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占有”到“存在”：弗洛姆教你摆脱空虚焦虑，活出自己的人生

更新时间：2026-02-09 14:18  浏览量：2

真正

大家好，欢迎来到【畅读万卷书】。今天我们来聊一本特别有深度的书——艾里希·弗洛姆的《存在的艺术》。在开始之前，我想先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忙吗？累吗？是不是每天从早到晚，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上班、加班、刷手机、追剧、网购……好像一切都在高速运转，但停下来想想，你会突然觉得，心里头空空的。明明有份稳定的工作，有房子有车，有朋友圈点赞，但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快乐？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焦虑，像影子一样跟着你？

我相信，很多听众都有过这种感觉。现代生活啊，太快了，太满了。我们追求成功，追求物质，追求认可，但到头来，往往觉得这一切都没意思。记得我有个朋友，他是公司高管，年薪百万，出入高端场所，但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在执行任务，但不知道为什么活着。” 这不就是我们很多人的人生写照吗？忙碌却空虚，成功却不满足。我们到底是在存在，还是只是在活着？只是机械地消耗时间，度过一天又一天？

这个问题，其实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在今天这个时代，它越来越尖锐。科技发达了，信息爆炸了，我们可以随时买到想要的东西，连接全世界，但内心的连接呢？我们和自己的连接在哪里？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艾里希·弗洛姆写下了《存在的艺术》。弗洛姆是20世纪中叶的一位思想家，他生活在二战后那个动荡的时代，看到人们在物质重建中迷失了自己。他深受精神分析、马克思主义、佛教和存在主义的影响，写这本书不是为了卖弄学问，而是想帮我们找回生命的本质。

本书的核心关切，就是“如何学会真正地存在，而不是被动地消耗生命”。弗洛姆说，我们大多数人活在“占有”的模式里，总想着拥有更多，但这会带来异化、焦虑和空虚。他提出另一种方式——“存在”的模式，强调活在当下，真实体验，内在成长。这不是什么玄乎的哲学，而是实实在在的指导，能帮我们审视自己的人生处境。听着听着，你可能会发现，这本书就是在跟你聊天，帮你解开心里的那些结。好了，我们一步步来，先了解一下弗洛姆这个人。

第一部分：弗洛姆是谁？他为什么值得我们听

说到弗洛姆，你可能听说过他的另一本名著《爱的艺术》，那本书卖得特别火。但今天我们要聊的《存在的艺术》，其实是他思想的核心延续。弗洛姆是谁呢？简单说，他是一位德国出生的犹太裔思想家，1900年生，1970年代末过世。他是精神分析学家，早年跟弗洛伊德学派有交集，但后来他走出了自己的路，成为人本主义心理学的代表人物。

什么叫人本主义心理学？就是不只盯着人的“病”，而是关注人如何活得健康、自由、充实。弗洛姆的独特之处在于，他不光是心理学家，还深受马克思的影响——马克思讲社会结构怎么塑造人；他也受佛教启发，强调内在觉察和当下体验；更别提存在主义了，那帮哲学家像萨特、加缪，总在问“人为什么活着”。弗洛姆把这些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人文主义”的视角。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学者，而是像个关怀人类的医生，总在问：现代社会为什么让这么多人不快乐？

举个例子，弗洛姆生活在纳粹时代，他亲眼看到极权主义怎么操控人心，后来移民美国，又看到资本主义怎么让人们变成消费机器。他写书，不是为了学术争论，而是想帮普通人摆脱这些枷锁。在他的思想体系中，《存在的艺术》特别重要。它是弗洛姆晚年作品，集大成之作，之前他写过《逃避自由》、《健全的社会》，都在探讨自由与异化的矛盾。但这本书更接地气，它直接教你“如何存在”，像一本实践手册。为什么值得我们听？因为弗洛姆不是在卖鸡汤，他用理性分析现代人的痛点，然后给出温和的建议。听完，你不会觉得被说教，而是像跟老朋友聊完天，多了些洞见。

比如，弗洛姆强调，他不只分析“病理”——像抑郁、焦虑这些“病”——而是追问“如何活得健康而自由”。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很多人表面光鲜，内心却在挣扎。弗洛姆就像个引路人，说：别慌，我帮你看清路。好了，现在我们进入重头戏——他最重要的区分：占有型存在和存在型存在。

第二部分：从“占有型存在”到“存在型存在”

这部分是弗洛姆思想的核心，也是本书的灵魂。弗洛姆把人的存在方式分成两种：一种叫“占有型存在”，英文是“having mode”；另一种叫“存在型存在”，是“being mode”。听起来有点抽象？别担心，我用生活化的方式慢慢解释。这两种模式，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而是我们每天都在经历的。关键是，弗洛姆说，现代社会推着我们往“占有”那边走，结果呢？带来一大堆问题，像焦虑、空虚、异化。但如果转向“存在”，我们就能活得更自由、更真实。

先说“占有型存在”。这是什么意思？简单说，就是以“我有什么”为核心来定义自己。不是说拥有东西不好，而是当拥有变成生命的中心，一切都变味了。包括金钱、身份、知识、关系，甚至信仰，都可能变成“占有”的对象。弗洛姆说，在这种模式下，我们不是在体验生活，而是在收集东西，觉得多拥有就能安全、就能快乐。

为什么现代社会强化这种模式？想想看，我们从小就被教育：努力学习，考好大学，找好工作，买房买车，积累财富。这没错，但问题出在，它把人变成“占有者”。社会像个大机器，广告、社交媒体、职场竞争，都在喊：拥有更多！比如，刷朋友圈，看到别人旅游、买包、升职，你会不会觉得“我也得有”？这就是占有模式在作祟。

举些生活例子吧。学习是为了什么？很多人不是为了享受知识的过程，而是为了文凭、证书、简历上的那一行字。读大学，选专业，不是因为感兴趣，而是因为“有前景，能挣钱”。结果呢？毕业后，工作几年，发现自己根本不喜欢，但已经陷进去了。关系也是。谈恋爱、结婚，为什么？很多人是为了“安全感”，觉得有个伴侣，就能“拥有”稳定的人生。不是说不对，但如果关系变成交换——你给我陪伴，我给你支持——那就不是爱，而是占有。甚至阅读，为什么读？有些人是为了显得“有文化”，书架上摆满书，但一页没翻。弗洛姆说，这叫“知识的占有”，不是真正吸收，而是收藏。

再想想信仰。很多人信教，不是为了内在的平和，而是为了“拥有”一种身份感，或者祈求“拥有”好运。甚至身体健康，也能被占有化：健身不是为了享受运动，而是为了“拥有”完美身材，拍照发圈。占有模式无处不在，它让我们觉得，生命就是一场收集游戏。

但为什么这会带来问题？弗洛姆分析得很透。因为占有是暂时的，总有失去的风险。钱没了，身份丢了，关系破裂了，你就崩溃了。结果呢？焦虑、空虚、异化。异化是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和生活脱节，像个陌生人。马克思影响了弗洛姆，他说资本主义让工人异化于劳动，我们现在是异化于自己的人生。忙着占有，却忘了问：我真正想要什么？

现在，转到“存在型存在”。这是弗洛姆推崇的模式，以“我是谁”“我正在体验什么”为核心。不是占有，而是流动、成长、真实。强调活在当下，真正感受，内在发展。听起来像佛教的“ mindfulness”？没错，弗洛姆受佛教影响很大。他说，存在不是消极躺平，而是积极参与生命。

怎么理解？想象一下，吃一顿饭。在占有模式，你可能边吃边想“这个菜值不值钱”，或者拍照发朋友圈。但在存在模式，你专注地品尝味道，感受食物带来的愉悦，不带目的。ただ享受那个时刻。学习也一样：不是为了文凭，而是好奇地探索，感受到知识带来的成长。关系呢？不是占有对方，而是共同体验爱，允许彼此自由成长。

为什么存在模式更难？因为它需要勇气。占有容易，给人安全感；存在需要面对不确定，面对自己。但它更自由，因为你不被东西绑架。弗洛姆举例：占有型的人，像个守财奴，总担心失去；存在型的人，像艺术家，在创作中找到喜悦。

两种模式的冲突在哪里？弗洛姆说，在现代社会，占有主导一切，导致我们内在分裂。你想存在，但社会推你占有。结果？很多人成功了，却不快乐。想想那些中年危机：有钱有地位，但觉得空虚。为什么？因为忽略了存在的一面。

朋友们，反问自己：你的人生，是更多在占有，还是在存在？弗洛姆不是说抛弃一切物质，而是平衡。占有是工具，存在是目的。转向存在，能帮我们摆脱焦虑，找回真实的自在。这部分是重点，因为它直接戳中我们的痛点。接下来，我们聊聊为什么“存在”是一门艺术，需要练习。

第三部分：学习“存在”的能力，是一门艺术

现在，我们来聊聊书名的精髓——“艺术”二字。弗洛姆为什么说“存在”是一门艺术？不是本能，而是需要练习的技能？这点特别有洞见。因为很多人以为，活着就是存在，但弗洛姆说，不对。真正存在，像学画画、弹琴一样，需要纪律、专注、耐心、投入全部自己。

为什么不是本能？因为我们生来就有占有倾向——婴儿就抓东西。但现代社会更强化了它，让我们忘了存在的艺术。弗洛姆说，艺术有几个特征：首先，需要纪律。不是严苛的规矩，而是内在的自律。比如，学吉他，你得每天练，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存在也一样：每天练习觉察自己，不能随波逐流。

其次，专注。弗洛姆强调，存在需要全神贯注。现代人太分散了，刷手机、 multitasking，结果什么都没真正体验。类比学绘画：你得专注地观察对象，才能画好。存在呢？专注地活每个瞬间，比如散步时，不想工作，就感受风、阳光。

第三，耐心。艺术不是速成，存在也一样。很多人想快速“开悟”，但弗洛姆说，别急，需要时间酝酿。像酿酒，得慢慢发酵。

最后，投入全部自己。艺术不是半心半意，存在需要全身心。弗洛姆说，“活得好”本身就是高难度技能。为什么高难度？因为它对抗社会惯性。社会教我们占有，容易；存在需要逆流而上。

举个故事：我认识一个女孩，她是设计师，工作忙得要死。起初，她画画是为了赚钱，占有客户认可。但后来，她开始练习“存在”：每天花时间纯粹画画，不想结果。只是享受过程。结果呢？她的作品更有灵魂，人也放松了。这就是艺术的魅力。

弗洛姆不是在卖玄学，他说，练习存在，能帮我们从被动活着，转向主动创造人生。接下来，我们结合他的其他主题，聊聊爱、自由和自我。

第四部分：真正的爱、自由与自我

弗洛姆的思想一贯性很强，《存在的艺术》里，他把爱、自由、自我和存在模式连在一起。咱们一个个来聊，这部分能帮你审视关系和内心。

先说爱。弗洛姆在《爱的艺术》里详谈，但这里他强调：爱不是占有。在占有模式，爱是“我拥有你”，像财产一样控制对方。为什么很多亲密关系出问题？因为它是交换：你给我情感支持，我给你陪伴、安全。结果呢？一旦一方不满足，关系就崩。弗洛姆说，真正的爱是存在型的：给予、尊重、让对方自由成长。不是依附、控制，而是共同体验生命的喜悦。

举例：想想那些“黏人”的恋爱。表面甜蜜，其实是恐惧孤独，占有对方时间。弗洛姆区分：依附是弱点，爱是力量。它需要成熟的自我，才能不把对方当拐杖。为什么很多人搞错？因为社会教我们“拥有”幸福，而不是创造它。

再说自由。弗洛姆的名著《逃避自由》里，他说自由是双刃剑。为什么？因为自由让人恐惧。想想看，从小到大，我们习惯被安排：父母、学校、公司。突然给你自由，你得自己决定人生方向，这可怕啊！很多人选择逃避：找个稳定工作、随大流结婚、生子。弗洛姆说，这是负面自由——摆脱枷锁，但没学会正面自由：实现自我潜力。

在《存在的艺术》里，他说，存在模式就是正面自由的实践。占有模式让人逃避，因为占有给假安全；存在需要面对不确定，但带来真正解放。为什么人会逃避？因为自由的代价是责任、孤独。但弗洛姆温和地说，别怕，这是成长的过程。

最后，自我觉察。弗洛姆强调，存在从觉察开始。觉察什么？情绪、欲望、恐惧。区分“社会角色的我”和“真实的我”。社会角色是面具：上班是员工，回家是父母。但真实的我呢？是你内在的感受、梦想。弗洛姆建议自我分析，像精神分析一样，审视内心冲突。

比如，觉察“想要拥有”的冲动：为什么买新手机？是需要，还是空虚？通过觉察，你能剥离假我，找回真我。这不是自恋，而是健康的自爱。弗洛姆说，没有自我觉察，爱和自由都是空谈。

朋友们，你的关系，是爱还是占有？你的自由，是逃避还是拥抱？这些问题，能帮你理解自己的人生处境。接下来，我们聊聊这本书对现代普通人的意义。

第五部分：这本书对现代普通人的现实意义

弗洛姆的书，不是高高在上的理论，而是针对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尤其是今天，工作压力大、社交碎片化、信息过载。他的思想，能帮我们不被现实吞噬，而是在其中保留“存在感”。咱们针对不同人群，聊聊现实应用。

先说打工人。你们最累：996、KPI、竞争。占有模式在这里最明显：工作为了钱、升职，占有地位。但结果？ burnout、空虚。弗洛姆说，别完全投降。如何保留存在？在工作中找内在动力：不是只为薪水，而是享受解决问题过程。午休时，专注呼吸几分钟，觉察疲惫。周末，不刷剧购物，而是散步、和朋友真诚聊天。弗洛姆不是让人辞职逃离，而是平衡：在功利社会，练习存在，能让你不异化。

再说学生。你们压力大：考试、排名、未来焦虑。学习往往是占有：分数、文凭。弗洛姆说，这会让你失去好奇。怎么办？转向存在：学习时，专注过程，问“为什么有趣”。比如，读历史，不是背诵，而是想象当时人的感受。课余，练习冥想，觉察焦虑来源。弗洛姆强调，这不是躺平，而是更高效，因为存在让你内在强大。

中年焦虑者呢？你们有家庭、事业，但常觉得“就这样了”。占有模式让你积累，但空虚来袭。弗洛姆说，这是异化的信号。现实意义：审视人生，问“我真正想要什么”。比如，工作稳定了，别只占有财富，试试内在成长：学新技能，不为赚钱，为乐趣。关系中，别占有伴侣，练习给予爱。弗洛姆说，中年是转向存在的好时机，因为经验让你更成熟。

情感困惑者：恋爱、分手、孤独。占有模式让关系成战场：嫉妒、控制。弗洛姆的洞见：爱是艺术，需要练习。现实中，怎么办？觉察依附：为什么离不开TA？是爱，还是怕孤独？练习存在型爱：尊重对方独立，共同成长。单身时，别急着占有新关系，先觉察自我。弗洛姆说，这能帮你避开交换关系，找真爱。

总之，弗洛姆不是让人逃离现实，而是教我们在高度功利的社会中，活得不被吞噬。占有是生存工具，存在是生命本质。结合现实场景，比如通勤时，别刷手机，觉察周围；购物时，问“真需要吗”。这本书的意义，就是帮你从被动活着，转向主动存在。好了，最后我们来升华一下。

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练习“存在”朋友们，聊到这里，我们回到了开头的问题：“我们到底是在存在，还是只是在活着？”弗洛姆的《存在的艺术》，不是答案，而是邀请：邀请你练习，找回生命的艺术。现在，我给出3-5个可实践的方向。这些不是大道理，而是小步子，从日常开始。

第一个：专注地吃一顿饭。别边吃边看手机，别想工作。就品尝味道，感受食物带来的满足。这就是活在当下，练习存在。

第二个：不带目的地阅读。挑本书，不是为了“有文化”，而是纯粹享受故事、想法。读着读着，你会感受到内在的流动。

第三个：觉察自己“想要拥有”的冲动。下次想买东西时，停下来问：这是真需要，还是填空虚？通过觉察，你能慢慢转向存在。

第四个：每天花5分钟冥想。坐着，专注呼吸，观察思绪飘来飘去。不求完美，就练习专注和耐心。

第五个：和人聊天时，真诚倾听。别想着回应或占有对话，就体验连接的喜悦。这些练习，不难，但需要坚持。弗洛姆说，存在是艺术，像学画画，一笔一划积累。别急，慢慢来，你会发现，焦虑少了，自由多了。

最后，我想温和地说：人生不是竞赛，不是占有游戏，而是艺术创作。你是艺术家，画布就是你的生命。谢谢收听【畅读万卷书】，下期见。愿你多点存在，少点空虚。