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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浪漫——毛泽东书法艺术大观(323)有心殺贼,无力回天

更新时间:2026-01-22 14:25  浏览量:2

毛泽东狂草作品,(明)高启《吊岳王墓》:

大树无枝向北风,十年遗恨泣英雄。班师诏已来三殿,射虏书犹说两宫。每忆上方谁请剑,空嗟高庙自藏弓。栖霞岭上今回首,不见诸陵白露中。

高启《吊岳王墓》:

高启为元末明初 “吴中四杰” 之首,其生平裹挟于元明鼎革的乱世风云,少年负才,亲历山河破碎之痛,入明后虽受朱元璋征召修《元史》,却因看透帝王猜忌、不恋功名辞官归乡,最终因文获罪被朱元璋腰斩,终年仅三十九岁。

高启一生饱尝乱世之悲,深谙忠而被谤、功而见忌的世道凉薄,这份生命体验成为他凭吊岳飞的情感底色。《吊岳王墓》作于高启漫游杭州、凭吊栖霞岭岳飞墓之时,彼时元末战乱方息,朱明王朝初建,君主专制的阴影已悄然笼罩,文人士子对 “忠奸之辨”“君臣相得” 的反思尤为深切。岳飞作为汉民族抗金英雄,志在北定中原却遭 “莫须有” 之罪冤死,其壮志未酬、忠而被戮的遭遇,与高启自身的时代焦虑、命运隐忧形成强烈共鸣。此诗为七言律诗,格律谨严却不缚情,以苍凉悲壮为基调,融实景、史事、己情于一体,字字泣血,句句含思,既为岳飞鸣千古之冤,亦借岳王事抒乱世文人的家国之叹与身世之悲,是明初咏史怀古诗的典范之作。

全诗层层递进,以 “大树起兴” 奠悲怆之基,以 “遗恨” 点题抒英雄之慨,再以史事对比揭朝廷之弊,用典故诘问究悲剧之因,最终以景结情融千古之思;审美构成则以 “苍凉” 为核心,兼具沉郁顿挫的情感张力与雄浑空寂的意境之美,将个人凭吊的微观情感升华为跨越时空的历史感慨,达到情景交融、史情合一的审美境界。以下逐句深入解析:

大树无枝向北风

此句为全诗起兴之笔,以实景喻情志,开篇便勾勒出一幅孤寒悲壮的画面,奠定全诗苍凉沉郁的审美基调。“大树” 并非泛写,实指岳飞墓旁的古木,岳墓古木向来为文人凭吊之景,树的苍劲挺拔本是岳飞忠勇不屈的人格象征,而 “无枝向北风” 则是神来之笔,炼字 “无” 与 “向” 极具张力,含双重意蕴:

其一为实景之写,岳墓古木历经风雨,枝干或遭摧折,竟无一枝向北方伸展,北风既指自然之北风,亦暗指北方的金虏势力,这一实景恰与岳飞 “北定中原” 的毕生之志形成强烈的视觉与情感反差;

其二为象征之喻,北方是岳飞矢志收复的失地,是被金人掳走的徽钦二帝所在之地,“无枝向北” 看似写树,实则写岳飞身死之后,其心念北土的忠魂不散,而山河依旧破碎、北望无依的千古憾事,亦暗写南宋朝廷偏安江南、不思北进的苟安之态。

从文学技巧而言,此句以物喻人,托物言志,将岳飞的忠勇与遗恨寄于无声之树,比直抒胸臆更具含蓄之美;从审美层面而言,“大树” 的雄浑与 “无枝” 的残缺、“北风” 的凛冽与树的孤直形成鲜明的审美对比,寥寥七字,无一字写人,却字字见岳飞之忠、见凭吊之悲,孤寒悲壮的意境扑面而来,让读者初入诗境便被这份跨越时空的悲怆所裹挟。而高启身处元明鼎革之际,北方曾为元人占据,他见此树而写 “无枝向北风”,亦暗藏自身对故国山河的眷恋,对异族统治的愤懑,树的 “无枝向北”,亦是他心中 “北定中原” 之志的曲折投射。

十年遗恨泣英雄

此句承上启下,由物及人,从实景的烘托转向直抒胸臆,点出全诗 “吊岳王” 的核心 ——“遗恨”,并将悲慨的主体从树转向英雄,再转向凭吊者自身与千古后人。“十年” 并非实指岳飞抗金或冤死的十年,而是虚指,概指岳飞一生抗金的峥嵘岁月,亦指其壮志未酬而身死的短暂一生,“十” 为虚数,言其少,更显英雄功业未竟、英年早逝的可惜。

“遗恨” 是全诗的诗眼,岳飞的遗恨,是北定中原之志未成,是徽钦二帝未还,是大宋山河未复,是忠而被戮、功败垂成的千古之憾;这份遗恨并非独属于岳飞,更成为后世所有怀想英雄、心系家国之人的共同遗憾,故曰 “泣英雄”——“泣” 的主体,既是凭吊岳墓的高启自身,亦是千百年来所有为岳飞鸣不平的世人,更是山河大地因英雄陨落而发出的无声悲泣。

从文学构成来看,此句以直抒胸臆破上句的含蓄,让情感得以直接迸发,“泣” 字为全诗的情感定下悲怆的基调,将上句的景物之悲转化为人物之悲、历史之悲;从审美层面而言,此句的悲慨并非浅淡的感伤,而是沉郁的、厚重的,“十年遗恨” 将英雄的个人悲剧置于时间的维度中,让这份遗憾有了跨越时空的重量,“泣英雄” 则将个人情感与集体情感融合,让凭吊的意义超越了一己之思,成为对英雄悲剧的集体共鸣。而高启写此句时,自身亦身处乱世,元末战乱让江南大地生灵涂炭,他渴望有岳飞般的英雄力挽狂澜,却见英雄终遭冤死,这份 “遗恨” 亦含他对时代的无奈:乱世需英雄,而英雄却难善终,这既是岳飞的悲剧,亦是所有乱世英雄的宿命,更是高启对自身命运的隐忧。

班师诏已来三殿,射虏书犹说两宫

此句为全诗的颔联,对仗工整,以 “班师诏” 与 “射虏书” 的鲜明对比,揭示范飞悲剧的直接根源 —— 南宋朝廷的苟安妥协与岳飞的忠勇执着形成的尖锐冲突,是全诗情感从 “悲” 到 “愤” 的转折。两句中炼字 “已” 与 “犹” 为点睛之笔,一字之差,道尽世间冷暖与忠奸之别。

“班师诏已来三殿”,“班师诏” 指宋高宗连下十二道金牌令岳飞班师的诏书,“三殿” 代指南宋的皇宫,代指宋高宗与秦桧把持的朝廷,“已” 字写尽朝廷的决绝与急迫,岳飞正率军北伐,势如破竹,即将收复中原,而朝廷的班师诏却已接踵而至,一个 “已” 字,将南宋统治者为了一己之私(高宗恐徽钦二帝归来失位,秦桧为媚金保身)不惜牺牲国家利益、自毁长城的嘴脸刻画得入木三分;“射虏书犹说两宫”,“射虏书” 指岳飞北伐时所写的讨金檄文,“射” 字见檄文的凌厉与岳飞的英气,“两宫” 指被金人掳走的宋徽宗、宋钦宗,“犹” 字写尽岳飞的执着与赤诚,即便朝廷的班师诏已至,即便北伐功败垂成,岳飞的讨金檄文中,依旧将迎回二帝、收复失地作为核心诉求,一个 “犹” 字,凸显出岳飞置个人安危于不顾、心系家国的忠勇本色。

从文学构成来看,此句运用对比手法与借代手法,“班师诏” 对 “射虏书”,一柔一刚,一苟安一进取;“三殿” 对 “两宫”,一为南宋朝廷的偏安之所,一为北宋帝王的囚虏之地,对仗精工,意蕴相反,将岳飞当时的艰难处境与朝廷的昏庸无能展现得淋漓尽致;同时,“已” 与 “犹” 两个虚词的运用,让静态的史事有了动态的张力,仿佛能看到岳飞接诏时的悲愤与无奈,能看到朝廷下旨时的冷漠与自私。

从审美层面而言,此句的审美张力体现在 “忠勇与苟安的对峙”,诗句无一字贬斥朝廷,却以对比让南宋统治者的昏庸与怯懦不辩自明,无一字褒扬岳飞,却以 “犹说两宫” 让岳飞的忠勇与赤诚跃然纸上,愤懑之情藏于字里行间,不怒而威,不骂而厉,达到了 “言有尽而意无穷” 的审美效果。而高启写此句,亦暗合元末的时代背景:元末朝廷腐败,面对农民起义与异族威胁,同样苟安妥协,高启借南宋的史事,批判的不仅是宋高宗与秦桧,更是所有昏庸无能、牺牲国家利益的统治者。

每忆上方谁请剑,空嗟高庙自藏弓

此句为全诗的颈联,承接颔联的史事对比,进一步探究岳飞悲剧的根本原因 —— 并非仅秦桧之奸,更在于宋高宗的猜忌与加害,是全诗的思想深度所在,情感从 “愤” 转向 “嗟”,从对朝廷行为的批判,转向对君主专制下 “鸟尽弓藏” 的历史规律的悲叹。此联依旧对仗工整,且化用典故,自然无痕,将历史的诘问与感慨融入其中。

“每忆上方谁请剑”,化用汉成帝时朱云 “上方请剑” 的典故:朱云为直臣,曾向汉成帝求尚方宝剑,欲斩佞臣张禹,后遭贬斥。此处 “上方请剑” 代指朝中直臣为岳飞鸣冤、弹劾秦桧的行为,“谁请剑” 则是一个诘问 —— 岳飞遭冤狱之时,朝中究竟有谁敢挺身而出,为他求尚方宝剑、斩除奸佞?答案不言而喻:秦桧当道,高宗默许,朝中无人敢言,无人敢谏。“每忆” 二字,是高启反复追思史事的动作,每一次想起岳飞的冤死,便会追问这一问题,而每一次追问,都只会得到无尽的失望,这份追思中的诘问,藏着高启对南宋朝堂趋炎附势、无人敢为正义发声的愤懑与失望。

“空嗟高庙自藏弓”,化用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的典故,“高庙” 本指汉高祖的宗庙,此处代指宋高宗的宗庙,代指宋高宗本人,“藏弓” 为双关,既指君主对功臣的卸磨杀驴,亦指宋高宗对岳飞的猜忌与加害。

岳飞的岳家军势大,成为高宗心中的隐患,即便无秦桧的谗言,高宗亦不会容下这位功高震主、一心迎回二帝的功臣,岳飞的悲剧,本质上是君主专制下 “功高震主” 的必然结果。“空嗟” 二字,是高启的叹惋,这份叹惋并非仅为岳飞,更是为所有被君主猜忌、加害的功臣良将,“空” 字写尽这份叹惋的无力 —— 即便看透了悲剧的根源,即便为英雄鸣不平,也无法改变历史的结局,更无法挽回英雄的性命。

从文学构成来看,此句用典贴切,将历史典故与岳飞的史事完美融合,无斧凿之痕;“谁请剑” 的诘问与 “自藏弓” 的慨叹形成对仗,一问一叹,让情感有了起伏,从诘问的愤懑到慨叹的无力,层层深入;“每忆” 与 “空嗟” 的动作描写,将高启的凭吊之态融入诗中,让史事与己情更加交融。从审美层面而言,此句的审美境界从 “具体的史事批判” 升华为 “抽象的历史反思”,将岳飞的个人悲剧置于中国古代君主专制的历史语境中,让这份悲叹有了更宏大的意义;“空嗟” 二字让全诗的情感更添沉郁,那份看透历史规律却无力改变的无奈,让读者在愤懑之余,更感历史的苍凉。

而高启写此句时,朱明王朝初建,朱元璋已开始猜忌功臣,胡惟庸案、蓝玉案的阴影虽未完全显现,但帝王的猜忌已初露端倪,高启写宋高宗 “自藏弓”,实则是对朱元璋的警惕,是对自身所处时代的焦虑,这份对 “鸟尽弓藏” 的叹惋,亦为他日后的悲剧埋下伏笔。

栖霞岭上今回首,不见诸陵白露中

此句为全诗的尾联,以景结情,收束全诗,将前文的悲、愤、嗟都融入苍茫的秋景之中,让情感从激烈的迸发转向含蓄的沉淀,达到 “言有尽而意无穷” 的审美境界。栖霞岭是岳飞墓的所在地,是高启凭吊的现场,而 “今回首” 则将视角从凭吊的现场转向北方,转向岳飞一生渴望收复的中原之地,转向北宋历代帝王的皇陵。

“栖霞岭上今回首”,“今” 字将时间拉回高启凭吊的当下,与前文的历史史事形成时空交错,“回首” 是高启的动作,亦是岳飞忠魂的动作,亦是所有心系中原之人的动作,这一回首,跨越了数百年的时空,将南宋与明初、岳飞与高启、历史与当下连接在一起。高启站在栖霞岭上,向北回首,他想看到的,是岳飞渴望收复的中原,是大宋的万里河山,是北宋的诸帝皇陵。

“不见诸陵白露中”,是回首之后的结果 —— 什么也看不到,唯有茫茫白露,笼罩着北方的大地,北宋的诸陵早已被金人占据,湮没在白露与荒草之中。“诸陵” 代指北宋的故国,代指岳飞一生守护的王朝,“白露” 是秋露,清冷、苍茫、迷蒙,是古典诗词中典型的悲秋意象,既写实景,高启凭吊之时或为秋日,白露凝霜,亦写虚景,白露的迷蒙与清冷,烘托出故国沦丧、山河破碎的悲凉,亦烘托出英雄身死、壮志未酬的空寂。“不见” 二字,是全诗情感的最终落点,岳飞不见诸陵,因他身死而中原未复;高启不见诸陵,因元末战乱而山河依旧破碎;而千百年来的读者,亦因这份 “不见”,感受到跨越时空的千古遗恨。

从文学构成来看,此句以景结情,摒弃了前文的直抒胸臆与典故诘问,以极简的景物描写收束全诗,让情感藏于景中,余味无穷;“栖霞岭” 的实与 “诸陵” 的虚、“今回首” 的动与 “白露中” 的静形成对比,让画面更具层次感与张力。

从审美层面而言,此句的审美意境是雄浑而空寂的,栖霞岭的孤高、北方大地的苍茫、白露的迷蒙,共同构成了一幅宏大而苍凉的画面,将个人的凭吊之悲、英雄的千古之恨、历史的沧桑之叹都融入这无边的秋景之中;“不见” 二字让全诗的情感达到了 “哀而不伤” 的境界,没有激烈的悲号,只有淡淡的怅惘,而这份怅惘,却比直抒胸臆更具感染力,让读者在秋景的迷蒙中,体会到那份跨越时空的千古遗恨。而高启写此句,亦将自身的时代之悲融入其中:元末战乱,元人占据北方,高启站在栖霞岭上北望,不见诸陵,亦不见故国的完整山河,这份 “不见”,既是对岳飞的悲悼,亦是对自身所处时代的悲叹。

高启的《吊岳王墓》,是一首融史事、己情、家国之思于一体的咏史怀古诗,其价值不仅在于对岳飞悲剧的深刻解读,更在于借岳王事抒乱世文人的时代焦虑与命运隐忧。从作者生平来看,高启的乱世经历、对君主猜忌的警惕、自身忠而被疑的遭遇,让他与岳飞形成了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他吊岳飞,实则是自吊,是吊所有乱世中忠而被戮的英雄,是吊所有心系家国却无力回天的文人。从创作背景来看,元明鼎革的乱世语境,让这首诗超越了单纯的凭吊,成为对昏庸统治者的批判,对君主专制下 “鸟尽弓藏” 规律的反思,对家国山河的眷恋。

从文学构成来看,此诗作为七言律诗,格律谨严,对仗精工,颔联与颈联的对比与用典堪称典范;炼字精准,“无”“向”“已”“犹”“谁”“自”“不见” 等字,字字千钧,极具张力;结构层层递进,从起兴到点题,从史事对比到典故诘问,再到以景结情,情感从悲怆到愤懑,再到沉郁,最后到空寂,一气呵成,浑然天成。从审美构成来看,全诗以 “苍凉悲壮” 为核心基调,兼具沉郁顿挫的情感张力与雄浑空寂的意境之美,以物喻人、以景结情、情景交融的手法,让情感的表达含蓄而深沉;将个人凭吊的微观情感升华为跨越时空的历史感慨,让这首诗的审美境界超越了一己之思,成为千古文人的集体共鸣。

这首诗不仅是高启咏史怀古诗的代表作,更是明初诗歌的经典之作,它以岳飞的悲剧为镜,照见了中国古代君主专制的弊端,照见了乱世英雄的宿命,亦照见了文人士子的家国情怀与时代无奈,其思想之深、情感之真、意境之美,让它历经数百年而依旧具有打动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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