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曾翔的“高兴万岁”书法展,观众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更新时间:2026-01-28 09:19 浏览量:1
曾翔“高兴万岁”书法展以三无裸展引发强烈争议,观众“高兴不起来”的核心在于。形式颠覆传统、风格突破审美、理念挑战认知,三重冲突叠加,让“高兴”的主题与多数人的观展体验形成巨大反差。
曾翔的“高兴万岁”书法展,取消开幕式、领导讲话、前言导览等书法展标配,作品无装裱直接上墙,铅笔手写标价+二维码收款,被批“不尊重书法的庄重性”。试图消解书法的殿堂属性,回归“日常书写”,却让习惯了精致装裱、典雅环境的观众感到廉价与随意。大红底色、扭曲字体、巨幅尺幅的作品与极简布展形成强烈对比,部分观众认为“像节庆标语而非艺术品”。
曾翔主张“高兴就好”“过程比结果重要”,强调“玩书法”的自由表达;观众期待的是“十年磨一剑”的功力与内涵,认为这是对艺术的“轻慢”。批评者指出“字里看不到高兴,只有急躁、无奈与疯狂嘶喊”,是“被传统压住后的窒息感”的宣泄;曾翔则认为这是“打破审美霸权,唤醒原始生命力”。传统书法重“内蕴”,曾翔作品偏“外显”,冲击力强却不耐久读,难以入室静赏。
大众审美停留在“横平竖直、笔墨精妙”的传统标准,无法接受当代艺术对书法的解构。担心这种“创新”会消解书法的文化庄严,破坏汉字艺术的根基。展览主题“高兴万岁”暗示轻松愉悦的体验,实际却因“看不懂”“不认同”产生困惑、愤怒甚至反感。再有就是书法被视为中华文化的象征,曾翔的“破坏式创新”被部分人看作“文化背叛”。
当然也有少数派的“高兴”,他们认为这是对艺术边界的拓展,“为啥书法一定要端在展框里?”年轻观众觉得“书法也能有多样表达”,打破了“枯燥老气”的刻板印象。策展人评价其为“书法从二维走向三维,从静观走向剧场”的成功尝试。 欣赏其“真实”,认为“比起装腔作势的伪传统,这种‘疯狂’更真诚”。
曾翔“高兴万岁”展的争议,本质是当代艺术与传统文化、精英审美与大众趣味、创新表达与坚守传统的碰撞。观众“高兴不起来”,恰恰印证了展览的批判性——它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对书法的认知分歧。
若想真正“高兴”看展,或许需要放下对“字该如何”的执念,尝试理解:书法可以是庙堂之器,也可以是江湖之乐;可以是文化传承,也可以是个人狂欢;可以“让人尊敬”,也可以“让人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