却忘了这座城,本只是个临时的 “避难所”。这就像一场热闹的派对,主人家明明遭了贼,却还在院子里载歌载舞,全然不知危险还在门外。而林升,就是那个站在派对门口,看得最清楚的路人。

二、 旅店墙上的 “犀利吐槽手”

关于林升,史书上的记载少得可怜,就像西湖里的一片小荷叶,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名头。我们只知道他是南宋孝宗年间的一位读书人,大概也曾怀揣着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的梦想,路过临安时,住进了一家小旅店。

他没有朝堂上的话语权,不能拍着案几跟皇帝进谏;也不是名满天下的大诗人,不能靠一首诗惊动朝野。于是,他便把满心的话,写在了旅店的墙壁上 —— 这大概是古代版的 “朋友圈吐槽”,不用署名,不用求赞,却偏偏流传了千年。你看,有时候最有力的声音,往往来自最不起眼的角落,这位 “不知名” 的读书人,用一支笔,活成了南宋的 “人间清醒”。

三、 白描里的 “反差魔法”

这首诗的厉害之处,在于它不着一个 “愤” 字,却字字藏愤;不用一个 “忧” 字,却句句含忧,全靠巧妙的笔法,织出一张绵密的网。

叠词起兴,铺就繁华陷阱

开篇 “山外青山楼外楼”,用了两个 “外” 字,像在玩一场视觉的 “叠叠乐”。你看,青山之外还有青山,楼阁之外还有楼阁,一眼望不到头。这不是简单的写景,是故意把临安的繁华写得铺天盖地 —— 这么多的山,这么多的楼,足够把人的视线填满,也足够把人的心思困住。这种清新的白描,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幅慢慢展开的画,让你先沉醉在这美景里,再猛地惊醒。

反问一句,戳破美梦泡泡

紧接着的 “西湖歌舞几时休”,是全诗最俏皮也最锋利的一笔。它不是质问,更像一句带着点无奈的调侃:西湖边的歌舞啊,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才肯停呢?一个 “休” 字,藏着多少期盼,又藏着多少失望。就像你看着朋友熬夜追剧,明知不对,却只能叹一句 “你这剧要看到几点啊”,轻描淡写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双关藏锋,暖风也能 “醉人”

“暖风熏得游人醉” 里的 “暖风”,是整首诗的 “心机担当”。它既是西湖春日里真真切切的风,吹得人浑身酥软;也是临安城里奢靡享乐的 “风气”,吹得权贵们头晕目眩。这个 “醉” 字用得绝了 —— 不是喝醉酒的醉,是被繁华迷了心窍的醉,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醉。这些 “游人”,哪里是在赏景,分明是在 “醉生梦死”。

卒章显志,一句道破荒唐

最后一句 “直把杭州作汴州”,是神来之笔,也是点睛之笔。如果说前面三句都是在 “铺垫”,这一句就是直接 “掀桌子”。

汴州是北宋的都城,是故土,是根;杭州是南宋的行在,是临时的家,是避难所。可这些权贵们,竟然把临时的家当成了根,把避难所当成了安乐窝。这就像一个背井离乡的人,在他乡住久了,竟然忘了自己的老家在哪里 —— 荒唐吗?荒唐。可这荒唐背后,是诗人沉甸甸的心痛。

四、乐景写哀的 “反差美学”

这首诗的美,是甜里藏苦,乐里藏哀的反差美。它先给你看最美的景:青山叠翠,楼阁连绵,西湖歌舞,暖风拂面,每一笔都清新浪漫,像一首轻快的小令。可当你读到最后一句,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 原来这所有的美景,都是一层 “糖衣”,糖衣里面,裹着的是国破家亡的 “苦药”。

这种以乐景写哀情的手法,比直接哭天抢地更有力量。就像你看一场热闹的喜剧,看到最后突然发现是悲剧,那种后劲,能让人回味很久。林升没有把 “忧国忧民” 写在脸上,他只是把临安的美写得淋漓尽致,然后轻轻告诉你:这么美的景,可惜,不是我们该沉醉的时候啊。

五、藏在风景里的 “家国情怀”

说到底,这首小诗里藏着的,是一个读书人最朴素也最炽热的家国情怀。林升不是武将,不能跨马提枪收复失地;他只是个路人,只能站在旅店的墙边,写下自己的叹息。

他的情感,不是歇斯底里的愤怒,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的忧伤,一种带着点幽默的批判。他心疼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愤慨那些醉生梦死的权贵,更忧虑这个偏安一隅的王朝。他的笔,就像一把温柔的手术刀,轻轻剖开了临安的繁华表象,露出了里面的疮痍。

千百年后,我们再读这首诗,西湖的暖风似乎还在吹,可我们早已读懂了那声轻叹里的重量。原来,真正的浪漫,从来不是沉醉于眼前的美景;真正的清醒,是在繁华里,依然记得自己的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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