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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浪漫——毛泽东书法艺术大观(305)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更新时间:2026-01-21 16:49  浏览量:1

毛泽东行草书作品,(宋)文天祥《正气歌》(摘句):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文天祥《正气歌》:

余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当此夏日,诸气萃然:雨潦四集,浮动床几,时则为水气;涂泥半朝,蒸沤历澜,时则为土气;乍晴暴热,风道四塞,时则为日气;檐阴薪爨,助长炎虐,时则为火气;仓腐寄顿,陈陈逼人,时则为米气;骈肩杂遝,腥臊汗垢,时则为人气;或圊溷、或毁尸、或腐鼠,恶气杂出,时则为秽气。叠是数气,当侵沴,鲜不为厉。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间,於兹二年矣,幸而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然亦安知所养何哉?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阗鬼火,春院閟天黑。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宋室倾颓,烽烟漫卷华夏,文文山兵败被俘,囚于燕京土室,身陷囹圄,目断南天,于秽气四塞、生死悬丝之境,以血为墨,以骨为笔,吟就《正气歌》。这曲歌辞,是英雄困厄中的精神长吟,是乱世里撞碎星河的浪漫,是山河破碎时泣血的悲壮,更是民族气节刻入骨髓的苍凉,字里行间,浩然正气充塞寰宇,揉碎了家国之悲、生死之慨,终成跨越时空的精神绝响。

创作此歌的土室,是人间炼狱般的苍凉所在。

阴雨潦泥蒸沤出水气,涂泥腐秽酝酿出土气,暴热郁塞聚成日气,薪爨烟火炽盛成火气,仓腐米谷散出米气,囚人杂遝飘出人气,圊溷腐鼠蒸腾成秽气,七气交攻,浸骨蚀肤,将肉体的煎熬推至极致。这般绝境,是命运掷下的冰冷利刃,是时代赋予的苍凉底色,而文天祥却于这窒息的黑暗里,剔出心中一点浩然气,以一敌七,以精神之刚抵肉体之柔。这是极致的悲壮 —— 孤身困于北国囚笼,故国山河远在南天,欲挽狂澜而力竭,欲守社稷而身俘,一腔孤勇被现实碾作尘泥;却也是极致的浪漫 —— 他挣脱了肉体的桎梏,将精神拔升至天地之间,视七气之虐为等闲,以正气为盾,以忠义为甲,在绝境中辟出一方精神的天地,让渺小的人身,与天地正气相融,这份超越生死的精神超脱,是英雄独有的浪漫,烈如星火,燃在宋末的寒夜。

歌以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开篇,笔锋一振,破开土室的逼仄,荡开一片囊括寰宇的壮阔,浪漫与悲壮在此交织,苍凉亦在这天地视野中铺展。

天地为庐,山河为笺,正气本是宇宙间无形的浩气,却随缘赋形,散入世间万物:在天为日月星辰之辉,在地为河岳山岳之峙,在人则为君子之浩然,为志士之忠义。

这一句,是文天祥对正气的终极咏叹,藏着宇宙级的浪漫 —— 他将个人的气节,与天地的本体相连,让一己之正气,成为天地精神的具象,小我融于大我,肉身归于天地,这般胸襟,如江涛奔涌,似山岳巍峨;亦藏着山河破碎的悲壮 —— 彼时大宋江山支离破碎,中原陆沉,日月失色,河岳蒙尘,天地间的正气,似被烽烟遮蔽,而他偏要于此时高呼正气之存,以一己之声,唤醒世间沉睡的忠义,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孤勇,是大厦将倾时独撑梁柱的悲怆;更藏着时代的苍凉 —— 天地有正气,而人间失其道,乱世之中,正气被奸佞所抑,被兵戈所摧,多少忠义之士饮恨而终,这份天地正气与人间乱象的相悖,便是最刻骨的苍凉。

继而诗人溯流而上,于历史长河中撷取正气凛然的英烈,让千古忠义,皆为己之同道。

张良椎秦,苏武牧羊,严颜宁死不屈,嵇康临刑抚琴,张巡嚼齿,颜杲卿唾血…… 这些名字,皆在刀光剑影中挺立,在生死抉择前坚守,他们或为家国,或为气节,或为忠义,皆以一身正气,刻入历史的碑碣。

文天祥将这些英烈的事迹铺陈于歌中,不是简单的怀古,而是以历史之浩气,壮自身之肝胆,这是精神的联结,是跨越时空的浪漫 —— 他于囚室之中,与千古英烈相望相和,让他们的正气汇入己身,化作对抗黑暗的力量,仿佛那些铁骨铮铮的身影,皆立在他的身后,与他一同直面北国的风霜;而这些英烈的命运,又皆染着悲壮的底色,他们或功败垂成,或以身殉道,或含恨而终,忠义的坚守,往往伴着生命的陨落,这份忠义与悲剧的交织,便是历史的苍凉。宋末的江山,与当年的秦末、汉末、安史之乱时的山河何其相似,乱世之中,忠义者的宿命,往往是以血明志,文天祥细数英烈,亦是预见了自身的结局,却依旧选择与他们同归,这份向死而生的抉择,让悲壮更甚,让浪漫更烈。

歌的后半段,诗人将目光从历史拉回自身,从天地的宏观,落至一己的微观,把悲壮与苍凉揉进个人的命运,又以极致的浪漫,赋予生命最后的意义。

他自叙半生际遇:“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从寒窗苦读的儒生,到起兵勤王的志士,半生奔走,九死南荒,只为守大宋一寸山河,然终是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兵败被俘,身陷北国,故国遥望,归期无望。这份个人命运与家国命运的交织,是最真切的悲壮 —— 他倾尽一生,护持的王朝终究落幕,他拼尽所有,守护的山河终究易主,一腔赤诚,付与流水,一身孤勇,困于囚笼;这份身处异乡、目断南天的思念,是最入骨的苍凉 —— 燕云之地,无江南烟雨,无故国草木,唯有囚室的秽气,唯有北国的风霜,唯有对江南的无尽遥望,望断天涯,终是归无计。

而他面对这份悲与凉,却道 “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将斧钺鼎镬的死亡威胁,视作归向正气的归途,将身赴国难的结局,视作忠义的圆满。这是何等的浪漫 —— 他消解了死亡的恐惧,将生命的终结,化作与天地正气相融的仪式,视死如归,甘之如饴,让肉体的消亡,成为精神的永生,这份以死亡为底色的浪漫,烈如红梅,开在冰雪之中,艳绝千古。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这是全诗的灵魂,是文天祥对正气最坚定的宣誓,浪漫、悲壮、苍凉,在此达到极致的交融。

正气磅礴,凛烈万古,它能贯日月,撼山河,超越生死,跨越时空,在这份精神的壮阔面前,个人的生死,不过是尘埃一瞬。这是浪漫的极致 —— 精神的永恒,胜过肉体的存在,一个人的生命会落幕,但一身的正气,会与天地同存,与日月同辉,成为民族精神的星火,永远燃在华夏大地;这是悲壮的极致 —— 文天祥以一己之身,承载着宋末最后的忠义,他的坚守,是一个王朝落幕前最后的光芒,他的赴死,是忠义之士对故国最后的告白,这份以生命为代价的坚守,让悲壮刻入民族的记忆;这是苍凉的极致 —— 纵使正气凛烈万古存,却依旧挡不住王朝的倾颓,挡不住山河的陆沉,挡不住乱世的流离,个人的正气,终究难以逆转时代的洪流,这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守,背后是无尽的时代苍凉,是一个民族在风雨飘摇中的泣血挣扎。

《正气歌》从来不是一首单纯的个人咏志诗,它是宋末山河破碎的时代悲歌,是民族气节在绝境中绽放的精神之花。文天祥以狱中一身,写尽天地正气,写尽千古忠义,他的浪漫,不是歌楼红烛的缱绻,而是精神与天地相融的壮阔,是向死而生的赤诚;他的悲壮,不是个人的悲欢离合,而是家国沦丧的悲怆,是以身殉道的孤勇;他的苍凉,不是一己的困厄之苦,而是时代的山河破碎,是乱世中忠义之士的宿命。

这首歌,是文天祥以血与骨写就的精神丰碑,跨越千年,依旧凛烈。那股从土室中升起的浩然正气,穿过燕云的风霜,越过江南的烟雨,在华夏大地上代代相传,成为民族的脊梁。

每当山河有难,每当风雨来袭,这份正气便会在国人心中苏醒,如日月之辉,如河岳之峙,照亮前路,支撑起一个民族的精神天地。而文天祥的身影,也伴着这份正气,永远立在历史的星空里,让后人读之,既觉悲怆满怀,又感热血沸腾,于浪漫与悲壮之间,于苍凉与坚守之中,窥见了一个民族最珍贵的精神底色。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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