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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浪漫——毛泽东书法艺术大观(333)一切创新,都是前人的积累

更新时间:2026-01-23 18:19  浏览量:2

毛泽东行草书书法,(元)王实甫《西厢记》第一本第一折《寄生草》:(版本二)

兰麝香仍在,佩环声渐远。东风摇曳垂杨线,游丝牵惹桃花片,珠帘掩映芙蓉面。你道是河中开府相公家,我道是南海水月观音现。

元稹与《莺莺传》(《会真记》)(《西厢记》蓝本)

《莺莺传》是中唐传奇的经典之作,为元代王实甫《西厢记》的直接蓝本,原作又名《会真记》,作者元稹是中唐文坛核心人物,其个人情感经历为这篇传奇赋予了强烈的自传色彩,而作品中 “始乱终弃” 的悲剧内核与复杂的价值取向,也成为后世西厢题材文学重构与颠覆的核心切入点。

一、作者元稹:中唐文坛大家,传奇背后的自传底色

元稹(779—831),字微之,河南洛阳人,中唐著名诗人、文学家,与白居易并称“元白”,二人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主张 “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对中唐文学发展影响深远;其诗作语言浅切明快、情感真挚,创作有《离思五首》《遣悲怀三首》等千古名篇,骈文、传奇创作亦具颇高造诣,官至宰相,一生仕途起伏,情感经历则成为其传奇创作的重要素材。

元稹的人生与创作高度交融,《莺莺传》被学界普遍认为是其自传性作品,故事中张生的经历与元稹青年时期的情感遭遇高度契合:

元稹贞元十六年(800)游蒲州(今山西永济),曾与一崔姓少女相恋,后因赴京应举、追求仕途而与对方决绝,这段经历成为《莺莺传》的创作原型。不同于其诗作中对爱情的深情描摹,元稹在《莺莺传》中以近乎 “自我辩解” 的视角书写这段情感,既流露着对过往的追忆与怅惘,又以封建士大夫的功利视角为自己的 “变心” 寻找合理性,这种复杂的情感与价值取向,也让作品呈现出鲜明的时代烙印与人性矛盾。

此外,元稹的文学创作兼具文人的雅致与民间的情致,《莺莺传》的叙事手法、人物刻画突破了初唐传奇的简略粗糙,情节曲折、心理描摹细腻,为唐传奇的成熟与发展奠定了基础,也为后世戏曲、小说对 “西厢故事” 的再创作提供了完整的人物原型与情节框架。

二、《莺莺传》(《会真记》)作品内容:始乱终弃的爱情悲剧,封建士大夫的功利抉择

《莺莺传》作于唐贞元二十年(804)左右,全篇约三千字,以第一人称视角(张生自述)展开,讲述了书生张生与崔莺莺相恋、相爱最终相弃的爱情悲剧,情节脉络清晰,人物形象初具雏形,核心内容可分为相遇、相恋、相离、相弃四个阶段,且文末的 “尤物论” 成为作品最具争议的核心:

普救寺相遇:兵乱结缘,一见倾心

故事开篇写贞元年间,书生张生游蒲州,寓居普救寺。恰逢当地兵乱,蒲州将领浑瑊去世,部下哗变,劫掠百姓,张生因与蒲州将领有交情,得以保护住寄居于寺中的崔氏母女(崔莺莺与其母,崔氏为前朝相国之妻,寡居后携女返乡)。

兵乱平息后,崔母设宴答谢张生,张生于席间初见崔莺莺,见其 “颜色艳异,光辉动人”,心生倾慕,却因莺莺 “端严若神” 的姿态不敢贸然亲近。

红娘传书:情愫暗生,私定终身

张生对莺莺的倾慕日益深切,遂托崔家婢女红娘代为传情。莺莺初时恪守封建礼教,斥责张生 “非礼之动”,拒绝其情意,却又暗中寄诗与张生,诗云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暗示其心意。张生领会诗中之意,夜赴西厢,二人自此私定终身,度过了数月 “朝隐而出,暮隐而入” 的相恋时光,红娘成为二人情感的牵线人,这一情节与人物也成为后世西厢题材的核心桥段。

赴京相离:功名为先,情意渐疏

数月后,张生赴长安参加科举考试,二人被迫分离。起初,张生与莺莺仍有书信往来,互寄诗文、信物,莺莺的书信言辞真挚,满含相思之情,甚至直言 “始乱之,终弃之,固其宜矣”,已预见这段感情的悲剧结局;而张生虽在回信中流露思念,却因长安的仕途追求逐渐疏淡了对莺莺的情意,滞留长安不归,二人的情感裂痕逐渐加深。

决绝相弃:尤物论调,自我辩解

这是作品的核心转折与争议点。张生最终选择与莺莺决绝,归蒲州时虽与莺莺相见,却态度冷漠,莺莺知其心意已决,泣涕与之诀别,后另嫁他人,张生亦另娶望族之女。

面对友人对其 “始乱终弃” 的质疑,张生提出了著名的 “尤物论”:将崔莺莺定义为 “尤物”,称 “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于人”,认为莺莺的美貌与才情会 “蛊惑” 士人,使其沉溺情爱、荒废仕途,而自己的 “弃莺莺”,并非薄情,而是 “忍情” 自戒,是为了追求仕途而做出的 “理智抉择”。

这一论调将自己的功利变心包装成 “避祸自守”,彻底暴露了封建士大夫将爱情与仕途对立、视女性为 “仕途障碍” 的畸形价值观。

三、《莺莺传》与《西厢记》的源流关联:蓝本与颠覆的核心

《莺莺传》作为西厢故事的原始蓝本,为王实甫《西厢记》提供了核心的人物原型(张生、崔莺莺、红娘、崔母)、情节框架(普救寺相遇、红娘传书、西厢相恋)与场景设定(普救寺、西厢),但王实甫对原作进行了根本性的颠覆与重构,也正是这种颠覆,让《西厢记》成为超越原作的爱情经典:

内核颠覆:

将原作 “始乱终弃” 的悲剧内核,改为 “冲破礼教、终成眷属” 的喜剧结局,摒弃了 “尤物论” 的畸形价值观,歌颂青年男女追求自由恋爱、婚姻自主的美好愿望;

人物重塑:

将原作中薄情功利的张生,改为痴情专一、为爱情放弃仕途的张珙;将原作中恪守礼教、逆来顺受的莺莺,改为敢于反抗封建门第、主动追求爱情的崔莺莺;将原作中单纯的牵线婢女红娘,塑造成机智勇敢、敢于反抗崔母的 “红娘形象”,成为反封建的核心人物;

主题升华:

原作的主题是封建士大夫的仕途抉择与情感反思,而王实甫将其升华为“愿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 的时代强音,彻底打破了元代封建门第礼教对爱情的束缚,契合了元代市民阶层的人文思想萌芽。

可以说,《莺莺传》为西厢故事奠定了叙事基础,而王实甫的《西厢记》则赋予了这个故事超越时代的思想价值与艺术魅力,让西厢故事成为古典文学中歌颂自由爱情的不朽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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