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字先作人的书法观，兼赏第八届国展书法艺术大观

更新时间：2026-01-25 04:00  浏览量：1

文◎赵磊

明确提出“作字先作人”的，一般认为是明末清初的傅山。

他在谈论书法时指出“作字先作人，人奇字自古”，把个人的独特性格和书写的独特面貌直接挂钩。

宋代欧阳修评论颜真卿时曾说，“颜公忠义之节皎如日月，其为人尊严刚劲，像其笔画”，这已经开启了一种将书法家的品格与其笔画风格相互比照的评论风气。

在宋代，这样的联系还算个别现象，大多只在评价特定书家时出现，还没有演变成一个普遍的理论命题。

到了明代，儒家伦理思想在文人日常中的影响更加深入，书法理论中关于人格的评价维度也变得系统起来。

朱和羹在《临池心解》里写道：“书学不过一技耳，然立品是第一关头。品高者，一点一画，自有清刚雅正之气；品下者，虽激昂顿挫，俨然可观，而纵横刚暴，未免流露楮外。”

这个说法把技法学习和人格树立明确排了序，确立了“立品”在学书过程中的首要位置。

朱和羹的书论在于，品格高的人，笔下点画自然带出“清刚雅正”的感觉。品格低的人，即使技法看起来熟练，作品中也难免流露出“纵横刚暴”的气息。

这样的解释为“人品决定书品”提供了一个看起来能说通的理由。

清代的讨论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发展。

项穆在《书法雅言·心相》中构建了更严密的推理：“人由心正，书由笔正……故欲正其书者，先正其笔，欲正其笔者，先正其心。”这个论述几乎将书法问题完全转化成了道德修养问题，形成了一个从内心到笔端再到书迹的直线推导。

杨守敬在《学书迩言》里则提出了更全面的看法，他在前人讲的“天分、多见、多写”之外，“又增以二要：一要品高，品高则下笔妍雅，不落尘俗；一要学富，胸罗万有，书卷之气，自然溢于行间。”

杨守敬说法值得留意的地方是，他把“品高”和“学富”放在一起说，既看重道德品格，也强调学识积累，避免了将人格简单等同于道德操守的片面倾向。

这样的一个理论传统的形成，和中国文化里“文如其人”、“字如其人”的普遍观念是分不开的。

书画评论中关注人的品格，其实是整个中国艺术评价传统的一个缩影。

从谢赫论画的“气韵生动”，到郭若虚说的“人品既已高矣，气韵不得不高”，再到书法领域类似的表达，形成了一个把艺术家的内在修养和艺术作品的外在表现紧密绑定的评价体系。

这种绑定不单是一种批评方法，更是一种价值判断，体现了传统文化对艺术家整体人格的重视，以及对艺术创作能超越纯粹手上工夫的期待。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欣赏，第八届国展书法艺术大观。

第八届国展书法艺术大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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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四

五

六

七

八

【更多精彩，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