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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热钱正狂涌入演唱会,但从业者坦言赚钱“门道很深”

更新时间:2026-03-01 20:43  浏览量:1

蓝鲸新闻2月28日讯(记者 彭乐怡)

马年春节期间,上海的东方体育中心没有歇息,灯光亮起,舞台照常,任贤齐“齐迹”演唱会在大年初五和初六连唱两场,成为上海首次在春节长假期间举办的大型演唱会。

春节过后,澳门的银河综艺馆又热闹起来,汪苏泷在此开启2026“罗曼前传”世界巡回演唱会首站,周末连开三场,歌迷在场馆外铺就了一片粉红的应援色海洋。

演唱会经济在2025年井喷式增长。

中国演出行业协会近日披露的《2025年全国演出市场简报》显示,2025年全国营业性演出(不含娱乐场所演出)场次、票房收入和观众人数三连增;5000人以上大型营业性演出3000场,相当于平均每周就有56场大型演出。

一些外行的资本、手里有“活钱”的散户开始盯上了演唱会项目。有演唱会出品方向蓝鲸科技记者透露,

每周都能收到七八个投资意向,这些人“形形色色”,有钱但不一定懂行,

她一般都劝行外人谨慎观察,但圈子里仍然涌入了许多新鲜力量。

问题是,演唱会并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一位从业10年的出品人都坦言自己只有70%项目能赚钱,“这个行业的门道很深。”上述出品人表示。何况当下热钱涌进,演出场次越来越多,观众的选择也越来越多,在激烈的角逐中,投资演唱会,还会是一门好生意吗?

演唱会经济繁荣,外行资本扎堆入局

2025年,演出行业确实挣了不少。据中国演出行业协会统计数据,去年全国营业性演出(不含娱乐场所演出)票房收入616.55亿元,同比增长6.39%,而在2023年,这一数字是502.32亿元。

演出行业经历了3年疫情,消费需求在近两年集中释放。2023年,5000人以上大型营业性演出重归市场后的项目数量、场次均达到历史新高;到了2025年,大型演出票房收入已达324.48亿元,占超当年总票房收入的一半。

(图源:视觉中国)

阿库拉传媒创始人诸葛先生已经从事演唱会投资出品10年,此前他在湖南广播电视台做过导演和制片人,他观察看来,疫情后的演出市场井喷,除了和消费欲望回升有关以外,还和演唱会的属性升级有关。“现在看演唱会被赋予了很大的社交属性,和朋友打卡、晒朋友圈,都可以是看演唱会的原因,这也间接导致了二级市场溢价较高。”诸葛先生表示。

人们的生活方式正在被短视频改变。诸葛先生认为,竖屏短视频通过短平快方式实现用户的即时情绪满足,

从这一逻辑上讲,看一个自己喜欢艺人的现场演出也能快速、直接地达到即时愉悦。

另一方面,当时间被碎片化内容填满,长剧、电影市场都出现下滑,演出反而脱颖而出。曾任《我是歌手》节目导演近10年的周彦韬向蓝鲸科技记者表示,过去电视综艺节目势头强时,演唱会和综艺是相辅相成的,歌手在综艺有更多热度之后,举办演唱会,能延续热度、回馈粉丝,也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链条。

传统渠道逐渐没落后,情况转变,演唱会走到产业链的更前端。

周彦韬也顺势调整方向,从2023年开始全局投入做演唱会,自己做出品方、主办方,也承办策划、艺人统筹、演唱会报批等细分工作。

受访的演唱会出品方均反映,近两年,大量非业内、但“手里有钱”的资方希望入局,原因就是看见了演唱会行业的繁荣。据受访者描述,这些外部资方主要有几类人,与传媒行业简介相关的,比如广告公司;一些下行的实体经济,比如房地产公司;又或是有闲散资金的散户。不少人上来就问周彦韬,“我能不能投你的项目”,但他多问两句,就能知道对方“不懂行”,于是“90%都劝退”。

诸葛先生介绍,目前留存在市场内的资本比较清晰,一类是深耕多年的巨头、老牌演出商,代表公司是华人文化演艺和罗盘文化,前者操盘五月天、邓紫棋等演唱会,后者则操盘凤凰传奇、张杰等演唱会,都是顶流歌手;第二类是内容行业制作出身的创业型公司,比如诸葛先生和周彦韬的团队;第三类则是票务平台,比如大麦也开始参与演唱会出品;最后才是外行零散的资本。

和电影一样,演唱会也可以有多个联合出品方。诸葛先生表示,他通常是第一出品方,艺人直接授权予他,他负责统筹整个项目,完成前期策划和制作,并准备初始资金,一般需要预备三到四个场次的资金才能维持后续运转。项目开盘后,诸葛先生会以稍微溢价的方式找第二出品方,“这可能有几种来源,专业投资机构、散户投资人、银行授信以及二次授权给举办城市的演出商。”

诸葛先生介绍,

拿着钱想入局的外行者,一般会以第二或者第三出品方的身份参与项目。但是由于缺乏行业经验,对项目判断不足,亏损风险也增大。

在从业者们看来,演唱会本身投资风险较大,挣钱的在少数。影响最终结果的很有可能是意外事件,比如突发舆情、政策变更等。像诸葛先生这样的行业“老兵”也表示,自己一年操盘的项目中,只有60%-70%的项目盈利,去年其操盘的12场演出中,3场亏损,3场收支打平,6场盈利。

盈利藏深层门道,一盘讲究“长期主义”的生意

演出行业的门道很深,这是受访者们反复提及的一句话,外行资本的误区普遍在于,只要请到有流量的艺人,票就一定能卖出去。

艺人的市场评估就是“门道”之一。娱乐文化投资公司彤扬文化总裁黄敏华向蓝鲸科技记者解释,艺人的市场影响力对票房有一定号召力,但并非所有流量都能转化成票房,“流量也分为泛流量和付费流量,区别在于其粉丝是否愿意付费的意愿。这就需要操盘者的专业综合能力,根据艺人的市场影响力、转化能力,反过来决定应该做什么级别类型的演出,票价、城市、场地要怎么定。”

实际上,“秀费”(艺人出场费)只是总成本的一部分,诸葛先生介绍,

其举办一场演唱会,“秀费”约占25-30%,制作成本跟“秀费”相当,占30%左右,落地成本占30%-35%,宣发投入占5-8%。

黄敏华表示,

如果是头部艺人,“秀费”甚至会占总成本的60%。

如何控制成本、把钱花在刀刃上就成为另一个“门道”,而外行资本往往不清楚什么是“刀刃”。在周彦韬看来,演唱会的制作水平、内容质量也极大程度决定了卖不卖座,曾有参投方不理解为何在音响上花费过百万,认为“出个响”就可以,但周彦韬追求的是更高的观众体验,他认为这才是差异竞争力所在。

在个人演唱会、拼盘演唱会和音乐节三种演出中,后两者的场地、艺人等硬性门槛相对较低,与个人演唱会相比制作要求更低,成为了外行资本最青睐的形式,而在业内人士看来,这两种演出恰恰是风险排序靠前的。“如果不了解歌迷粉丝喜欢什么,把受众互不重叠的艺人硬凑在同一个拼盘里,从一开始的选择就错了——消费者会理性衡量拼盘演唱会的性价比。”黄敏华说。

不过,做拼盘演唱会和音乐节或许是因为没得选择,头部项目不缺钱,外行资本很难接触到。周彦韬认为,头部艺人即使需要合作,也会选择能够补齐其他资源位的资方,“是否有钱”不是首要条件。

于是,市场上虽然涌进了热钱,但大多是“钱找项目”,不是“项目找钱”。

另一方面,演唱会是一盘讲究“长期主义”的生意。多名受访者表示,衡量是否盈利通常不会以单个项目为计算标准,而是将计算周期拉长至季度甚至年度,黄敏华公司的项目收益体现为年化收益率,遵循的就是这一原则。因此,演唱会的口碑显得非常重要,“许多时候投资演唱会不是投资项目本身,而是在投资好的操盘手。”周彦韬说道。

繁荣的市场表象加剧了背后的鱼龙混杂,蓝鲸科技记者看到,自称手握一线艺人资源、只缺资金的项目方不在少数,甚至在社交媒体上发帖希望促成买卖,有兴趣咨询的人也不在少数,但难辨真伪。黄敏华表示,其公司会在官方账号发布演出预告,部分人拿着海报谎称是自己的项目去寻求投资,

“我们经常听到身边朋友来打听,要不要投资某个项目,但实际上这个项目总盘就在我们自己手上,且没有寻求任何外部合作。”

(图源:视觉中国)

不少知名歌手就曾公开辟谣。比如2025年2月,罗盘文化就曾公告:“‘凤凰传奇「吉祥如意」2025巡回演唱会’由北京罗盘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作为唯一主办方独家全程负责所有相关事宜。本项目不招投、不发包,除罗盘文化外的任何授权及承诺均属虚假信息,请大家谨防上当受骗。”

进入2026年,演出场馆依旧热闹,周末排期满满当当,这也意味着观众的选择变多了,竞争激烈程度自然递增。周彦韬透露,

今年一中部城市要求报批时提供成本预算,目的是淘汰一些成本过低的演出,提升整体质量。

专业度而不是资金成为这个行业的稀缺资源。更多从业者已经在考虑下一步发展,比如周彦韬将演唱会视作一个“入口”,将盈利点放在后续的周边、IP经济上;诸葛先生的公司正以10亿估值得到包括IDG、阿里等知名投资机构的青睐,2026年将发起一个5亿元产业基金,专注演唱会的投资,并启动频次较高的明星见面会和音乐现场IP。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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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西城区天桥市场斜街
天桥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