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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狂傲”的王献之,在官场写下了一封我见过最“憋屈”的信

更新时间:2026-02-24 07:34  浏览量:2

前几天翻看《淳化阁帖》,停在王献之的《参军帖》前,盯着那行“献之白:参军雪滞积,愿不日下耳”看了很久,突然有点心疼。

我一直以为王献之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狂人,是那个敢跟父亲叫板、敢打破一切规矩的“叛逆者”。可这封信,却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他——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甚至带着点官场上的无奈。

他是“书圣”王羲之的儿子,一辈子都想活出自己的样子。可这封信,却让我发现,哪怕是最狂的艺术家,在现实面前,也不得不低下头。

"东家尚未欲下。李参军无政。日有此议。能自来此。方寸无使闻上。极不妙之事。献之顿首。"

翻译过来:东家那边还没搞定。李参军那边没进展。最近天天有人议论这事。你能亲自来一趟吗?千万别让上面知道。事情很不妙。献之顿首。

先说说这个"东家"。 在魏晋时期,"东家"可以指房东、主人,也可以指某位权贵。结合上下文,这里的"东家"很可能是王献之的上司,或者某个关键人物。"尚未欲下"——还没松口,还没表态,事情卡住了。

很多人喜欢王献之的“狂”,觉得那是艺术家的特权。可看了《参军帖》,我突然明白,真正的艺术家,不是活在真空里的,他们也要面对生活的琐碎和无奈。

你看这行“献之顿首”,这四个字,他写得极快,而且连成了一体,和前面的工整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看这个“顿”字: 左边的“屯”旁,他写得极重,而且向右下倾斜,有一种“压下去”的感觉;右边的“页”部,却写得极轻,几乎是一笔带过。

我临摹这段时,特意试过——这种“重轻对比”,不是技法,是情绪。 再看“首”字: 最后一笔横画,他拉得极长,而且笔尖一直在颤抖,墨色已经枯到几乎看不见了。这种“飞白”效果,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写完公文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任由情绪宣泄出来的结果。

这哪里是书法?这就是一场心理活动。 前面十四个字,他都在克制,都在“打官腔”;最后这四个字,他终于忍不住了,用最快的速度、最狂的笔法,把心里的憋屈“甩”了出来。

我学书法这么多年,越来越觉得:最高级的作品,往往是最真实的。 王献之没有在《参军帖》里装“狂人”,他老老实实地展示了他在官场上的无奈和克制。这种“不完美”的真实,比完美的表演更动人。

前面"东家尚未欲下",还是行书,字字独立,像强撑着的镇定。但从"李参军无政"开始,笔锋突然变了——字与字开始连绵,行书变成了草书,像堤坝溃决,像情绪决堤。

你看"能自来此"四个字。"能"字起笔还重,像一声闷哼;"自"字开始飞动,像脚步加快;"来"字已经草书,笔画缠绕,像理不清的思绪;"此"字最后一笔甩出去,像一声长叹,像瘫坐在地。

我临到这里时,总是写不出那种"从控制到失控"的感觉。要么一开始就很草,没有层次;要么一直行书写到底,没有释放。后来才明白,《东家帖》的书体变化,是情绪的真实记录——从强忍到崩溃,从镇定到恐慌。 这就是王献之的"破体"——打破规矩,打破界限,让书法跟着心走。

他背负了太多“没志气”的骂名,却用一支笔,写透了打工人的心酸。那些被说“没气魄”的字,反而成了最真实的王献之;那些被批“柔软”的笔画,反而藏着他最温柔的反抗。

最后想问你:你有没有"方寸大乱"的时候?有没有想找人倾诉,却又不敢说出口的话?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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