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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浪漫——毛泽东书法艺术大观(303)人类意志,比荒芜更永恒!

更新时间:2026-01-21 15:30  浏览量:1

毛泽东狂草巨制,【元】萨都剌《木兰花慢·彭城怀古》:

古徐州形胜,消磨尽,几英雄?想铁甲重瞳,乌骓汗血,王帐连空。楚歌八千兵散,料梦魂,应不到江东。空有黄河如带,乱山回合云龙。

汉家陵阙动秋风,禾黍满关中。更戏马台荒,画眉人远,燕子楼空。人生百年如寄,且开怀,一饮尽千钟。回首荒城斜日,倚栏目送飞鸿。

(其中“乌骓”写为“乌锥”,“八千兵散”写为“八千子弟”,“且开怀”写为“应开怀”。)

(最后两屏实为落款:元人萨都剌《徐州怀古》一首,忘其调名。云龙山在徐州城东。)

墨浪吞史·笔锋问天——毛泽东狂草《木兰花慢·彭城怀古》赏析:

一、历史天幕下的双重对话

当毛泽东展卷挥毫书写萨都剌这阙《彭城怀古》时,完成的不仅是一次笔墨书写,更是两个时空、两种磅礴生命意志在宣纸上的史诗性交汇。这或创作于其艺术巅峰期的巨制,承载着多重维度的精神对话:

第一重对话:革命者与历史长河的凝视

选择萨都剌此词深具象征意义——这位元代诗人站在徐州古城,眺望的不仅是项羽的垓下悲歌、汉唐的陵阙秋风,更是整个华夏文明荣枯兴衰的循环图景。

毛泽东作为亲手缔造新历史纪元的人,在暮年挥写这样的文本,其心境远超普通文人的怀古伤今。他是在以笔墨为解剖刀,剖开历史的层理,审视英雄、时间与文明之间永恒的角力。这不再是凭吊,而是站在历史终点处的审判与沉思。

第二重对话:书法生涯的终极熔铸

若将毛泽东书法艺术比作一条奔涌的大河,此作恰处入海前的最后壮阔段。

此前数十年的金石碑帖的淬炼、战火硝烟的淬砺、治国理政的沉淀,所有的人生厚度在此刻轰然喷发。那些长征路上的山势、解放战争中的谋略、建设时期的蓝图,全部熔铸为笔下雷霆万钧的线条。这是生命能量在艺术维度的总释放,后因年事已高,再难有此心力完成如此规模的精神投射,使此作成为绝响。

二、狂草法则的巅峰重构

此作展示了一种在绝对自由中建立绝对秩序的至高境界:

1. 线条的“量子态”表现

观其线条,已超越“锥画沙”“屋漏痕”等传统美学范式,进入不可测度的自由王国:

速度的混沌美学:“古徐州”三字如地质运动般缓慢沉重,每一笔都像地壳在挤压中形成褶皱;“形胜”二字却突然进入光速,墨迹在飞白中几乎消散,形成时间流速的视觉悖论。

质感的交响编织:浓墨处似熔岩奔涌(如“乌骓”),干笔处如朔风蚀骨(如“秋风”),淡墨处若历史迷雾(如“应不到江东”)。一幅之内,墨分五彩,每一种质感都是情感的一种量子态。

2. 章法的“战争拓扑学”

整篇布局是一部用笔墨演绎的军事哲学:

兵力部署:字的大小不再是美学考虑,而是情感兵团的集结。“楚歌”二字突然膨胀,如中军大帐矗立;“八千兵散”四字离散溃逃,在纸面上形成真实的溃败轨迹。

空间征服:传统书法的“行气”被升维为三维战场。“黄河如带”四字纵向展开,如长河截断战场;“乱山回合”则上下穿插,制造出群山包围的窒息感。空白处不是留白,是被笔墨征服后等待占领的战略要地。

3. 结构的“相对论效应”

爱因斯坦如果在世,会在此作中看到时空理论的视觉证明:

时间弯曲:

同一个“空”字在作品中三次出现(“王帐连空”“燕子楼空”“空有黄河”),每一次的写法都随上下文情感发生时空扭曲——从怅惘到悲凉到虚无,同一符号承载了时间流中的不同重力。

质能转换:

最震撼的是“一饮尽千钟”——前四字密集如能量蓄积,“钟”字最后一笔纵贯天地,完成情感质量向运动能量的史诗级转换,那是将整部历史的沉重一饮而尽的豪情。

三、苍茫宇宙中的悲怆史诗

此作创造了一种前无古人的“纪念碑性”与“废墟感”并置的审美范式:

1. 墨色中的时间考古学

泛黄的宣纸底色与浓淡墨色交织,形成四重时间维度:

地质时间:纸的肌理如大地剖面。历史时间:萨都剌词作的元代语境。创作时间:毛泽东挥毫的二十世纪瞬间。永恒时间:艺术凝固的精神时刻。

四重时间在墨迹中叠印,使观者如同站在时间悬崖上同时俯瞰所有地质层。

2. 怀古美学的终极转译

萨都剌原词的苍凉,在毛笔下发生核聚变:

“消磨尽”的视觉化:三字用枯笔涩进,笔锋与纸张的摩擦声几乎可闻,是时间齿轮碾过英雄骨骸的听觉残留。

“黄河如带”的超现实处理:不是描绘河流,而是创造地球弧线的幻觉,那微微弯曲的一笔,是站在太空俯瞰母星的视角。

“目送飞鸿”的宇宙维度:最后数字突然疏朗,飞白增多,仿佛镜头拉向无限远——飞鸿不仅是鸟,更是穿过历史大气层的彗星,载着所有文明的信息飞向虚无。

四、火山口边的寂静独舞

透过墨迹的火山喷发,我们窥见书写者罕见的多重情绪地层:

第一层:帝王的悲悯

书写“几英雄”时,笔锋中有同行者的理解——他比任何人都懂得“英雄”二字的全部重量与荒诞。那些墨色的顿挫,是一个创造历史者对“历史创造者”命运的深沉叹息。

第二层:哲学家的冷澈

“禾黍满关中”五字写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疏离。这是站在文明周期率之外的冷静观测,是看透所有辉煌终将归于泥土的透彻。墨不浓不淡,恰似哲学家透过显微镜观察文明细菌的繁衍与死亡。

第三层:诗人的癫狂

高潮在“一饮尽千钟”——

“一饮”二字紧缩如拳头紧握酒觞,“尽”字突然爆炸,笔画如酒浆四溅,“千钟”则浩浩荡荡,是将整条黄河当作酒浆一饮而尽的洪荒意象。这里的狂,不是情绪失控,而是理智达到极致后必然的诗歌性溢出。

第四层:凡人的孤独

全篇最震撼的一笔在结尾“飞鸿”的最后一划——

那笔出奇地轻、出奇地慢、出奇地淡,仿佛所有能量耗尽后,只剩下一个老人目送最后一个同伴消失在天际的眼神,这是整部狂草交响曲结束后,指挥棒落下时空气中的震颤。

五、在毁灭中诞生的永恒

此作最终超越书法,成为生命意志对抗时间熵增的纪念碑:

1. 墨迹作为“反熵”装置

热力学定律告诉我们,一切终将归于无序。而毛泽东以狂草完成了一次壮丽的“反熵”:

他将历史混沌(彭城数千年的血火纷争),情感混沌(英雄悲慨、文人伤怀、哲人虚无),生理混沌(年老体衰的必然),全部收束、提炼、加压,最终在宣纸上爆发出这高度有序、能量密集的墨迹宇宙——这是以艺术创造对抗物理灭亡的终极尝试。

2. 线条的“永生密码”

仔细观察那些臻于化境的线条,你会发现它们在模拟生命本身的形态:

有的如老松根系,在时间里愈扎愈深,有的如少年血管,奔涌着不竭的热血,有的如星空轨迹,遵循着不可见的法则,这些线条不“写”字,它们在生长——像某种通过笔墨获得形体的精神生命体,只要还有人观看,它们就继续在时空中呼吸、搏动、进化。

3. 空白处的“负宇宙”

真正的伟大在于那些未着墨处。飞白之间的空白,不是虚空,而是:

项羽自刎后江水继续的流淌,汉阙倒塌后野草生长的声音,所有英雄沉默后时间本身的形状,毛泽东的高明在于,他连“虚无”都纳入了创造——空白不是背景,是整个作品最深沉的低音部,是历史沉默时的震耳欲聋。

人类意志的绝壁铭文

将此作置于人类艺术史坐标中:

它比徐渭的癫狂多一份宇宙视野,比怀素的流畅多十层历史厚度,比张旭的放纵多百倍哲学自觉。

当毛泽东写下“倚栏目送飞鸿”最后一笔时,他完成的不仅是一幅书法,更是:

一部用狂草写就的《历史哲学》,一曲用笔墨谱写的《英雄挽歌》,一次用生命实施的《时间革命》,纸是黄土,墨是血泪,笔是骨骼,空白是归宿。

这幅狂草之所以不朽,因为它证明了:

即使所有文明终将荒芜,总有一些人类意志,能在这荒芜之上,刻下比荒芜本身更永恒的——

关于荒芜的证词。

在此作中,毛泽东既是萨都剌词中的凭吊者,也是被凭吊的英雄本身;既是时间的囚徒,又是越狱的暴动者。当飞鸿终于消失在宣纸边缘,留下的不是惆怅,而是一个文明最骄傲的宣告:

我们存在过,我们凝视过,我们曾在这片大地上,以如此磅礴的方式——

爱过,恨过,创造过,并将通过这些墨迹,永远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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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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