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出售QQ:1298774350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演唱会

当古典诗词意境被行书笔墨揉碎,墨农拓本就成最有烟火气的艺术品

更新时间:2026-02-01 16:14  浏览量:2

当古典诗词的意境被行书的笔墨揉碎,再用拓印工艺像腌老咸菜那样“渍”进纸里,当代墨农的行书古诗拓本就成了中式美学里最有“烟火气”的艺术品——

它不是博物馆里蒙着灰尘的老碑帖,而是能摸得着、读得懂,甚至能跟你“唠两句”的“活的传统”。

上个月我在杭州南宋御街的一个文创展上,碰到个扎着脏辫的95后小伙,他蹲在展柜前,手机手电筒照着一幅《早梅》拓本,手指顺着“独”字的笔画慢慢划:

“你看这字的线条,像不像梅花枝被寒风刮得‘弯’了一下?还有拓本上的石纹,像不像老墙根的裂纹?”旁边的展商笑着递给他一杯茶:

“这拓本用的是安徽泾县的竹纸,摸起来有竹影的糙感;拓印时用了松烟墨,黑得像老茶渍,不会刺眼。”

小伙接过茶,盯着拓本点头:“对,就是这种‘旧旧的’感觉,像小时候爷爷教我读唐诗的味道,但比唐诗更‘看得见’。”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拓本不是死的书法作品,是能和年轻人“对话”的“视觉诗”——它把诗词里的“意境”变成了“触觉”和“视觉”,让传统不再是“课本里的句子”。

很多人以为拓本就是“复制碑刻”,其实当代墨农的拓本是“再创作”。就像妈妈腌萝卜,要选对萝卜(宣纸)、选对调料(墨)、掌握好火候(拓印压力)。

比如做《早梅》拓本,他们会选北魏碑刻的“石花”纹理——那种粗糙的纹路像冬天的寒风,拓印时用轻扑子,让“独”字的线条像梅花枝一样“瘦”;

而做《昨日入城市》,会选汉碑的细腻纹理,拓印时用重扑子,让“泪满巾”的笔画像眼泪一样“沉”。

我问过一个做了20年拓本的师傅,他说:“拓本的魂在‘渍’——不是把字印上去,是让墨和纸‘融’在一起,像老茶渍渗进茶杯,越久越有味道。”

你看那些拓本上的“残笔”,不是碑刻的缺陷,是墨农故意留的“情绪”:比如《晚山黄叶飞》里的“飞”字,最后一笔有点“断”,像落叶被风刮得“颤”了一下——这哪里是复制?是用传统工艺“写”当代人的心情。

行书的妙处,在于“像散步而不是跑步”——有节奏,有呼吸。比如写“人闲桂花落”的“闲”字,起笔要轻,像春风吹过桂花枝;行笔要流畅,像桂花落下来的轨迹;收笔要含蓄,像桂花落在地上的“轻响”。

而“长江悲已滞”的“滞”字,左紧右松,像长江里的漩涡,重心偏右,像江水被挡住的“无奈”。

我见过一个书法家写《早梅》,写“南枝独有花”时,故意把“南”字写得“歪”一点,像梅花枝在寒风里“倾斜”;“独”字的结构左密右疏,像梅花只开在南枝的“孤单”。

他说:“行书不是‘写’字,是‘画’诗词里的‘影子’——比如‘黄叶飞’的线条要‘飘’,像落叶的样子;‘泪满巾’的线条要‘重’,像眼泪的重量。”

你看那些拓本上的“牵丝”,不是“多余的笔画”,是诗词里的“气”:比如“闲”字的牵丝连接左右结构,像桂花落下来的“轨迹”,让静态的字有了“动态”——这哪里是“书法”?是用线条“画”唐诗的意境。

诗词是“魂”,书法是“形”,拓本是“壳”——三者要“撞”在一起才会活。比如《鸟鸣涧》里的“静”,书法家会把字写得“疏”一点,行与行之间留很多空白,像山涧的“空”;拓印时用浅一点的墨,让空白处像“月光”。

而《早梅》里的“寒”,字写得“密”一点,笔画像“冻住”的样子,拓本的黑底像“深夜的雪”。

我采访过一个诗人,他说:“好的拓本,是‘诗变成了字,字变成了诗’。比如‘昨日入城市’的‘泪’字,笔画粗得像眼泪,拓本的黑得像眼泪干了的痕迹,你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想起卖炭翁的脸——

这就是‘灵魂共鸣’。”去年在东京的展览上,一个日本观众说:“我不懂中文,但看《晚山黄叶飞》的拓本,能感觉到‘秋天的风’——这就是艺术的力量。”

现在很多年轻人喜欢拓本,不是因为“复古”,是因为它“有用”。比如有人把《鸟鸣涧》拓本挂在出租屋的墙上,说“每天下班回家,看见这‘闲’字的牵丝,像听见桂花落的声音”;

有人把《早梅》拓本做成手机壁纸,说“冬天看的时候,像有一朵梅花在手机里开”;还有咖啡馆用拓本做菜单封面,说“客人翻菜单的时候,像翻一本唐诗”。

我见过一个做文创的年轻人,他把拓本做成了“书签”——用竹纤维纸做的,摸起来有竹影的糙感,上面印着“闲”字的牵丝。

他说:“我们做的不是‘文物’,是‘能放进生活里的传统’。比如这个书签,你夹在书里,翻书的时候会摸到‘闲’字的牵丝,像摸到了唐诗的‘影子’——这就是当代的中式美学:不是高不可攀的,是‘日常的’。”

最后,我想回到开头的那个小伙。他买了一幅《早梅》拓本,说要挂在公司的工位上。

“每天上班累的时候,看一眼这‘独’字的线条,像看见一朵梅花在寒风里开,就觉得自己也能坚持下去。”

是啊,中式美学从来不是“博物馆里的老东西”,是“能放进生活里的”、“能让人感动的”、“能和年轻人对话的”。

就像这行书古诗拓本,它把古典诗词的“意境”变成了“触觉”和“视觉”,让传统不再是“远方的故事”,而是“身边的风景”。

那么,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活的传统”?

它可能是一幅拓本,可能是一首被谱成歌的诗,可能是一件用传统工艺做的文创——你愿意把它分享给我们吗?

或者,你心中的“中式美学”是什么样子的?欢迎在评论区告诉我。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场馆地图
北京市西城区天桥市场斜街
天桥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