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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浪漫——毛泽东书法艺术大观(335)一曲纵横乱世的英雄悲歌!

更新时间:2026-01-24 07:22  浏览量:1

毛泽东狂草横卷,(清)严遂成《三垂冈》:

英雄立马起沙陀,奈此朱梁跋扈何。只手难扶唐社稷,连城且拥晋山河。风云帐下奇儿在,鼓角灯前老泪多。萧瑟三垂冈畔路,至今人唱百年歌。

莽苍乱世铸英魂,英雄千秋歌未歇。

清代咏史名家严遂成的《三垂冈》,是咏史七律中兼具史实厚度与诗意锋芒的千古绝唱。

诗人以唐末藩镇争霸的铁血历史为骨,以沙陀李氏(李克用、李存勖)父子的英雄宿命为魂,锚定三垂冈这一藏尽兴亡的历史地标,将沙陀铁骑的磅礴崛起、朱梁跋扈的乱世倾颓、老英雄的悲壮孤愤、少年英主的浪漫承志,熔铸于二十八字中。全诗紧扣唐末史实与经典典故,笔势苍莽如塞北秋风,情感跌宕似汾河激浪,于磅礴处见英雄气,悲壮处抒孤臣心,苍凉处写历史殇,浪漫处寄传承望,既还原了 “唐亡梁兴、晋梁对峙” 的乱世图景,又借李氏父子的命运,叩问英雄与时代、坚守与传承、兴衰与永恒的历史命题,让咏史不再是简单的史实复述,而成了穿越千载的英雄悲歌与历史浩叹。

欲解此诗,必先锚定其核心历史坐标:

沙陀族首领李克用,因镇压黄巢起义功封晋王,据河东晋地,一生奉唐正朔,与篡唐建后梁的朱温(朱梁)结下不共戴天之仇(上源驿之变,朱温设计谋害李克用,二人成死敌);李克用晚年壮志未酬,曾在三垂冈置酒,指少年李存勖预言 “二十年后,此儿必代我战于此”;908 年李克用病逝,李存勖于三垂冈奔袭梁军,解潞州之围,大胜而归,为日后灭梁建后唐奠定基业,三垂冈也因此成了李氏父子 “薪火承志、英雄继世” 的象征。严遂成以这一段铁血历史为脉络,以三垂冈为眼,写尽乱世英雄的无奈与坚守、悲壮与希望。

首联:立马沙陀起磅礴,跋扈朱梁生悲壮

英雄立马起沙陀,奈此朱梁跋扈何

首联破空而来,以如椽大笔勾勒出唐末乱世的英雄格局,一扬一抑,一开一合,磅礴的英雄气与悲壮的时代无奈撞个满怀,开篇便立起千钧气象。

“英雄立马起沙陀” 一句,是全诗最具画面感的磅礴之笔。“立马” 二字,绘出李克用跃马扬鞭、横刀立马的英雄身姿 —— 沙陀本是西突厥别部,居代北苦寒之地,李克用以异族之身,率沙陀铁骑纵横中原,镇压黄巢、威震藩镇,于乱世中崛地而起,那匹踏破风沙的战马,那道屹立于沙陀铁骑前的身影,凝尽了乱世英雄的骁勇与雄略。“起” 字更是力透纸背,从边陲沙陀到中原霸主,从一介部族首领到晋地君王,李克用的崛起,是乱世中的铁血传奇,寥寥五字,沙陀铁骑的呼啸、千军万马的奔腾、英雄盖世的气魄,尽在眼前,磅礴之势扑面而来。

而 “奈此朱梁跋扈何” 一句,笔锋陡转,从磅礴跌入悲壮,写尽英雄的回天乏术。

“朱梁跋扈” 四字,道尽朱温的僭越与强横:他先降唐后叛唐,杀唐昭宗、立傀儡、最终 907 年篡唐建梁,废唐哀帝,让延续三百年的唐王朝烟消云散,其跋扈专权,已成乱世不可逆转的大势。“奈此…… 何” 的反问,藏尽李克用的愤懑与无奈 —— 他是一世英雄,率百战之师,守晋地山河,一生奉唐正朔,誓与朱梁为敌,可面对唐室倾颓、朱梁势大的乱世,纵使有万夫不当之勇,也难挡王朝覆灭的洪流。这一句,是英雄与时代的抗衡,是孤臣与逆贼的对峙,更是个人力量在历史大势前的渺小,悲壮之意,油然而生。

首联以 “英雄” 对 “朱梁”,以 “立马起沙陀” 对 “跋扈乱唐纲”,一正一反,一忠一逆,既还原了晋梁对峙的核心史实,又以极简的笔墨,定下全诗磅礴与悲壮交织的情感基调。

颔联:只手难扶添苍凉,连城拥晋凝坚守

只手难扶唐社稷,连城且拥晋山河

颔联承接首联的无奈,将英雄的悲怆推向更深层的苍凉,又于苍凉中见英雄的坚守,字句间皆是孤臣的赤胆与乱世的清醒,层次跌宕,情感沉郁。

“只手难扶唐社稷”,是全诗最苍凉的一笔,“只手” 二字,写尽李克用的孤勇与无助。

唐王朝经黄巢起义、藩镇割据、朱温篡权,早已是大厦将倾、支离破碎,如同风中残烛,纵使李克用有扶唐之心,也仅有 “只手” 之力 —— 他虽为晋王,据河东之地,却势单力薄,四方藩镇或降梁或自保,天下早已无复唐室之望。“难扶” 二字,不是不愿扶,而是不能扶,是英雄拼尽全力却抵不过历史洪流的绝望,是孤臣望着王朝覆灭却束手无策的苍凉。这一句,将个人的忠义与时代的衰亡融为一体,写尽了唐末乱世所有忠唐之士的共同悲怆,苍凉之意,漫过纸背。

而 “连城且拥晋山河” 一句,笔锋又起,于苍凉中见坚守,于无奈中谋存身,尽显李克用的英雄智慧与铁血担当。“连城” 二字,绘出晋地山河的壮阔:河东之地,城池相连,山河险固,是李克用凭恃的根基,也是他对抗朱梁、延续唐祚希望的最后屏障。“且拥” 二字,看似平淡,实则藏尽深意 ——“难扶唐社稷” 是现实,“拥晋山河” 是选择,他虽无力挽救唐王朝的覆灭,却不愿降梁称臣,而是坚守晋地,蓄势待发,为日后儿子李存勖灭梁建唐保留了火种。这一句,没有首联的磅礴,却有沉厚的力量,是英雄在绝境中的坚守,是乱世中的铁血脊梁,让全诗的情感,从苍凉的悲叹,转向隐忍的希望。

颔联两句,一 “难扶” 一 “且拥”,一舍一取,一悲一守,将李克用的复杂心境写得入木三分:他是唐室的孤臣,也是晋地的君王;他有回天乏术的苍凉,也有坚守山河的执着,史实与情志相融,层次丰富,余味悠长。

颈联:风云奇儿燃浪漫,鼓角老泪恸悲壮

风云帐下奇儿在,鼓角灯前老泪多

颈联是全诗的情感核心与诗意高潮,也是浪漫与悲壮的极致交融。诗人以 “帐下” 与 “灯前” 相对,以 “奇儿” 与 “老英雄” 相照,以 “风云” 与 “鼓角” 相衬,将李克用晚年的复杂情感,写得荡气回肠,动人心魄,字字皆泪,句句皆情。

“风云帐下奇儿在”,是全诗最浪漫的一笔,藏尽李克用的期许与希望,也暗合三垂冈的经典典故。“风云帐下”,写尽晋军帐中的英雄气象:帐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风云汇聚,气吞山河,而这一切的核心,是 “奇儿” 李存勖。“奇儿” 二字,是李克用对儿子的极致赞誉,也是历史对李存勖的真实写照:李存勖少年英武,胆略过人,李克用曾在三垂冈置酒,指着年仅五岁的李存勖对诸将说:“吾行老矣,此儿二十年后,必代我战于此!” 这一预言,是乱世中的浪漫期许,是英雄对后人的传承厚望。“风云” 二字,既写帐下的英雄气,也暗喻李存勖的不凡命格,他是为终结乱世、承继父志而来的英雄,是李克用眼中冲破黑暗的光。这一句,跳出了唐末的苍凉与悲壮,以英雄的传承为笔,点燃了浪漫的希望之火,让全诗的情感,从沉郁转向激昂。

而 “鼓角灯前老泪多” 一句,又将这份浪漫拉回悲壮的现实,写尽李克用晚年的壮志未酬与悲喜交加。“鼓角灯前”,是极具画面感的悲壮场景:深夜孤帐,一盏残灯,窗外传来军营的鼓角之声,那是征战的号角,是对抗朱梁的呐喊,而灯下的李克用,已是垂暮老人。他一生征战,誓灭朱梁,重振唐室,可如今唐室已亡,朱梁仍在,自己年事已高,壮志难酬,唯有看着帐下的奇儿,遥想未来的征战。

“老泪多” 三字,是英雄的泪,不是懦弱的泪,是壮志未酬的愤懑之泪,是望子成龙的期许之泪,是身逢乱世的悲怆之泪,是坚守一生的孤苦之泪。这泪,滴在残灯的灯花上,滴在晋地的山河里,滴在三垂冈的黄土中,悲壮之意,直抵人心。

颈联两句,一喜一悲,一壮一柔,一未来一当下,“风云奇儿” 的浪漫,让 “鼓角老泪” 的悲壮更显深沉;“鼓角老泪” 的悲壮,让 “风云奇儿” 的浪漫更显珍贵。李克用的形象,也从一个叱咤风云的英雄,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喜有悲的老人,史实与诗意相融,人物与情感共生,成为全诗最动人的笔墨。

尾联:萧瑟冈路笼苍凉,百年长歌贯磅礴

萧瑟三垂冈畔路,至今人唱百年歌

尾联以景结情,以史作收,将时空拉展至千载之外,苍凉的景与磅礴的歌相映,历史的殇与英雄的魂相融,让全诗的情感,从个人的悲喜,升华为历史的浩叹,余韵悠长,千古回响。

“萧瑟三垂冈畔路”,以苍凉之景写历史之殇,为全诗画上一层凄美的底色。三垂冈,是李克用预言儿子建功之地,是李存勖大败梁军之地,是李氏父子薪火承志之地,也是唐末乱世的见证之地。千载之后,冈畔的小路,依旧萧瑟,秋风扫过,草木零落,黄沙漫道,仿佛还能听见当年沙陀铁骑的呼啸,看见当年老英雄的泪影,听见当年军营的鼓角。“萧瑟” 二字,写尽了历史的沧桑与无常,王朝的兴替,英雄的成败,终究都湮没在时光的风沙中,只留下这萧瑟的冈路,供后人凭吊,苍凉之意,沁入骨髓。

而 “至今人唱百年歌” 一句,笔锋陡起,于苍凉中见磅礴,于历史中见永恒,让全诗的主题得到升华。

“百年歌”,既是指歌颂李氏父子的战歌,也是指流传千载的英雄赞歌,更是指穿越时空的历史壮歌。三垂冈的萧瑟,挡不住英雄之歌的传唱,千载之后,人们依旧在冈畔歌唱,歌唱李克用的坚守与孤愤,歌唱李存勖的英武与承志,歌唱沙陀李氏的铁血传奇,歌唱唐末乱世的英雄悲歌。“至今” 二字,将时空从唐末拉至清代,再从清代延伸至永恒,英雄的生命虽已逝去,但英雄的精神,却在歌声中永存,磅礴的英雄气,穿越千载,依旧震撼人心。

尾联两句,一景一歌,一萧瑟一激昂,一苍凉一磅礴,以景的苍凉,反衬歌的磅礴;以歌的磅礴,消解景的苍凉。历史的兴衰无常,终究抵不过英雄精神的永恒,这是诗人对李氏父子的赞颂,也是对所有乱世英雄的致敬,更是对历史的深刻思考:王朝会覆灭,时代会变迁,但英雄的忠义、坚守、传承,终将成为千古传唱的赞歌。

千载一诗,熔铸四境 —— 诗的艺术与历史哲思

严遂成的《三垂冈》,不仅是一首咏史佳作,更是一首熔铸史实、典故、情志、哲思的艺术精品。诗人以七律的格律为骨,以唐末的历史为肉,以浪漫、悲壮、苍凉、磅礴的情感为魂,运用对比、虚实、以景结情、炼字炼意等多种艺术手法,让全诗既具 “诗史” 的厚重,又有咏史诗的文学灵韵。

从艺术手法来看,全诗对比手法贯穿始终:

首联 “英雄立马” 与 “朱梁跋扈” 的正邪对比,颔联 “只手难扶” 与 “连城且拥” 的取舍对比,颈联 “风云奇儿” 与 “鼓角老泪” 的老少对比,尾联 “萧瑟冈路” 与 “百年长歌” 的景歌对比,每一组对比,都让情感更跌宕,形象更鲜明,主题更深刻;同时,诗人虚实相生,实写李克用的英雄无奈、老泪纵横,实写三垂冈的萧瑟之路,虚写李存勖的英武未来,虚写千载传唱的百年之歌,虚实相融,让史实与诗意浑然一体;而炼字的精妙,更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起”“奈”“扶”“拥”“在”“多”“萧瑟”“至今”,每一个字,都精准传神,藏尽情感与意蕴,让全诗的语言,既苍劲有力,又婉转沉郁。

从历史哲思来看,这首诗早已超越了对李氏父子的单纯赞颂,而成了对英雄与时代、传承与兴衰的千古叩问。李克用的悲剧,不是个人的悲剧,而是时代的悲剧 —— 乱世之中,纵使英雄盖世,也难挡历史的洪流;而李氏父子的传奇,也不是个人的传奇,而是传承的传奇 —— 英雄的精神,终将在后人手中延续,英雄的希望,终将在薪火中点燃。诗人以三垂冈为眼,写尽了唐末的乱世沧桑,也写尽了英雄精神的永恒,让人们在感受历史苍凉的同时,也能看见英雄精神的磅礴力量。

冈路萧瑟歌未歇,英雄千古气长存

严遂成的《三垂冈》,是一首用铁血历史写就的英雄悲歌,是一首用千古情怀熔铸的历史浩叹。诗人以浪漫之笔写英雄传承,以悲壮之笔写孤臣孤愤,以苍凉之笔写乱世兴衰,以磅礴之笔写英雄气魄,将沙陀李氏父子的命运,与唐末的乱世格局融为一体,将个人的情志,与历史的哲思融为一体,让每一个字,都浸着历史的风沙,每一句话,都藏着英雄的血泪。

千载之后,三垂冈畔的小路依旧萧瑟,可那首歌颂英雄的 “百年歌”,却从未停歇。李克用的老泪,李存勖的英武,沙陀铁骑的呼啸,晋梁对峙的铁血,都化作了历史的尘埃,可那些英雄的坚守、忠义、传承与希望,却如同三垂冈的黄土,亘古长存,如同千载传唱的歌声,震撼人心。

这便是《三垂冈》的魅力,它不仅让我们看见唐末的乱世沧桑,更让我们看见英雄精神的磅礴力量 —— 纵使时代苍凉,纵使命运悲壮,英雄的光芒,终将穿越时空,照亮历史的长河,让后人在凭吊历史的同时,也能汲取前行的力量。

莽苍三垂冈,英雄气未央;萧瑟千年路,长歌万古扬。

场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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