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站为该正规票务导购网站,提供北京天桥艺术中心正规的购票信息展示。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歌剧话剧

安庆黄梅戏表面繁荣背后:自编自导自演自嗨

更新时间:2026-01-08 20:57  浏览量:1

近日,知名黄梅戏演员龙宝玲受著名节目主持人白燕升邀请,参加了2026山西新年戏曲晚会,在晚会录制前龙宝玲接受了专访。1月7日,《燕升访谈——龙宝玲(黄梅戏)》上集在白燕升个人视频号发布,完整视频链接如下:

时长约20分钟的访谈中,龙宝玲不仅讲述了自己的黄梅戏表演启蒙和成长经历,还透露了自己被“雪藏”十八年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以及对当下安庆黄梅戏自编、自导、自演、自嗨虚假繁荣生态的看法。访谈内容信息量巨大,尤其是她直言不讳敢于戳穿虚伪的个性,引起了广泛讨论。

龙宝玲原为安庆市黄梅戏三团演员,出道即巅峰,八九年间获奖无数,虽形象相对普通,但因独特的嗓音条件和出色的舞台表现,被众多前辈艺术家赏识。

2005年安庆市开展文艺单位体制改革,安庆市黄梅戏剧院三个团合并为两个团,称之为“精英团”,龙宝玲被推荐为“精英”人选。而在领导面谈时,龙宝玲讲的一席自认为对的真心话,却为她被雪藏埋下了伏笔。

龙宝玲称2007年她夺得首届黄梅戏之星后就被“打入死牢”,因替朋友伸张正义,而被单位考核为“不合格”,此后便是有单位、没工资,社保被停交,没有一分钱收入。近些年多家省内外专业剧团向她抛出橄榄枝,为了不连累推荐她的两位前辈,龙宝玲主动选择放弃。

恰巧的是,最近安庆一家私营黄梅戏公司正在风风光光举办“二十周年庆”活动,而二十年前正是安庆市黄梅戏剧团开始改制的元年。这家公司的前身便是原安庆市黄梅戏二团,现托名“安庆市再芬黄梅戏剧院”,即龙宝玲现在的“工作”单位。

安庆市黄梅戏剧团历史沿革

天眼查显示的再芬黄梅股权结构

2005年安庆市黄梅戏三团被撤销,在原安庆黄梅戏一团、二团、三团基础上新成立了安庆市黄梅戏剧院一团和安庆市再芬黄梅戏剧院,前者于2010年改制更名为“安庆市黄梅戏艺术剧院”,由事业编单位改为国有100%控股的企业编单位;后者于2012年撤销,成立“安徽再芬黄梅文化艺术股份有限公司”,目前国有资本仅占34%,董事长兼总经理韩再芬个人持有26%股份(最大股东,实控人),根据股权结构,该公司属于私人控股的民营企业。

长期不分管剧团的安庆市黄梅戏剧院主体,在2020年与安庆市黄梅戏研究所、安庆市戏剧创作室合并后,改名为安庆市地方戏曲(黄梅戏)研究院。该院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就没有专业黄梅戏表演团队,不参与黄梅戏演出和创作,本质上是一家近乎空壳的事业单位。

完成改革后,安庆市黄梅戏艺术剧院、安徽再芬黄梅文化艺术股份有限公司以及市下属各县级黄梅戏剧团,共同构成了整个安庆市专业黄梅戏表演团队网络。

近年来,安庆市不遗余力地将黄梅戏塑造为城市名片,甚至不惜主动挑起并激化黄梅戏起源地的争端,持续扰乱中国黄梅戏的整体发展生态,意图独占发展主导权。然而,这些近乎偏执的操作,是否真意味着安庆黄梅戏自身已步入良性发展的康庄大道,整个行业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现实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2024年,安庆市黄梅戏艺术剧院一位拥有副高级职称的二级演员,在抖音直播间向粉丝痛陈其窘迫的收入状况,以此迫使单位撤回降薪要求,同时也撕开了笼罩在安庆黄梅戏界的“虚假繁荣”面纱。

该演员晒出了单位降薪50%的通知及实发工资短信截图——这位从业近二十年、具备副高职称的专业演员,每月到手工资竟仅勉强超过三千元。如此微薄的待遇与其资历和专业地位形成刺眼反差,无情地折射出行业内部的生存困境与价值失衡。

原安庆一团薪酬减半公告

笔者查询了安庆市县级剧团中公认综合实力最强的望江县黄梅戏剧团(望江县黄梅戏研究中心)的2024年度预算报告,全年预算203.47万。

2024年望江县黄梅戏剧团预算数据

与之对比,查询湖北省县级剧团综合实力最强的黄梅县黄梅戏剧院(现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的2023年决算数据,全年经费为1389.49万,同比增加的263.84万就远超望江县黄梅戏剧团一年的经费。

2023年度黄梅县黄梅戏剧院部门决算数据

安徽黄梅戏剧团的许多演员在与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演员的网络直播连线中,屡屡表达对黄梅县演员的羡慕。黄梅县剧院演出活动全年无休,无论是剧场售票演出还是送戏下乡,均呈现“场场爆满”的盛况。他们通过短视频平台频繁刷到黄梅县观众如潮、戏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场景,深感震撼,坦言道:“观众的热情是演员的底气,演戏才有劲头。”并感慨道,安庆这种万人空巷看戏的盛景,已中断近三十年。

湖北黄梅戏艺术剧院送戏下乡演出现场人山人海

黄梅戏演员潘文格在2025年黄梅县举办的黄梅戏艺术周活动中,也回忆起三十多年前多次到黄梅县演出的场景,感慨黄梅县热烈的黄梅戏氛围一直没变。

黄梅县送戏下乡始终秉持高标准:搭建标准化戏台,配备专业级舞美设计、灯光音响系统,每场演出均由现场乐队伴奏,演员妆容服饰精雕细琢,表演更是力求完美。为了满足线上看戏需求,官方还架设专业摄影机棚进行现场直播,将剧场级的艺术体验送到乡村。

安庆黄梅戏剧团送戏下乡“惨状”

反观安庆部分专业剧团的下乡演出,却常被诟病如同"街头卖艺"——或是临时搭个简易棚架,甚至直接在货运平板车上开演;伴奏采用U盘或手机连接音响直接播放录音,剧目多为零散小戏或唱段拼凑,现场往往观众数量超过台上演员。这种流于形式的演出,显然是为完成送戏下乡的硬性考核指标应付差事,既缺乏对艺术的敬畏,更失了对观众的尊重。

安庆市地方戏曲(黄梅戏)研究院(原安庆市黄梅戏剧院)常年不务正业,将大部分财力人力投入到争黄梅戏起源中,几乎无人投入黄梅戏创作和创新的本职工作。2022年该院院长陈兆舜被判刑四年半,成为黄梅戏演员入狱第一人,判决结果显示其主要违法行为是在任黄梅戏剧院院长和黄梅戏艺术节筹委会主任等职期间贪污和挪用公款。

公办的市级剧院和县级专业剧团生存都如此艰难,甚至黄梅戏剧院院长还因贪污成了阶下囚。想必作为民营企业的再芬黄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怎么连龙宝玲这样的名家级黄梅戏演员都发不出工资?结果却恰恰相反。

据“安庆财政”“中国黄梅戏艺术节”等账号公开信息显示,再芬黄梅自2022年起连续获得大额财政资金支持,其中单年度拨款达3000万元;近四年间累计获得的各类扶持资金已突破亿元规模。

值得注意的是,安庆乃至安徽省域内与黄梅戏相关的艺术节、展演、赛事等活动承办权,近乎被再芬黄梅独家掌控。与此同时,由韩再芬女士担任荣誉院长的安徽省黄梅戏职业学院、出任黄梅戏学院院长的安庆师范大学相关院系,均与再芬黄梅形成紧密关联,实际运作中呈现出显著的体系化联动特征。相比之下,安庆本地公办剧团在此类活动中多处于边缘地位,往往仅承担辅助性工作,极少能实质性参与核心组织工作,没有话语权。

黄梅戏发源于乡土民间,本是扎根田间地头、汲取民众滋养的地方戏曲艺术,其传承发展本应遵循“取之于民、还之于民”的公共属性。然而,获得巨额财政支持的再芬黄梅,多年来几乎从未开展面向基层群众的“送戏下乡”惠民演出,却屡屡去国外市街以“传播黄梅戏文化”为由抛头露面,搞一些华而不实的浮夸宣传。

更具争议的是,2023年全国两会期间,身为全国人大代表的韩再芬竟提交提案,呼吁“倡导剧场文化,加大对剧院建设的支持力度,鼓励群众走进剧场”。这一过度侧重商业化剧场体验、忽视戏曲普惠本质的主张,引发公众对公共文化资源分配合理性的广泛质疑与负面讨论。

经费捉襟见肘的公办剧团,本就举步维艰,却仍要咬牙扛下送戏下乡的惠民考核硬指标;反观那些无考核之累的民营剧团,左手攥着商业演出的真金白银,右手接住财政补贴的巨额红利,还利用公众人物影响力呼吁群众花钱去剧场消费,名利双收间,何其荒诞的反差。

儿童、婴儿看戏都要收费的“温馨提示”

当年改革或许曾以"打造精英团队"为愿景,然而二十载光阴流转,这一构想竟异化为"一人独享荣光"的畸形格局。从黄梅戏大师严凤英38岁含冤离世,到黄梅戏第二代领军人物马兰38岁被迫告别舞台,再到艺术巅峰时期的龙宝玲突遭雪藏——优秀演员被埋没、遭打压的案例从未断绝,每一代都有明珠蒙尘。近年来,安徽各黄梅戏剧团人才外流现象愈发凸显:一批批演员选择赴湖北发展,而他们在荆楚大地的事业轨迹却截然不同——舞台机会更多、发展空间更广,成就斐然的状态令留守安徽的同行羡慕不已。这种鲜明对比,恰似一面镜子,照出了安庆黄梅戏乃至安徽黄梅戏生态的深层病灶。白燕升在采访尾声抛出的那句未竟之问:“黄梅戏的生态,真的如此黑暗吗?”余音萦绕。这声叩问里藏着多少无奈与惋惜,又该引发多少人的审视与深思?

场馆介绍
天桥艺术中心,最大的剧场1600个座位,可以承接大型歌舞晚会、音乐剧等;戏剧剧场有1000个座位,主要承接戏曲、儿童剧等;400个座位的小剧场则以上演话剧为主;此外,还有一个300个座位的多功能厅,可以进行小型演出... ... 更多介绍
场馆地图
北京市西城区天桥市场斜街
天桥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